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顧言聽著林宴的話,低笑了聲,“他的確不會愛上你,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這點自知之明我一直都有。”
“那就希望林小姐繼續保持,順便考慮一下我的提議。”
林宴沒接話,準備直接掛電話的時候,電話那邊顧言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昨晚我看到林小姐去醫院了?是身體不舒服麽?”
林宴在聽到顧言這話的時候,捏著手機的手不由的收緊了幾分,“胃不舒服,顧小姐也去看病了麽?”
沒等顧言開口,林宴便又接著說道,“還是要多注意一下衛生跟個人生活的,有的病不見得能治好。”
話落,林宴沒等顧言說什麽,便直接掛了電話。
在電話掛斷的瞬間,林宴將手機砸在了**。
心裏壓著的怒意讓林宴整個人都有些煩躁。
想到顧言的話,林宴又不由的有些擔心,顧言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這麽想著,林宴伸手拿過手機撥通了鍾醫生的私人號碼、
電話撥通後,那邊響了幾聲就被接通了,“林小姐?”
林宴應了聲,“鍾醫生,您現在方便說話嗎?”
鍾醫生應聲,“可以。”
林宴在聽到鍾醫生的回答後,這才開口詢問道,“昨晚我去過醫院之後,有人來找過您嗎?”
聞聲,鍾醫生直接回答道,“沒有啊,怎麽了?”
聽到鍾醫生的回應林宴拎著的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沒事,我就是問問。”
鍾醫生在那邊沉默了幾秒,這才說道,“沒人來找我,不過昨天有個自稱是你家裏司機的男人過來過,當時我走的急沒跟外科醫生說,他說了你懷孕的事情。”
林宴在聽到鍾醫生的話後,原本剛落下去的心瞬間就拎了起來,“是個什麽樣的男人?”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那人問完之後,說是要跟他們先生說一聲你懷孕的事情,之後就匆匆離開了。”
林宴聽到這基本上已經確定那個人是誰了。
周賀!
林宴匆匆跟鍾醫生說了兩句,便掛了電話。
周賀的電話都翻了出來,在撥打的時候又頓住。
倘若周賀告訴了傅澤野呢?
想到昨晚傅澤野的表現,林宴心裏發慌。
一時間林宴有些無措,顧言的一番話,就像是斬斷了她向周圍求救的退路,如今她寸步難行。
林宴匆匆的收拾了東西,將那副沒有畫完的畫收了起來,訂了機票。
之後拎了小行李箱出了門。
其實她到底要去哪,林宴心裏沒有目的。
叫了專車,先去了機場,將第一個時間段的票取了,然後準備飛往B市。
到了B市林宴乘坐高鐵又輾轉到了距離B市不遠的一個城市。
然後才落了腳。
在換掉手機號的時候,林宴隻給秦安冉發了信息,告知她不用擔心她。
林宴租了一個靠近市中心的小公寓。
周邊有醫院,商場,交通也比較便利。
房東太太是個慈祥的老人。
林宴租了半年的,房東太太沒收押金,隻是讓她把衛生做好一點。
剛到陌生的城市,林宴其實有點不太適應,不過比起留在曼城,陌生的城市卻更讓她心安。
……
彼時,曼城。
秦安冉工作室。
秦安冉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的吃著剛點來的外賣,直接將傅澤野當成了空氣。
“你真不知道林宴去哪了?”
秦安冉將嘴裏的東西咽了下去,“不知道,她是個成年人,想去哪去哪,我總不能時時刻刻跟著她。”
說到這,秦安冉抬眼看向傅澤野,“再說你都跟阿宴離婚了,你管她去哪裏做什麽?”
傅澤野擰眉,目光沉沉的看著秦安冉,“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
對上傅澤野的眼神,秦安冉不由的一怔,不過也隻是一瞬間的事情,“我應該該知道什麽?”
傅澤野剛想說話,工作室的門被人推開。
陸銘從門外走了進來,先是看了一眼秦安冉,繼而看向傅澤野,“喲,傅總這麽大火氣做什麽?我家冉兒惹到傅總了?”
說話間,陸銘抬腳走到秦安冉身邊,拉開椅子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吃你的。”
秦安冉瞥了一眼陸銘,低頭繼續吃東西。
陸銘看向傅澤野,“你之前讓我幫你查的事情查了點眉目,你不如先去處理這件事情?”
傅澤野在聽到陸銘的話後,看向他,“證據呢?”
“發給你了。”
傅澤野嗯了聲,在轉身離開的時候再次看向了秦安冉,“你應該很清楚,她現在不是一個人,要是出了事情,會很危險。”
傅澤野說完轉身便離開了秦安冉的工作室。
秦安冉卻是沒了食欲,看著傅澤野離開後,轉臉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陸銘,“你來幹什麽?”
“聽我哥說,昨晚你接我回去的?”
“我隻是路邊順便撿了隻小狗回去。”
陸銘低笑一聲,“那我肯定就是你撿回去的小狗了?”
秦安冉有些無語的看向他,“你來到底想做什麽?還有你剛才跟傅狗說的什麽事情?”
“你先吃飯,吃完我告訴你。”
“你愛說不說。”秦安冉將麵前的飯菜都收拾了起來,”沒事兒別來這裏妨礙我。”
陸銘伸手將秦安冉拉著重新坐了下來,“林宴去哪裏了,你知道的吧?”
“怎麽?想在我這裏打聽消息然後告訴傅狗?”
“冉兒,我跟傅澤野的關係可沒你想的那麽好,在某些事情上,我們是競爭對手。”
“那你還幫他?”
“我那是在幫林宴,不算是幫他。”
秦安冉側目看向他,“那你告訴我你剛才跟他說的事是什麽?”
陸銘簡要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秦安冉陳述了一遍,“事情大抵就是這樣了。”
聽完陸銘的話,秦安冉沉默半晌才開口,“這件事情傅澤野自己居然沒查到?“
陸銘低聲說道,“傅澤野再厲害也有短板的地方。”
“怪不得之前阿宴答應傅狗去陪傅意,突然改變主意了。”
“這件事情傅澤野會解決好,不過林宴懷孕的事情是誰告訴傅澤野的?”
說到這個,秦安冉抬眼看向他,“跟你沒關係?”
陸銘搖頭,“這個跟我可真一點兒關係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