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米婭媽媽也是有些擔心的,現在林宴有身孕,不能隨便亂吃藥,隻能這麽硬撐著。
就算是去了鎮上,也隻能用其他的辦法降降溫,也不能隨便給藥吃。
最後米婭媽媽也沒敢讓林宴下山。
自己在林宴的房間裏照顧了林宴一整夜。
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林宴高燒才退了點。
隻是還沒等米婭媽媽送口氣,老李就帶著昨天來的男人又出現在了米家院內。
米婭媽媽看著老李,臉上帶了幾分笑意,“老李,我男人不在家,你找他有事兒嗎?”
老李看了一眼米婭媽媽,說道,“我不是來找你男人的,我是來找裏麵那位的。”
米婭媽媽聽著笑了笑,“那姑娘昨晚差點沒了,可能是嬌生慣養的,受不了咱們這裏的風寒,高燒不退,我剛給吃了點藥,正睡著呢,你要不等她好了再來?”
老李皺眉,“昨天不都還好好的麽?怎麽一晚上就病倒了?”
米婭媽媽說,“昨天下午就有點低燒,吃了點藥在**睡了一天,晚上的時候就成高燒拉,燒的嚇的我咧一晚上都沒得睡覺,可給我嚇死了,你說這人要是死在我們這裏,那得多晦氣啊。”
說著米婭媽媽轉臉看向站在老李身邊的男人,“娃他叔,你說你這是弄個媳婦回去過日子的,總不能弄個病秧子回去,啥還沒幹呢,就死在你家,那多不好哇?你說是這個道理不?”
男人聽著米婭媽媽的話也是有些動容,“那倒也是。”
老李擰眉,“是真病了?”
米婭媽媽點頭,“那你要不進去看看?”
沒等老李開口,米婭媽媽就喊了米婭,“去帶你阿叔進去看看。”
米婭從一邊走過來,“阿叔,姐姐就在屋子裏,我帶你去瞧瞧。”
老李遲疑了下,擺了擺手,“那就等兩天再說吧,這馬上就是年了,要是真弄出人命來,太不吉利了,你可給人看好,要是死在你家,讓你家晦氣不說,可能還會讓你男人坐牢的。”
米婭媽媽大驚失色,“那老李,這人你要不還是帶走吧?這要是真的出點啥事兒,我們可承擔不起的哇。”
“行了,這村裏也就隻有你家適合養著這麽一個人了。”
老李直接回絕,帶著人就走。
生怕米婭媽媽把人弄出來讓他帶走一般。
米婭媽媽看著老李帶著人走了,這才攸地鬆了口氣。
“米婭,你跟哥哥們照顧好姐姐,我去後山找你阿爸。”
米婭點點頭,“阿爸會被抓走嗎?”
“不會,你進屋裏去。”
米婭媽媽將米婭打發進了屋子裏,便轉身就拎著棍子去了後山找人。
米婭的爸爸在後山看著林子的一些東西,所以一般都不會回家的。
因為後山裏有著野獸什麽的出沒,危險點命都沒了。
幹這個活的人也就隻有米婭爸爸敢接,所以一年能拿到不少錢。
不過之前米婭爸爸因為治病借了村上人不少錢,就靠著這點錢還債。
如今突然來了一個賺錢的機會,米婭爸爸想都沒想就接了下來、
不過卻沒想到是帶個人回來。
這件事情剛開始的時候米婭媽媽也問了米婭爸爸,米婭爸爸的解釋是:“這姑娘是個可憐人,你照看著點,老李會給咱們不少錢,其他的就別問了。”
米婭媽媽便沒多問。
在林宴來了米家之後,米婭媽媽很細心的照顧著。
米婭媽媽在後山找到米婭爸爸將這件事情跟米婭爸爸說了。
聽完米婭媽媽的話後,米婭爸爸點了根煙,“你今晚不管怎麽樣,把人送走吧,這錢咱們也不要了。”
米婭媽媽看著米婭爸爸,“那要是老李找你事兒呢?”
“這你就別管了,我聽老李說,到現在雲城那邊警察還在找人,聽說還有道上的人,可見這姑娘身份不一般,若是真的被找她的人找到了我們家,那我們可是都要被抓走的。”
米婭媽媽聽著米婭爸爸的話,“那我讓米君他們連夜把人送到鎮上,找個車給點錢,直接送去雲城?”
米婭爸爸搖頭,“現在老李安排了人在鎮口守著,出不去的。”
米婭媽媽一聽沒了話。
畢竟想要離開這裏,隻有一條路。
而且想要順利到達雲城,還得是個有經驗的司機,才能把車開出去,否則一旦走錯路,誰知道會把車子開到哪裏去。
“那怎麽辦呢?這人現在就在家裏躺著,要是真被老李弄回去送給了那二愣子,這姑娘九條命也得死在咱們這山裏。”
米婭爸爸吸完煙,從兜裏逃出來一個煙盒子,上邊寫著一串號碼。
“你明天去鎮上,打這個電話看看,問問認不認識那姑娘。”
米婭媽媽看著米婭爸爸遞過來的煙盒,“這是哪個的號碼?”
米婭爸爸看向米婭媽媽,“我去過水果攤了,這是我從賣水果手機上記下來的號碼。”
米婭媽媽在聽到米婭爸爸的這話的時候,明顯的愣了下,“那……那你知……知道了都?”
“你生了這幾個孩子,什麽反應都有,我都是親眼看著過來的,就算我不是醫生,但是我有眼睛啊。”
米婭媽媽緊張的說道,“我隻是覺得那姑娘太可憐了,所以……”
“是可憐啊,可可憐能怎麽辦呢?她命不好,怪得了誰?”
說完米婭爸爸起身站了起來,活動了下身子,“行了,夜深了,回去吧。”
米婭媽媽跟著起身站了起來,“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就去鎮上打個電話問問。”
米婭爸爸嗯了聲,“回吧。”
第二天一大早,米婭媽媽就匆匆的搭乘了村裏的車子,去了鎮上。
這次米婭媽媽直接去了專門打電話的地方。
這邊信號常年不好,鎮上專門有個電話廳,專門用來往外邊打電話的。
看著煙盒上的電話,米婭媽媽一個數字一個數字的對著撥了號碼、
電話撥通後,米婭媽媽緊張的四處看著,生怕被人撞見。
響了幾聲,電話接通,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米婭媽媽緊張的說話都不利索,斷斷續續的說道,“你好……你……你認識……認識林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