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林宴剛掛斷視頻,一轉臉就對上了傅澤野的視線。

林宴動作一滯,看著他,“怎麽了?”

傅澤野就這麽看著她好半晌,才問了句,“過完年之後你不跟我一起回去曼城?”

林宴在聽到傅澤野的話後,先是一愣,繼而說道,“你不是答應我過完年陪我一起去米婭家的麽?”

“所以……等回來之後,就跟我一起回曼城?”

林宴將手機塞進兜裏後才嗯了聲。

傅澤野伸手將林宴的手抓在手裏,有幾分得寸進尺的意味,“回去之後跟我回帝景豪苑?”

聞言,林宴沉默了幾秒,“到時候再說。”

雖然他們現在的關係要比之前要好,可終究已經辦理了手續。

林宴不想像之前那麽激進,有的事情還是循序漸進的比較好。

太急反而適得其反。

尤其是感情上的事情,還是一步一個腳印往前走,比較踏實。

有的時候進展的太快反而給人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傅澤野在聽到林宴的回答後,似是想到了什麽,倒也沒有步步緊逼,“好,等回去再說。”

很快周賀就打了電話過來,火鍋店的位置距離他們停車的位置不遠。

就在商場後邊的樓裏。

是一家比較有名的連鎖火鍋店。

周賀過去的時間太巧,剛好有個大桌,所以就直接訂了下來。

“走吧,我們過去。”

林宴嗯了聲,兩人一起下了車。

接近傍晚,雲城這邊的氣溫開始下降了不少,風也比早上的時候要大,刮在臉上冷的刺骨。

傅澤野抓著林宴的手,將兩人的手同時塞進了自己的大衣兜裏,兩隻手掌心貼在一起,有了些許的暖意。

一路上傅澤野都沒把林宴的手從兜裏拿出來。

“傅總,這邊。”

他們一過去,站在門口等他們的周賀就迎了上來,“我跟陸少他們給過位置了,他們應該也快到了。”

之前周賀走的時候,傅澤野就讓周賀找到之後第一時間給陸銘他們發個位置。

所以周賀在確定好之後,第一時間就將火鍋店的位置發給了陸銘。

這家火鍋店的生意是真的火爆。

店內所有的桌子都是滿桌,門口的等候區也坐著不少排隊等候的人。

周賀之所以這麽好運氣的能夠訂到桌子,是因為餘下的一個桌子是大桌,估計外邊的人也就三三兩兩,用不到大桌。

進了包廂,傅澤野幫林宴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掛在了一邊的衣架上。

從服務員手裏拿了平板,直接遞給了林宴讓林宴點菜。

等他們差不多選好菜的時候,陸銘跟邵凜也剛好到。

林宴順手就將平板遞給了陸銘,“看看你們還吃點什麽。”

陸銘掛好外套在一邊坐了下來後,“你們看好就行,我們都不挑。”

到最後所有的菜都是林宴一個人點的。

陸銘跟邵凜並沒有動手點菜,不過兩人也確實不挑。

許久不吃辣的東西,林宴吃了幾口就沒敢再吃,直接吃了一邊的清湯。

除了陸銘話多一點,邵凜跟周賀以及傅澤野都不怎麽說話。

所以桌上一直在說話的人就是陸銘跟林宴兩個人了。

等他們吃完出去外邊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陸銘瑟縮著將衣服拉好,“你們回去吧,我跟在周圍隨便轉轉。”

“明天晚上過來我那邊吃飯?”林宴看向陸銘,“食材我們都買好了,等你動手。”

陸銘在聽到林宴的話後,嘶了聲,“我能拒絕嗎?”

林宴道,“不能。”

陸銘歎了口氣,“讓我給你們做年夜飯也不是不行,等過完年回去曼城後,你得幫我一個忙。”

林宴看著他,“什麽忙?”

“等過完年回去再說。”

“你就不擔心我現在答應了,等到時候我再反悔?”

陸銘應聲道,“我覺得你長的這麽好看,應該不是會出爾反爾的人。”

論說話功夫,還真是少有人是陸銘的對手。

林宴應了下來,“那明天你跟邵先生一起過來。”

陸銘點了點頭,“行,明天我們過來的時候提前給你信息,免得我們來的突然,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

幾人在火鍋店門口道別。

林宴跟傅澤野在回到公寓樓之後,將車內的東西都拎了上去,便讓周賀先回了酒店。

之後林宴拉著傅澤野在公寓樓下散了會步。

正準備上樓,一輛車子從一邊駛過來,停在他們身邊。

在車窗放下來看到車內的人後,林宴一愣,“桑桑?”

林桑迫不及待的已經打開車門下了車,朝著林宴撲了過來,“阿宴姐!”

傅澤野擔心林桑會撞到林宴,將林宴一把帶進了自己懷裏。

林桑撲了個空,有些幽怨的看著傅澤野,“傅總,你不至於這麽小氣吧?抱都不給抱一下,我又不是男人。”

傅澤野攬著林宴,“女人也不行。”

林桑瞥了下嘴,“堂堂一個大總裁,這麽小氣做什麽?”

林宴笑著主動上前抱了下林桑,“我還正打算讓傅澤野聯係你來著。”

“你都不知道我這段時間都擔心死了,楊屹告訴我說你失蹤了的時候,嚇得我直接從山上滾下去了。”

當時林桑在聽楊屹說林宴不見了的時候,正站在邊緣,一分神腳下踩空,就直接滾了下去。

當時把劇組的人都嚇的夠嗆,楊屹嚇的直接連夜進了山來找人。

也幸好當時下邊都是厚厚的積雪,林桑穿的又厚,隻是輕微的崴了下腳,其他的倒是什麽事情都沒有。

不過即便是這樣,楊屹還是很強勢的把人直接從劇組帶了回來,在家裏養了小半月才讓林桑去了劇組。

這樣耽誤的結果就是,林桑今年沒來得及回去曼城。

其實楊屹也是有私心的,故意把時間拖延到現在,目的就是讓林桑留在這邊。

聽林桑這麽說,林宴也是擔憂看向林桑,“有沒有受傷?”

林桑搖頭,“沒事兒,那天我穿的很厚,下邊積雪也厚,就卡在那縫裏了,沒再往下滾。”

倘若當時林桑沒卡在石頭縫裏的話,直接滾下去,估計十條命也不夠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