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淮安能做的隻有將人用力的抱緊懷裏安慰著她,一遍又一遍的喊著顧墨惜的名字,漸漸的顧墨惜平靜了下來,但是蘇淮安卻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連聲喊了顧墨惜的名字,但是顧墨惜臉色酡紅,整個人狀態有些不對勁。

“去醫院!”將顧墨惜抱了起來,蘇淮安腳步匆匆,季特助也緊跟在蘇淮安的身後,充當司機的角色。

蘇淮安將顧墨惜抱著坐在了後麵,擔憂的看著顧墨惜,而顧墨惜整個人則因為藥效陷入了一種半昏半醒的狀態,可能是剛才的事情給她留下的陰影太大了,顧墨惜一直眉頭緊鎖的喊著蘇淮安的名字。

“淮安,救我……”

“淮安……”

顧墨惜哭喊著,掙紮著,蘇淮安特別的心疼,將人抱緊了懷裏,放輕聲音安撫著她。

“墨惜,我是淮安,我來了,沒事的……”蘇淮安一遍又一遍的說著,安撫著顧墨惜,“什麽事情都沒有,好好睡一覺,一覺起來什麽都好了……”

顧墨惜漸漸平靜了下來,蘇淮安鬆了一口氣,讓季特助將車開快一些,但是半路上的時候,顧墨惜那種不對勁的狀態再次出現了,這一次明顯要比上一次更加的強烈,蘇淮安摸著懷裏身體發燙的人,想到了一種可能,臉色都沉了下來。

“淮安?”顧墨惜藥效發作,整個人感覺很難受,忍不住亂動了起來。

“是我!”蘇淮安回答著顧墨惜,伸手抱緊了她,不讓顧墨惜亂動。

“淮安,我好難受……”顧墨惜認出來了蘇淮安抱著他,在蘇淮安的懷裏忍不住撒嬌,有一陣藥效上來之後,顧墨惜扯著身上的衣服,嘴裏嚷嚷著熱,整個人還在蘇淮安的懷裏亂蹭,蘇淮安臉色一僵,隻能將人製服在懷裏。

此刻開車的季特助格外的尷尬,後座發生的事情他就算沒有回頭看,但是也知道是什麽,腳下踩了一下油門,加快了車速。

顧墨惜依舊不老實,扭動著身體,還直接一張口咬在了蘇淮安的手上,磨磨蹭蹭,蘇淮安手上的力道一鬆,顧墨惜就順勢而起吻上了蘇淮安的唇。

“停車!”麵對這樣的顧墨惜,蘇淮安根本沒有辦法抵抗,啞著聲音讓季特助停車。

車被季特助開到了以後隱蔽的地方,然後迅速的下了車離開了這裏,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在這個隱蔽的角落裏,狹小的空間裏,正在發生著一場極致的糾纏。

顧墨惜已經累的睡著了,她閉著眼睛,白皙的皮膚上泛著某種特殊的紅暈,蘇淮安目光一暗,忍下來心裏的衝動,將人他們兩個人簡單的打理了一下,幫顧墨惜穿好了衣服,又將人抱進去了副駕駛,自己開著車回到了家裏。

現在顧墨惜的藥效已經過去了,人也平靜的睡著了,根本不用再去醫院。

回到蘇家的時候,已經到深夜裏,蘇淮安將顧墨惜從車上抱了下來,用衣服將人小心點護住,但是還是有零星的曖昧的痕跡落到蘇淮安的眼裏。

“少爺,少夫人這是……”辰叔沒有想到蘇淮安會這麽晚回來,還抱著顧墨惜,看兩個人的樣子,應該是發生了什麽事。辰叔雖然疑惑但是並沒有多問。

“奶奶呢?”蘇淮安將顧墨惜放到了**,看著她並沒有醒,這才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衣服下了樓。

“老夫人今天出去轉了很久,有些乏了,所以早早就睡了。”至於夏諾也一樣。

“嗯,辰叔,你上次教我熬的那個湯……”蘇淮安一開口辰叔就知道他要說什麽了。

因為上次蘇淮安提出要熬湯還是熬給顧墨惜喝點,而這一次自然也不會例外,辰叔當即將材料準備好,指導著蘇淮安熬湯。

“少爺,將這些放進去,然後小火再熬一個小時就可以了。”最後一步工作做完,剩下的就隻是等時間,蘇淮安也趁著這個時間打算上樓去看看顧墨惜現在這麽樣了。

“淮安……不!”

蘇淮安剛剛走到了房間門口,就聽到了顧墨惜尖叫,臉色一變,趕緊推開門走了進去。

“不要!淮安!救我!”顧墨惜被噩夢驚醒了,看到眼前的蘇淮安的時候才漸漸的回過神來,撲倒了蘇淮安的懷裏,低聲哭泣了起來。

顧墨惜到現在心頭還縈繞著那股害怕的感覺,她現在總覺得還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抱著蘇淮安,才覺得心安了一些。

“墨惜,沒事了,回家了!”蘇淮安將人抱緊,輕聲的哄著顧墨惜,並且動作輕柔的拍著顧墨惜的背,安撫著她。顧墨惜的情緒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餓不餓,我給你熬了湯,要不要喝一點?”

顧墨惜的其實現在根本就沒有胃口,但是又不想浪費蘇淮安的心意,於是點了點頭,蘇淮安起身打算下樓將湯端上來,但是他一身的一瞬間,衣擺便被顧墨惜給抓住了。

“你去哪兒?”顧墨惜的身體有一瞬間的緊繃,她還是不敢一個人待著。

蘇淮安十分心疼,柔聲安穩著顧墨惜,帶著她一起下樓喝了一些湯,陪著顧墨惜看著她睡著了之後,蘇淮安才動作輕柔的起來了,在顧墨惜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吻,蘇淮安去了書房。

“我想貴局應該有符合規定的手段,可以剛好用來審問嫌疑人……”蘇淮安的眼裏閃過戾氣,想到顧墨惜那麽害怕的樣子,他就恨不得自己動手。

“嗯,謝謝沈局,改天我請沈局吃飯!”蘇淮安掛斷了電話,與此同時,得到了上級命令的刑警也不用再繼續留著手段。

合理的審問手段他們多的是,自然可以不帶重樣的讓他們體驗一晚上。

“你們老實交代,是誰在背後指使你們傷害受害者的。”

各種各樣的手段用了一晚上,這三個人早就被折磨的不成樣子,但是他們還是死死的咬著牙,什麽也不肯說出來。

“我們哥幾個,就是看那……漂亮,找她聊聊,有誰指使啊。”不管是分開審理還是聚在一起,這些人就是死死的咬著這一點。

“頭兒,這幾個骨頭可真硬,怎麽都不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