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家把焦點都放在破壞衣服的事情上,沒有人會想到原本還有偷拍的事情在,除了袁雅雅,雖然說已經讓那個人趕緊離開了,但是她還是有些心虛,總會不自覺的關注這件事情。
聽到周圍的人議論的時候並沒有提及關於懷疑或者抓那個人的事情,袁雅雅鬆了一口氣。
不過,事實證明,她這一口氣還是鬆的有些早了。
做賊心虛的人行為往往鬼鬼祟祟,尤其是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雖說劇組的人未必都認識,但是還是很容易會發現有異常的人。
“小楊,你看那個人,不是咱們劇組的人吧?”同組的小趙用胳膊肘拐了拐小楊,示意他去那個那邊員工通道口站著的人。
小楊抬起手擋著太陽,眯著眼睛看了過去,遲疑了一下才說:“他帶著工作證,應該是吧?”
他們的拍攝也進入了正規,除了劇組的人員,隻有送餐的人員過來,但一般都是放下來之後,也不會停留太久,能夠正大光明出現在劇組的人,是偷溜進來的可能性很小。
等等,正大光明?小楊突然間站直了身體,要真的是劇組的人,應該不會是那種表情。小趙看到小楊的表情,知道他看出來了。
“我總覺得這個人有點鬼鬼祟祟,所以注意他有一會兒時間了。”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聲音並不大,注意到了這個情況之後,小趙就一直盯著,目前為止並沒有發現他有什麽具體的舉動。發現這一點的,不止小趙,大家都會不自覺的關注,隻有身在局中的人並不知道這一點。
“這個應該能賣很多錢吧?”那個人目光賊賊的看向了一旁的器材,他聽說過劇組裏麵的器材都很值錢,本來應該拿了錢就走人,但是人最怕的就是貪心不足。
“這麽多少一兩個也不會被發現吧?”可以說,這個如今是現在的這個樣子,很他原來偷雞摸狗的習慣有關,一旦瞅見了好東西,心就癢癢。那個人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並沒有人注意他的時候,將帽簷往下拽了拽,蹲下來看樣子是係鞋帶,但是一隻手趁別人不注意已經快速的摸上了器材。
不出意外的被劇組的人給抓住了,將人帶到了林海麵前。
“導演,我們剛剛抓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他竟然想偷我們劇組的東西!”小趙和小楊很氣憤,他們劇組之前就摸進來過人,將一個器材偷走,他們損失了好多,從那以後,劇組就嚴了起來,就是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麽摸進來的。
“你叫什麽名字?”林海看到那個人身前的工作證,臉色一沉,比外賊更可怕的就是內賊,拽過來工作證,林海仔細看了一下,才發現是假的。
剛剛出現了顧墨惜的事情,找不到嫌疑人,林海被來心情就不好,麵對突然出現的比較可疑的人,林海也沒有那麽好的耐心,臉色陰沉著,看起來格外的嚇人。
“我問你什麽老實回答,要不然我把你送到警察局,你要知道,你剛才摸到的那個器材可足夠你在裏麵蹲上好幾年的了!”林海先是威脅了一下,隨後又說要把人送進警察局,那個人給嚇壞了。
那個人雖然說整天幹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但是從來都是小打小鬧,之所以接這一次的活,也是因為他本人猥瑣,想到可以偷拍到女明星走光的畫麵才答應下來的,這樣的一個膽小又猥瑣的人,指望著他守口如瓶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這種人的眼裏,警察局是不能進去的,萬一以前的事情都被查出來,那後麵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林海隻是稍微逼供了一下,那個人就已經嚇破了膽子,慫的很,老老實實的開始交代了起來。
“不要送我去警察局,我說,我都說。”那個人咽了咽口水,因為害怕,聲音不自覺的加大,直接嚷嚷了出來,“是你們都女主角指使我的,給了我錢,讓我去破壞戲服……”
袁雅雅剛才一聽到劇組的工作人員說抓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剛剛放下的心就提了起來,她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了,看著那名工作人員,努力讓自己笑得和善自然一點。
“我剛才聽你說,劇組有人抓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那個人……做了什麽事?”袁雅雅這一番姿態,是平日裏沒有到,倒是讓這個工作人員起了一聲的雞皮疙瘩,狐疑的看著她。
想到可能是袁雅雅好奇,工作人員簡單的解釋了一下:“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說那個人準備偷劇組的器材,正打算過去看看。”
袁雅雅也跟著走了過去,剛剛走近,就聽到了那個人說話的聲音和內容。
“……她讓我等在那裏,拍顧……顧墨惜走光的照片,然後找狗炸……編八卦給爆出去……”
眾人還在震驚於這個人口中說出來的事情,而袁雅雅此刻沒有多想,下意識的反駁。
“你血口噴人,我沒有!”聲音尖銳刺耳,讓其他人都忍不住皺了眉頭。
“要真的不是你做的,激動什麽,還不是做賊心虛。”旁邊有人撇了撇嘴,對於袁雅雅的行為心裏充滿了不屑。
蔣婉在得知了這件事情之後,就趕了過來,隻不過之前就站在人群裏一直在觀望著,現在看出來了苗頭,目光一閃,立刻走了進去,這件事的嚴重程度,不是簡單的處理就可以了結的。
假設顧墨惜真的著道了,那之後的事情……
“導演,這件事情如果不能秉公處理,我會報警。”蔣婉和林海有交情不錯,但是她不可能在這件事情上讓步。
事情發展越來越麻煩,林海讓其他人都散了,袁雅雅也被田靜給帶走了,她看著袁雅雅有些恨鐵不成鋼。
“你可真糊塗,你處理事情就應該處理的沒有破綻。”現在人被抓住,袁雅雅也隻能認栽,一旦被爆出去,後果很嚴重,“你現在去找林海求情,必要的時候,用金誠威脅他,我現在就去找那個人,看看能不能改口供。”
田靜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