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曼城的傅澤野在接到這通電話的時候,正在會議室開會。

而且正是進行到十分嚴峻的環節上。

在聽到電話裏的內容後,傅澤野幾乎條件反射的就起身站了起來,“你說什麽?”

電話那邊,米婭媽媽被男人突然拔高的聲音嚇的險些沒拿住電話。

還沒等她再次開口,電話裏便又傳來男人緊張的聲音,“林宴在哪?”

米婭媽媽緊張的咽了下口水,“在……雲城山城區。”

傅澤野遞給周賀一個眼神,拿著手機走出了會議室,“雲城山城區?”

米婭媽媽應聲到,“她……發燒了,我不敢給她吃藥,你……你能趕緊來把人接回去嗎?你要是……再……再不來,她可能就活不了。”

傅澤野聽著女人斷斷續續的話,一顆心拎到了嗓子眼,“她……現在怎麽樣?”

“她……”

米婭媽媽的話還沒說完,手裏的電話就被人直接一把搶了過去。

通話也就就此中斷。

彼時,曼城。

傅氏頂樓,會議室走廊窗邊,在女人的聲音中斷之後,傅澤野便再次第一時間將電話撥打了過去。

隻是電話再撥打過去的時候,那邊已經成了忙音。

傅澤野連續撥了好幾遍都是一樣的結果。

傅澤野麵色冷然的轉身大步流星的走到會議室門口,推開門,看向正在繼續會議的周賀,“先暫停,會議延後。”

周賀一愣,衝著眾人說了聲,便起身迎向了傅澤野。

“傅總。”

“去開車,買最快一班飛往雲城的機票。”

周賀一聽這話就大概的猜測到了,那邊可能是找到了少夫人的消息,不然沒什麽事情會讓傅澤野急成這樣。

“好的,我這就去訂。“

傅澤野轉身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周賀亦步亦趨的跟在傅澤野身後,一邊手一邊用手機訂了機票。

在周賀訂好機票,去開車的時候,傅澤野給陸銘打了電話。

電話撥通後,陸銘那邊幾乎是秒接,傳來陸銘懶散的聲音,“你傅大總裁是一天閑著沒事兒做麽?”

傅澤野答非所問,“你的人還在雲城?”

陸銘在聽到傅澤野的話後,默了幾秒,繼而嗯了聲,“冉兒心裏掛念著林宴,我的人一直都沒有撤回來,你有事兒?”

“我剛才接了一個電話,說林宴就在雲城山城區。”

電話那邊陸銘在聽到傅晏城的話後,是有些震驚的,“你確定人在山城區?”

傅澤野說道,“對方是這麽說的,你的人在那邊的話,能不能……”

“傅大總裁,你知道不知道山城區那是什麽地方?”

沒等傅澤野把話說完,陸銘那邊就出聲打斷了傅澤野的話。

傅澤野話鋒一頓,“什麽地方?”

陸銘語氣都嚴肅了幾分,“雲城山城區可是被劃為整個雲城內最偏僻偏遠的地區,那裏可都是一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勢力藏身點,我再混也有底線,但是他們可是沒有底線的人,如果林宴落在他們手裏,那就相當於是羊入虎口,能吃的骨頭都不剩。”

傅澤野響起那電話裏女人的話,“她現在應該沒太大的危險,我想要盡快找到她。”

陸銘沉默幾秒,“你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傅澤野沒有拒絕陸銘的提議,因為他在雲城那邊涉及的不多,有的勢力他根本就束手無策,而陸銘不一樣,他交集的那個圈子裏比較廣泛,多少是有點能力的。

兩人約了在機場碰麵。

彼時,陸銘公寓。

秦安冉在看著陸銘匆匆穿上外套要出門時,出聲問道,“你火急火燎的去哪?”

陸銘動作一滯,看向她,“你忙你的,這邊沒人過來打擾你,我出去一趟。”

“我剛才聽見你說雲城了,是阿宴有消息了嗎?”

陸銘抿了下唇,還是如實說了,“我跟傅澤野過去一起看看,有消息第一時間告訴你。”

秦安冉在聽到陸銘的話後,起身站了起來,“我跟你一起去。”

陸銘三兩步上前將秦安冉重新按著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你跟去我還要分心照顧找,那邊地方不是很好,所以冉兒,我幫你去找林宴,你在家裏等我好不好?”

秦安冉看著陸銘,“我想跟你一起去,阿宴她肯定受了很多的委屈,我……”

“冉兒,別任性。”陸銘把人帶進懷裏,誘哄著,“目前還不確定是不是林宴,如果是她,我一定會把人給你帶回來,行嗎?”

秦安冉還想說什麽,陸銘搶先道,“你要是現在跟我去了,這馬上大年三十,你讓老爺子一個人在家裏過?你忍心嗎?”

秦安冉在聽到陸銘的話後,多少是有點遲疑了。

想到秦征大過年一個人在偌大的房子裏,顯得很是孤單。

看著秦安冉有些動容,陸銘繼續道,“我就不一樣了,你知道我哥一到年底我都見不到人,所以我去在不在曼城都一樣。”

最後秦安冉還是被陸銘成功說服了,“行,那你要是有阿宴的消息,可是要第一時間告訴我的。”

陸銘應聲,“好,你要有什麽事情可以找我哥。”

“我能有什麽事情,你趕緊去吧,到了雲城給記得跟我報平安。”

陸銘在出門時,還是沒忍住,轉身把人抵在門口親了一頓才走。

陸銘開車到機場的時候,傅澤野已經到了。

“機票買好了?”陸銘看向傅澤野,問道。

傅澤野嗯了聲,“先進去吧。”

陸銘點頭,跟傅澤野並肩朝著檢票口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已經讓雲城那邊的人跟警方聯合去調查了,那裏麵的路真的不好找,沒有十幾年來回的經驗,根本就繞不進去,要不然那些人也不會往那山區裏麵躲了。”

“要是熟悉路況的話,大概要多久能進去?”

陸銘聞聲看向傅澤野,“你得先找的到熟悉路況的人,否則我覺得三五天是不可能的。”

傅澤野聽著微微擰眉,“本地警方都不行?”

陸銘輕嗬一聲,“雲城那邊雖然是個不錯的地方,但是它也分三六九等,林宴去的那個地方沒有什麽優越的設備,很多事情也都是睜隻眼閉隻眼的,你以為像是曼城,不管什麽事兒都插翅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