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回來了?”
秦安冉嗯了聲,便岔開了話題,“你怎麽樣?還難受嗎?”
林宴搖頭,“鍾醫生給我開了緩解孕吐的藥,這會沒什麽事情了。”
“你不是說傅意跟你住,沒跟你在一起?”
林宴靠在床頭,“被傅澤野送回帝景豪苑了,然後他在這邊。”
秦安冉在聽到林宴的話後,一臉震驚的看著她,“傅狗住你哪邊?他知道了?”
“沒有,我在臥室,他在外邊客廳沙發上。”
秦安冉一時竟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麽,“他什麽意思?”
“不知道。”
“阿宴,你說他會不會是後悔了?我聽說顧言最近好像很少去找他,他們不會鬧翻了吧?”
林宴聽著秦安冉的話並沒有多餘的反應,“那也跟我沒有關係,我現在隻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然後安安穩穩的把孩子生下來,其他的事情我都不想知道。”
“傅狗他到底想做什麽啊?現在離了婚,還死皮賴臉的纏著你!”
林宴其實也很想知道,傅澤野到底想要幹什麽。
分明都已經結束了,現在卻時不時的就出現在她麵前。
“你注意點,我先去看陸銘那混蛋!”
林宴嗯了聲。
掛了電話,林宴遲疑了一會,還是下床打開門出去看了一眼。
沙發不算大,傅澤野近一米九的身高躺在上邊多少是有點施展不開的。
林宴站在門口半晌,折身回去拿了個毯子出來,上前蓋在了傅澤野身上,沒有多餘的停留,便轉身去了書房。
之前被傅澤野打斷的思緒現在又有點連上了。
將那些煩心的事情拋諸腦後,林宴拿起了畫筆開始畫畫。
一夜過的很快,差不多將半邊的淪落已經描繪了出來。
大致能看出點東西來。
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脖子,林宴這才起身出了書房。
林宴出去的時候,客廳裏已經沒了傅澤野的身影。
林宴步子一頓,視線在客廳裏掃了一圈,最後在聽到動靜的時候看向了廚房。
男人高大的身姿站在灶台前,拿著勺子正在攪動著鍋裏的東西。
林宴站在原地就這麽看了好半晌,這才收回視線轉身進了洗漱室。
等她洗漱出來的時候,傅澤野也剛好從廚房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先開口的是傅澤野,“我煮了粥,一會就好。”
林宴嗯了聲,“你……不去公司?”
“等周賀過來。”
林宴點頭,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也沒再開口跟傅澤野說什麽。
傅澤野看著粥煮好,盛出來放在林宴麵前,“喝點粥養胃。”
林宴看著麵前的粥,說了聲謝謝。
門鈴也是在這個時候響起,傅澤野轉身去開了門。
周賀站在門口,將手裏的袋子遞給了傅澤野,“傅總,您的衣服。”
傅澤野接了過來,“到車裏等我一會。”
周賀點頭。
傅澤野拿著袋子轉身進來,看向坐在餐桌邊吃粥的林宴,“我能借用一下你的浴室嗎?”
林宴在聽到這話的時候,抬眼看向他,“我要是不借的話,會不會有點太合適?”
“不會。”
“那就不借。”
傅澤野嗯了聲,上前從茶幾上拿了手機,“那我回帝景豪苑洗,再去公司,你吃完就去休息,晚點我回來收拾。”
林宴:“……傅澤野。”
聞聲,傅澤野停下步子看向林宴,“怎麽了?”
林宴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去洗。”
傅澤野在聽到她的話時,唇角揚起一抹笑意,“趁熱吃。”
之後傅澤野便轉身進了浴室。
林宴聽著浴室裏的水聲響起的時候,這才收回了視線,低頭看著碗裏的粥。
明明是普通的一碗粥,可卻是擾亂了她的心緒。
傅澤野在洗完澡之後,就直接出了門,臨走時說中午的時候會讓人送吃的過來。
林宴沒拒絕,因為她打算今天一直在家的,將唐老要的畫給畫完。
所以在傅澤野離開後,林宴補了個覺,準備下午的時候開始動筆。
隻是還沒睡多久,就被手機鈴聲吵醒了。
林宴伸手從一邊摸過了手機,也沒看來電顯示就直接接了電話,“喂?”
“林小姐,你真是好手筆啊。”
在聽到手機裏傳過來的聲音時,林宴的睡意散了一半,睜開眼睛起身坐了起來,“顧小姐什麽意思?”
“看來我跟你說的話你是從來都沒有聽進去是麽?”電話裏顧言的語氣帶著幾分質問。
林宴蹙眉,掀開被子下了床,“顧小姐有話可以直說,沒必要拐彎抹角的,浪費彼此的時間。”
“昨晚你跟阿野在一起?”
林宴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沉默了幾秒,倒也沒有否認,“顧小姐是來興師問罪的?你來質問我,倒不如用點手段把人綁在你身邊,因為我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他了!”
說到這,林宴頓了下,“所以顧小姐,請你看好你的人,別讓他來打擾我的生活!”
顧言聽完林宴的話後輕笑了聲,“你弟弟我已經放回去了,至於後邊的事情會怎麽樣,全靠林小姐怎麽做。”
“你想我怎麽做?”
“離開曼城,永遠都不要回來。”
林宴握著手機的手緊了幾分,“你知道,傅澤野的能力,就算我能離開,他照樣能找得到我。”
“我幫你。”
“我憑什麽相信你?”
“林小姐,除了我,你還能指望上誰?秦安冉?還是謝公子?亦或者是唐總?”
林宴其實挺佩服顧言的,一句話將她身邊的可能都提及到了。
“林小姐,秦安冉跟陸少的事情都還沒解決好,你確定要她為了你的事情耽誤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嗎?這樣做,林小姐不覺得自己很自私嗎?”
說到這,顧言頓了下,“還有謝公子,他現在因為你被父母逼的跟緊,你是想看他為了你跟家人反目麽?”
“至於唐總,他雖然沒人過問,有自己的決定權,可你真打算消耗別人對你的好感,來滿足你的需求麽?”
林宴聽著顧言說的這些話,低笑了聲,“顧小姐倒是把我身邊的人都了解的挺通透的,其實我不太明白顧小姐這麽對我步步緊逼是覺得傅澤野會愛上我麽?”
“那你可就真的想錯了,五年的時間裏我掏心掏肺都沒能讓他愛上我,不可能在我們都離婚之後他會愛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