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昌這一拳下去,六堂叔馬傑被打蒙了,他沒有想到馬文昌竟然敢對他動手,嘴角的疼痛漸漸的讓他回過神來。

一個女人尖叫或許可以忍受,但是一群女人尖叫就相當於讓耳朵經受摧殘,馬文昌皺著眉頭,目光冰冷帶著警告看了過去。

這群人裏麵除了幾個年齡在二十五六,其他的人也可以算作小姑娘,當然,僅僅是在年齡上,情感上她們的經曆可比大部分人多,她們向來是被人捧著的,什麽時候見過這樣的陣仗。

“閉嘴!”馬文昌的聲音冰涼,加上整個人爆發出來的氣勢,嚇的其他的人頓時收住了聲音,“滾!”

馬文昌一刻也不想看見這些人,聽到馬文昌的嗬斥,這些女人頓時化作飛鳥一般,沒有一會兒功夫就從房間裏麵離開了。離開了房間,沒有感受到威脅,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又開始恢複了之前的樣子。

“這個人真不知道好歹!六爺好心帶他來,他還打六爺,還是六爺的侄子,什麽人嘛!一點都不尊重長輩。”

馬傑這個金主出手很大方,加上這個女人隻是圖的錢,雖然對馬傑沒有感情,但是看到她的金主被打,心裏自然不舒服。

“就是,連看都不看我們一眼!”能夠被叫來這裏的人,那不是美女?他竟然就跟瞎了眼一樣,都不看她們,最後還嗬斥她們。

“白瞎了他張的那張臉了!哼!”見色起意的人也不少,比起年紀大長相差的人,她們自然喜歡像馬文昌這種的男人。

門口還有窸窣的聲音傳來,馬文昌可以清晰的聽見,但是現在他並不想和門外的那些人計較。

馬傑摸了摸嘴角,看到手指上的一抹紅色,當即臉色耷拉了下來,這個小兔崽子竟然下這麽重的手,疼痛是會讓人更加憤怒的,馬傑就是這樣。

“馬文昌,你別不識好歹!為了那個女人,你竟然毆打長輩!”馬傑怒氣上頭,他養尊處優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被打,還是被他的侄子打,傳出去還不會讓人笑話死。

“我敬你是長輩,但是這有一個前提。”馬文昌根本不在意馬傑的怒斥,他目光沉沉,看向馬傑的時候,壓迫感十足,“不要觸及到我的底線。”

章橫梓就是馬文昌的底線,如果有人辱罵他,他知道了可能一笑了之,但是如果有人辱罵章橫梓,對她不尊重,欺負她,不管是誰,馬文昌都不會手下留情。

“橫梓就是我的底線,六堂叔,如果日後我再聽到了從你的嘴裏說出有關橫梓不好的話,還有熙熙,那麽六堂叔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馬文昌警告著馬傑,再有下一次,就不單單是打一拳就能了的事情。

馬傑不可置信的看著馬文昌,似乎像是從來都沒有認識他這個侄兒一樣,他竟然真的為了那個女人警告他?

“馬文昌,你瘋了嗎?我是你堂叔!”馬傑情緒激動,臉色也泛起了紅,他忘了嘴上還有傷,一不小心就扯到了,頓時疼的呲牙咧嘴。

堂叔又怎麽樣?馬文昌在心裏冷笑,他還不是照樣給打了,別以為是長輩就可以肆無忌憚,倚老賣老。

馬傑顯然被嘴上的疼痛刺激的想起了剛才的事情,他突然間意識到,馬文昌不僅敢說,而且還敢做,聯想到馬偉在監獄裏受苦,而身為兒子的馬文昌一次也沒有去探望過,之前或許可以理解為,馬家剛剛穩定,事務繁忙,但是馬文昌在今天剛剛說了,相比較費盡心思撈人出來,發展家族公司才是當前最重要的。

“我明白了,你之前說的那些根本就是借口。”馬傑恍然大悟,他情緒激動,指著馬文昌破口大罵,“說什麽發展公司,你根本就是不想救你爸出來,眼睜睜的看著他在監獄裏麵受苦!”

“馬文昌,你這個不孝子,我們馬家沒有缺你吃沒有缺你喝,到頭來養出來了這麽一個白眼狼!我要將你的真實麵目告訴所有人!”

麵對馬傑的謾罵,馬文昌根本就不在意,至於最後那一句威脅,馬文昌嗤笑了一聲,要是之前他或許會掂量一下,但是現在已經選擇說開了,那他就不可能會怕。

懶得搭理馬傑,馬文昌直接離開了這裏。

“家主,我們去哪兒?”小六充當著司機的角色。

“去醫院。”馬文昌坐在後座,用手揉了揉眉間,馬家的勾心鬥角讓他有些厭煩和疲憊。

“熙熙,看媽媽這裏,猜猜東西在媽媽那個手裏麵握著。”章橫梓笑容滿麵,正在和熙熙玩耍。

“在這個手裏!”熙熙抱住了章橫梓的右手,眼睛裏滿是期待,催促著章橫梓打開右手。

“沒有哦!”章橫梓狡黠一笑,向熙熙展開了手,手心空空如也。

馬文昌一來就看到了章橫梓趁著熙熙不注意,將手心的東西藏在了一旁,看著熙熙尋找的樣子,偷偷笑著,那副樣子,是馬文昌沒有見過的,他看到著章橫梓和熙熙玩耍的樣子,頓時覺得之前因為馬家的人產生的疲憊都消失了。

他的心變得暖暖的。

“文昌,你什麽時候來的?”章橫梓突然間感覺到了一股視線停留在了她身上,回過頭一看,發現是馬文昌,或許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在她看到馬文昌的時候,眉眼裏帶著的笑意都燦爛了很多。

“就在剛剛。”馬文昌還有心思衝著章橫梓眨眼,示意剛才的一幕他看到了。

章橫梓臉色有些發紅,人有些窘,她沒有想到剛才的動作會被馬文昌看到,頓時不好意思的移開了視線。

“爸爸!”熙熙看到了馬文昌,頓時拋棄了章橫梓,直接投奔到了他的懷抱,馬文昌也順勢將她抱了起來,打算抱著她轉個圈圈,但是馬文昌剛剛將熙熙抱進懷裏,她就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不過她很乖的用手捂著嘴。

“把她給我吧,可能是著涼了。”章橫梓拿了一張濕巾,打算給熙熙擦一擦。

就在馬文昌靠近章橫梓的時候,她突然間聞到了濃烈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