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正是馬偉的心腹,馬文昌來之前了解過,現在這個人一口咬死讓他必須對付蘇淮安,就是為了給馬偉報仇,馬文昌目光一閃,不緊不慢的開口。

“看來這位堂叔真的很關心我爸,即使我爸倒台了,還不忘了給他報仇。”馬文昌的語氣中倒台這兩個字上加重了。

其他人臉色一變,看著馬文昌,心裏有些驚疑。馬偉雖然已經倒台了,但是他們心裏從來沒有真正的認可馬文昌,還想著運作運作讓馬偉出來,或者重新選一位家主,不過聽馬文昌的意思,他這是要……

“但是諸位,也正如我所說的,我爸已經不再是馬家的家主了,各位與其費盡心思要撈人出來,倒不如發展發展家族企業。雲城市藏龍臥虎的那麽多,馬家一不留神就會被擠出去。我身為馬家的家主,自然得優先為馬家考慮。”

這一番話,馬文昌說的有些諷刺,這些人永遠都隻知道爭取一些蠅頭小利,而不會向前看。

“另外,你們認為現在沒有人盯著馬家?錯了,他們就等著我們做出不正確的舉動,然後趁機下手,所以先發展公司,恢複馬家實力是排在第一位的。”

“我不知道諸位心裏怎麽想,但這並不重要,我不希望的是,在這個關頭,被其他的事情打擾了我們的發展,你們明白嗎?”

自從獨擋一麵之後,馬文昌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威嚴,尤其是當了家主,他坐在那裏,沉著臉,目光冰冷的看向周圍,周圍的人竟然不敢和他對視。所有人都被他給震懾到了,也就是在此刻,他們突然間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是他們能輕易左右的人。

“既然各位現在都沒有什麽意見,那麽我們就接著談公司的發展方向……”看到其他人都被震懾了,馬文昌有些滿意,可以繼續了。

接下來的會議開的格外的順利,所有人都不敢多說什麽,直到會議結束後他們離開了才感覺鬆了一口氣。

“這新家主還真是不好惹!”也不知道是誰歎息了一聲,得到了眾人的讚同,“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

馬家的家族會議並不是經常性開的,隻有在關乎整個家族的大事時才會召開,而且人在一起也不是很容易,於是他們就有了一個慣例,會議結束,當晚會舉辦家庭聚會,聯絡彼此感情。

馬文昌對這些沒有興趣,他很清楚,所謂的家庭聚會,不過是一些人獵豔的借口,一直在這裏逗留,浪費時間,倒不如去醫院陪章橫梓。

就在馬文昌打算離開的時候,他的六堂叔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文昌,堂叔帶你去一個地方。”說著也不等馬文昌答應,直接拉著他走了,聚會上注意到這一幕的人,都有著看好戲的心態。

“堂叔,我們去哪兒?”馬文昌有些奇怪,他和這個堂叔並不熟悉,突然來找他,還是在會議後,這讓馬文昌不由的多了一個心眼。

“哎呀,去了就知道了,反正是好地方。”六堂叔回答的格外敷衍。

馬文昌心裏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明顯,他已經準備見事不好就立刻離開這裏,不給他們可趁之機。

“到了!”馬文昌的六堂叔嘿嘿一笑,聽著聲音有些興奮。

馬文昌被六堂叔拉到了一個小房間,燈打開的一瞬間,馬文昌看清了房間裏麵的景象,這個小房間裏坐著很多美女,環肥燕瘦,各種類型的都有,且衣著都很暴露。

“六爺,這是帶著誰來了?”一群鶯鶯燕燕魅媚著嗓音,看到了馬文昌目光一閃,有幾個大膽的已經衝著馬文昌拋起了媚眼。

“這是我侄子,你們可得好好招呼他。”顯而易見,他平時沒少做這樣的事情,要是在平時,他早就過去左擁右抱了,今天找這些女人來的目的,主要還是馬文昌。

“好的,六爺,我們一定會讓您侄子滿意的。”

馬文昌要比她們稱之為六爺的人年輕很多,尤其是那一張臉,格外讓她們心動,於是答應的很快,沒有一絲猶豫。

“侄子,你看她們怎麽樣?”這可是他專門挑出來的,絕對好看。

“堂叔,你過了!”

馬文昌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他猜到這個堂叔是什麽意思了,無非就是把他們那一套用到他身上,可惜的是,馬文昌不僅不感興趣,反而很厭惡,直接甩開了他的手,轉身想走卻被拉住了。

“哎,文昌,來都來了,不如就玩玩,這裏的女人你隨便挑,看上那個六叔送你。”六堂叔拉著馬文昌,不讓他走。

以他的目光來看這房間裏的女人各有千秋,個個都是美女,他就不信馬文昌真的不心動,對於馬文昌守著章橫梓的舉動,他在心裏嗤笑,有好的不選非得選一個殘次的。

“不用了!”馬文昌聲音也冷下來了,“我還有事,堂叔自己享受吧!”

馬文昌知道這些人玩得開,但是沒有想到他們會把心思動到他的頭上,還是在得知他心有所屬的情況下,馬文昌的反應激怒了他的六堂叔,說話也口不擇言了起來。

“馬文昌,你別不知好歹,我好心給你找來了一屋子的美女,讓你隨便選,你不要,還對我使臉色?”

“我知道你心裏一直惦記著那個章橫梓是吧?但是那種女人玩玩就行,也不對,那種女人玩著都髒,文昌,那個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你,配不上現在的馬家家主。更何況在身邊還帶著一個小野種,也不知道是和誰生的……”

馬文昌原本就壓抑著心裏的怒火,現在聽到六堂叔諷刺章橫梓的話,尤其是提到了章橫梓往事,馬文昌被刺激的紅了眼。

“你住嘴!”

“我為什麽要住嘴?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那個女人已經髒了,還有一個野種,現在還扒著你……”

馬文昌直接一拳打了過去,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憑什麽被這麽詆毀?這一拳,馬文昌的力道很大,他的堂叔直接被打了一個趔趄,而包間裏頓時尖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