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還沒有報警,現在的口供,也隻是那個人口述,知道的人隻有劇組的人,一旦改口,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因為具體的證據,他們並沒有掌握,田靜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她有些生氣袁雅雅並沒有將這麽簡單的事情處理好。
田靜給了大價錢,又保證絕對不會報警,那個人這才同意改口。看到田靜對於他提出的要求,盡管臉色不好看,但還是同意了,那個人眼睛賊溜溜的一轉,立即坐地起價。
“再給我一百萬,我保證,這件事情一定改口,不會牽扯到她。”那個人笑的很得意,怪叫就怪在袁雅雅不聰明,被他知道了身份。
“行!”田靜咬了咬牙,臉色難看的答應了下來。
這邊袁雅雅去找了林海,先是求情,看到林海有些動搖,接著又下了一劑猛料。
“這件事情如果爆出去,會對劇組產生什麽樣的影響,林導應該知道,還有誠哥他……”
在林海心中,什麽都比不上他這部付出了心血的戲,況且,人與人之間的交情終究敵不過利益,林海最後還是沉著臉答應了。這件事情最後還是被內部消化了,劇組的人也被叮囑,不要將這件事情說出去。
那個偷拍的人,也被放走了。
顧墨惜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已經晚了,看著站在她麵前正在為袁雅雅說情的林海,顧墨惜有些失望,她之前一直以為,林海會是一個剛正不阿的人。
之前林海對於袁雅雅的厭惡簡直就到了浮於表麵的程度,但是後來一次又一次的退讓,直到現在出了這件事情,顧墨惜不由的想,難道之前看到的,都是假象?
“林海那個人?”蔣婉冷笑了一聲,他們有交情,但是也隻是因為利益相同,而且,他們有交情的前提,也是因為林海的妻子,不過現在,蔣婉想起來她剛剛得知的事情,瞬間有些惡心,原來她也有看走眼的時候,“以後還是不要接觸了,這次是我大意了,隻顧著劇本。”
加上之前和林海有過幾次合作,還算愉快。
顧墨惜腦子裏還是蔣婉剛剛告訴她的話,這件事情已經成為了定局,對於林海來說,她並沒有受到具體的傷害,自然可以為了他的劇退步。
“墨惜,反正你沒有出事,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吧。”林海這樣說著。
顧墨惜心裏的諷刺更甚,她表情依舊,看著林海笑了笑,蔣婉說的對,目前唯一的可以做的是,接著這件事情提出條件,而且袁雅雅也相當於有一個把柄抓在了她手上。
“這件事就此了結也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袁雅雅必須和小諾道歉,不然,這件事就免談。”
袁雅雅得知這件事情之後,氣的把手上的杯子都扔到了地上。
“顧墨惜!”竟然要她向一個小助理道歉?一個小助理而已,用得著這樣嗎?袁雅雅氣的咬牙,但是一想到她有把柄在顧墨惜手上,袁雅雅不得不答應。
袁雅雅道歉的事情。被人有意無意的說給了劇組的工作人員,於是當她道歉的時候,周圍或多或少占了一些八卦的人,袁雅雅臉都綠了,但是也隻能不情不願的跟夏諾道歉。
“對……不起!”
袁雅雅很不甘心,所以聽起來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在裏麵,顧墨惜目光一閃,臉上都笑意加深了很多。
“小諾,你聽到了沒?”顧墨惜笑著問,“袁老師的聲音好像太小了,我都沒有聽清。”
“顧墨惜,你別太過分!”袁雅雅怒氣上頭,指著顧墨惜,臉色很難看。
“過分的是誰?”顧墨惜臉色一寒,要不是她動手會落到現在的地步嗎?顧墨惜用眼神警告著袁雅雅,袁雅雅心裏很憋屈,但是也不得不再次想夏諾道歉。
顧墨惜不僅僅幫夏諾找回來場子,也為她加了工資。
“墨惜姐,你真好!”夏諾很高興,她更高興的是顧墨惜的在意。
“沒事,你之前為我出頭,這是應該的,況且,我也沒有照顧好你。”顧墨惜對於夏諾的行為很感動,決定對夏諾更好一點。
“姐,你真好,我宣布,我現在就是你的小迷妹了!”夏諾喊著,顧墨惜聽著有些好笑。
“原來你之前不是我的迷妹呀,我好傷心,看來還是加工資有魅力一些。”顧墨惜故意這樣說,眼睛裏藏著笑意。
“哎呀,墨惜姐,我不是這個意思。”夏諾著急的說,等看到了顧墨惜臉上都笑意的時候,才明白過來自己被尋來開心,兩個人當下就笑鬧了起來。
過來兩天,蘇淮安來探班,並沒有提前告知顧墨惜,等顧墨惜看到蘇淮安的時候,還以為是她太想念蘇淮安所以才看花了眼。
“傻了?”蘇淮安臉上帶著笑,走過去將顧墨惜擁進了懷裏,感受著懷裏溫熱的嬌軀,蘇淮安這才覺得這一段時間的相思得以慰藉。
“你怎麽來了?”顧墨惜這才回過神來,他們竟然在片場就直接抱在了一起,周圍人都眼神,顧墨惜已經不想去看了,她有些不好意思,臉色微紅。
原本顧墨惜還有下一場戲要怕拍,所以臉還帶著妝,原本妝容精致,現在還有了一抹紅暈,蘇淮安眼裏閃過驚豔。
因為蘇淮安來探班,所以顧墨惜被導演批了假,顧墨惜帶著蘇淮安和夏諾回了房間。
“我帶了一些你愛吃的。”蘇淮安讓季特助將東西送了上來,他剛剛得知了之前顧墨惜遇到的事情,臉色一下就變了。
“那你怎麽樣?有沒有什麽事?”蘇淮安很緊張,同時也很生氣,畢竟之前林海答應過他會照顧一下顧墨惜。
“我沒事,小諾替我出頭,還被打了一巴掌。”
“小諾,謝謝你。”
夏諾一下子被蘇淮安的正式弄的有些不自在,拿著一大堆零食去找了蔣婉,說是要分享,這一邊,大家其樂融融的吃著零食說笑,而另一邊袁雅雅已經惦記上了蘇淮安。
準確的說,是蘇淮安的那張臉和渾身矜貴的氣質。
“他那種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