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屹將車子停在一邊的車位上,從車裏下來,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兩個女人後,看向傅澤野,跟傅澤野打了招呼。

傅澤野衝著楊屹點了下頭,“把人帶回家?”

楊屹應了聲,“我媽都念叨很久了,剛好她今年在這邊拍戲,沒來得及回去,就打算帶她回去讓我媽他們見見。”

話說完,楊屹看向傅澤野,低聲道,“我今天在一個飯局上碰到了一個人,聽到了一些東西。”

聞聲,傅澤野看向楊屹,“什麽?”

楊屹醞釀了一下措辭,“雲城山城區是個藏身的好地方。”

傅澤野在聽到楊屹這話的時候,便基本上明白了楊屹說的是什麽事情了。

“這種消息傳的還真是比我想象中的快。”傅澤野聲色淡然,聽不出喜怒。

楊屹看他一眼,低聲說道,“這種事情要是擱在普通人身上,掀不起什麽風浪,但是在你身上的話,你應該清楚會帶來什麽樣的影響。”

先不說傅澤野在曼城的身份,就僅僅在雲城而言。

傅澤野在雲城雖然沒有什麽大的名聲,可跟楊屹合作的項目卻是雲城這邊最為關注的項目,牽扯的事情跟人都比較複雜。

倘若這個消息在這邊爆出來,多少是會有些影響的,且損失上可能也是不可估量的。

畢竟有的時候一眼閑言碎語都能殺死人。

更何況老李做的那些事情簡直可以說是喪心病狂了。

所以這件事情若是在雲城鬧起來,那百分之百會影響到他們的合作項目。

聽完楊屹的話,傅澤野微微蹙了下眉峰,“等過完年我會退出這個項目,但是投資不會撤掉,往外公布的時候,隻公布你一個人就行。”

楊屹在聽到傅澤野的話後,怔了下,“可是這個項目是你……”

“都一樣,就當是我提前給你送新婚賀禮了。”

傅澤野的這話楊屹笑出聲,“行,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不過之後盈利我們還是按照之前的比列分配。”

傅澤野說道,“改一下吧,五五分,畢竟我隻是投資,其他的一些事情都是你這邊做。”

“不用,就按照之前的來。”

兩人爭執半天,最後還是按照傅澤野的說五五比例來。

“對了,阿宴,楊屹的媽媽也住在這邊,這兩天我們也會住在這裏,你在那一幢,我明天白天過來找你。”

林宴應聲道,“就這幢,1005。”

林桑高興的點了點頭,轉身看向楊屹,“你媽媽在哪棟來著?”

聽到林桑的詢問,楊屹應聲道,“24幢8005。”

林宴在聽到楊屹的話後,有些震驚的看向楊屹,“是24幢8005?”

楊屹點頭,“怎麽了?”

林宴笑了下,“我租的這房子就是田阿姨的。”

楊屹也是有些震驚,“之前我媽跟我說一句,我沒在意,這公寓還是之前我媽買給我的,說以後我結婚了,就住在這邊,離她也近。”

林宴也是沒想到,給自己租房子的老太太是楊屹的母親。

楊屹上前攬住林桑,“那正好明天我們就一起吃年夜飯好了,我媽那邊地方大,到時候傅總帶傅太太一起過去。”

“可能不太方便,我們還有朋友要來。”

楊屹說道,“那就都直接一起過來,就是再來十個人,我媽那邊的地方應該也夠。”

林宴之前去過那邊房東太太那邊一次,地方的確挺大的。

是一個大平層的套房,大概有兩百多平。

“阿宴姐,明天晚上我們過除夕呀,我姐要是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她肯定羨慕我。”

林宴在林桑的央求下,隻好點頭答應了下來,“好,那明天我們把買的東西都帶過去,不然沒放在這邊我們吃不完也浪費了。”

楊屹說道,“明天我跟桑桑過來幫你們拎。”

幾人就這麽定了下來。

因為林宴懷孕的原因,幾人在一邊站了一會,就各自回了家裏。

……

傅澤野一進門就幫林宴拿了鞋子,扶著她換好鞋子,又轉身去幫林宴倒了水,“你先喝點水,我去幫你放水。”

林宴接過水杯,看著傅澤野,“傅先生。”

“嗯?”傅澤野應她的同時轉臉看向她。

林宴看著他說道,“我覺得你現在特別像一個細心體貼,善解人意的小媳婦。”

傅澤野在聽到林宴的話,挑了下眉峰,傾身湊近林宴,“小媳婦兒?”

林宴點頭,“進門幫拿鞋,倒水,放洗澡水,這不是小媳婦才做的麽?”

“那像我這樣細心體貼,善解人意的小媳婦,你要麽?”

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在咫尺。

林宴微微抬眸就對上了傅澤野那雙深邃的一眼看不到的眸子。

還沒等林宴開口回應,傅澤野的聲音就便又響了起來,“我不知細心體貼,善解人意,還會其他小媳婦兒做的事情,這樣的小媳婦兒你要麽?”

聽著他的話,林宴忍不住有些心悸,避開他炙熱的視線,端著水杯朝著客廳沙發走去,“這麽完美的小媳婦容易跟人跑。”

傅澤野在聽到林宴的話後,輕笑了聲,“要不你給我綁個繩子,每天都綁在你身邊。”

說話間,傅澤野也已經跟著林宴走了過去,在她身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況且,除了你,別人帶不走我。”

林宴覺得今晚的傅澤野像是一個假的傅澤野一樣,讓她多少有些招架不住,端著水杯喝了兩口水,“你不是要去放洗澡水麽?”

傅澤野抬手順勢將人帶進懷裏,“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林宴想要從他懷裏出來,卻是被更緊的攬進懷裏,他低低的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阿宴,這樣的我,你要不要?”

林宴隻覺得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尖的時候,讓她心裏都癢癢的。

“我考慮一下。”林宴說著抬手將人推開了些,將手裏端著的水杯放在了桌上。

隻是她沒有想到在水杯被放在茶幾上的同時,倒是給了傅澤野一個不錯的機會,整個人都壓向了她,“阿宴,你要嗎?”

林宴還沒開口,男人的吻落在她的耳尖,瞬間帶起一陣異樣的感覺。

在這一瞬間像是被下了蠱,“要,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