當得知侄子對於他們這些叔叔伯伯陽奉陰違的時候,這些人都憤怒可想而知,這個時間,要是在以往,他們說不準還在睡覺或者是做別的事情,現在卻齊齊的出現在了這裏。

馬文昌眉頭一皺,有些擔心會嚇到章橫梓。剛才病房的門被大力的推開,就下了章橫梓一跳,他看得很清楚,章橫梓的手顫抖了一下。

“各位叔叔伯伯,有什麽話我們出去說,這裏畢竟是醫院,這麽吵鬧不太好。”馬文昌不想章橫梓知道他們家那些糟心的事情,也不想讓這些叔叔伯伯注意到章橫梓,他擔心她會因此受到傷害。

馬文昌想要將人先勸出去再說,但是那麽多人,總歸還是有人注意到了章橫梓。

“這位是章小姐?”說話的人語調微揚,神情有些傲慢和輕蔑,眼神裏是不加掩飾的嫌棄,他們這些人都有專門的渠道收集信息,章橫梓的事情,他們知道的一清二楚,更何況,馬文昌為了她還忤逆過馬偉。

這個人一出聲,其他人都目光自然放在了章橫梓身上。

馬文昌來醫院的事情他們知道,也知道醫院裏的人是章橫梓,所有人都表情都是如出一轍的嫌棄。在他們看來,章橫梓完全配不上馬文昌,更別提現在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章小姐,不是我說,這人呢,要有自知之明。我們文昌現在是馬家的家主,一言一行都得為整個馬家負責,而馬家的家主夫人也必須是名門閨秀,所以,如果章小姐真的是為了文昌好,就識趣一點,離開文昌,不要成為他的負擔。”

說話的人戴著眼鏡,章橫梓隔著眼鏡也能夠感受到那股令人不舒服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臉色一冷,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目光帶刺看了過去,不過那個戴眼鏡的人沒有絲毫在在意,在他看來,哪怕章橫梓有章家在,也是一個小門小戶上不了台麵的人。

“的確,我們馬家的家主夫人,和我們馬家講究的是門當戶對,章小姐,你和文昌門不當戶不對,就算強行要在一起,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他們這種家族,往往都是商業聯姻,強強聯合,章橫梓這種女人,玩玩就好,何必當真。

接連兩個人都在“勸告”著章橫梓,章橫梓心裏嗤笑了一下,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多麽難聽的話她都聽過,這些算不得什麽。

“對了,忘了章小姐有困難,喏,這些錢買你離開文昌應該夠了。”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從兜裏抽出了一張卡扔到了章橫梓身上,“這張卡沒有密碼,裏麵的錢足夠章小姐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雖然是討論著馬文昌的事情,但是沒有一個人詢問過他本人的意見,反而是對著章橫梓展示著他們可笑的傲慢。。

“夠了!”看著章橫梓被那些人為難,馬文昌臉色難看了下來,“各位叔叔伯伯,雖然你們是我的長輩,但是也不能對我的生活指手畫腳,還請各位出去!”

馬文昌的語氣很重,這讓其他長期處於養尊處優狀態的人接受不了。

“文昌,你說什麽?你難道真的以為做了馬家的家主就翅膀硬了,敢和我們作對了?”一個小年輕竟然也敢嗬斥他們?莫不是真的以為,他當了家主就可以做馬家的主了?

“就是,文昌,叔叔可以念在你年紀小不懂事,但是你必須按照我們的說法做。”

馬文昌心裏冷笑了一聲,他們還真的以為他這半個月什麽都沒有做嗎?這半個月,馬家的人馬文昌已經暗中收服的差不多了,要是正麵對上他也完全不懼。

這樣想著,馬文昌也不怕他們知道他的想法:“實話告訴你們,我根本不會為難蘇淮安他們,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聽到這句話,章橫梓才稍微有了反應,眼睛裏有了些笑意,她沒有看錯人,馬文昌和馬家的那些人不一樣,馬文昌之前向她保證過,不會對付蘇淮安的事情也是真的。

章橫梓一直覺得權勢動人心,她有些懷疑,馬文昌是否能夠在做了馬家家主的情況下,繼續保持原來的想法和做事風格,現在看來,之前是她想多了。

“小六,送幾位叔伯出去。”雖然已經說明白了,馬文昌也不介意再過分一些,讓手下把人請出去。

“你竟然,你竟然……”馬文昌的話徹底的激怒了這幾個人,他們簡直要氣炸了,看著馬文昌的眼神也帶了狠毒,“馬文昌,你竟然敢這麽做!你一定會後悔的!”

“幾位……”小六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你給我滾開!”憤怒的幾個人推開了小六離開了。

小六被說了也不生氣,表情淡然,在馬文昌的示意之下也跟著出去了,這這幾個一走,病房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留下兩個人兩兩相望。

“你……”章橫梓有些擔心馬文昌,剛才那幾個人臨走前說的話,可不像是在開玩笑,她怕馬文昌應付不過來。

馬文昌看出來了章橫梓的擔心,趁機保證,他知道章橫梓缺乏安全感,認真的對她說:“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更何況我還要好好照顧你,不會再讓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馬文昌目光溫柔的像是能夠溺死人,章橫梓看了一眼就匆匆移開了眼睛,聽到馬文昌的話,章橫梓心裏很感動,馬文昌一直在說著要保護她不受傷害,而他也是這樣做的。

“文昌……”感動之下,章橫梓竟然不自覺的喊了馬文昌的名字,而且聲音繾綣,帶著情意。她說出來之後自己才反應過來,趕緊停了下來,心裏滿是懊惱,怎麽就……

馬文昌一愣,然後目光一喜,看著章橫梓的臉龐慢慢的爬上了紅暈,馬文昌心裏一動,病房裏也沒有其他人,他也不用顧忌。

緩緩的湊近了章橫梓,偏過頭,用著稍顯低沉但是格外性感的聲音對她說:“橫梓,你什麽時候做我的夫人?”

這是明晃晃的調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