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聞聲嘶了聲,“我心疼還來不及,怎麽可能會欺負她。”

護士哦了聲,“那你們繼續。”

在退出去的時候,又頓了下,“對了,我還是建議你注意休息哈。”

說完護士快速的退了出去,將房門關上。

陸銘這才低頭忙不迭失的去哄懷裏哭的慘兮兮的人。

“好了,別哭了,不然別人真以為是我在欺負你。”

秦安冉抬手胡**了下眼淚,“你不生氣了嗎?”

陸銘抬手將秦安冉眼角的眼淚擦拭掉,“生氣。”

秦安冉眼淚汪汪的看著他,“那你罵我吧。”

陸銘啞然失笑,“我舍不得。”

說話間,陸銘重新把人擁進懷裏,“我怕我罵了你,你就真的走了,不要我了。”

秦安冉一聽這話眼淚又下來了,帶著濃濃的哭腔,“不應該是我擔心,你不要了我了嗎?”

陸銘抬手輕輕的在秦安冉後背上拍著,“我怕,我比你更怕。”

秦安冉剛想開口說點什麽。

病房的門再次被人敲響,接著在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門就被人推開了。

蘇悠拎著花籃站在門口,在看到裏麵的一幕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一僵,繼而若無其事的抬腳進了門,“我聽說你住院了,所以過來看看。”

蘇悠身後跟著進來的還有蘇父蘇母。

陸銘很自然的將秦安冉往自己身後擋了下,然後才看向蘇悠,“我哥跟你說的?”

蘇悠將手裏的花籃放在一邊,“一個朋友。”

說完蘇悠看了一眼桌上的吃的,“你現在不適合吃這些東西,對身體不好。”

話落,蘇悠很直接將桌上的東西拿起來就丟進了垃圾桶裏。

陸銘臉色一變,但是因為礙於蘇父蘇母在陸銘淡聲道,“別動了。”

蘇悠啊了聲,“這是安冉買的麽?她是不知道你現在不能吃這些的麽?”

陸銘幾步上前,將餘下的東西收了起來,放在一邊,“這是我買給冉兒的,不是我吃的。”

蘇悠似是才反應過來一般,“這樣啊,我還以為是安冉買給你的呢,這麽不懂分寸。”

“悠悠!”

蘇母出聲喊了聲,繼而看向陸銘,“陸銘啊,怎麽回事,好端端的怎麽就住院了呢?”

陸銘轉身看向蘇父蘇母,微微欠身,“伯父伯母。”

“年輕人還是要注意身體的。”蘇父說道。

陸銘道點點頭,“您們坐。”

蘇父蘇母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蘇母似是才注意到秦安冉一般,往秦安冉身上看了一眼,“安冉也在啊。”

秦安冉剛才趁著陸銘把她擋在後邊的時候,就已經將臉上的眼淚擦幹淨了,這時在聽到蘇母的聲音轉過身來,跟蘇父蘇母打了聲招呼,“伯父伯母。”

秦安冉眼睛紅的很明顯的。

蘇悠在看到秦安冉這樣一副模樣的時候,挑了下眉,“你怎麽哭了?”

秦安冉蹙眉,“剛才不小心睫毛掉眼睛裏了,揉的。”

說完秦安冉看向陸銘,“你們先聊,我去找邵凜拿東西。”

陸銘伸手拉住秦安冉,“他一會自己拎上來,用不著你去。”

秦安冉對上陸銘的視線,想要說點什麽,被陸銘一個眼神製止。

秦安冉隻好老實的站在他身邊。

陸銘看向坐在一邊沙發上,“伯父伯母怎麽有空過來?”

“聽悠悠說你身體不舒服,我跟你伯母過來看看。”說話間,蘇父抬眼看向陸銘,“你哥呢?”

陸銘伸手拉過秦安冉在一邊莊邊坐了下來,“他公司裏還有事情要忙。”

蘇父道,“那你這沒人照顧啊?”

陸銘剛想說有,蘇父的聲音就先響了起來,“那就讓悠悠留在這邊照顧你吧,比起請護工什麽的,悠悠自然是要比他們上心多了。”

陸銘不著痕跡的皺了下眉峰,“不用,冉兒在這邊就行了,再說還有邵凜在。”

蘇母也跟就沒給陸銘接話的機會,直接說道,“上次在雲城的時候幸虧你照顧悠悠,你現在在醫院裏,讓悠悠來照顧你也是應該的,你就不要拒絕了。”

這樣的盛情,陸銘的確難以拒絕,但是他知道今天要是讓蘇悠留在這裏的話,他秦安冉之間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大抵就要會與一旦了。

這麽一想,陸銘抬手攬住了秦安冉的肩膀,“伯父伯母,真不用蘇悠照顧我,上次在雲城畢竟蘇悠在異鄉沒有認識的人,我們從小一起長,我去照顧她那是應該的,所以伯父伯母不用放在心上。”

說到這,陸銘又用力的將秦安冉往自己懷裏攬了點,“冉兒在這裏會照顧好我,要是蘇悠在這裏,冉兒會吃醋的。”

雖然這個時候把這個鍋甩在秦安冉身上多少有點不合適,但是這也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

在陸銘這話一說出來的時候,蘇悠臉上帶著幾分震驚看向了一眼秦安冉,繼而看向陸銘,“你們在一起了?”

陸銘應聲道,“我們不是一直都在一起的嗎?”

蘇悠皺眉,“陸銘,你知不知道她……她媽當年是怎麽勾引陸叔叔的?”

蘇悠的話不僅讓秦安冉震驚萬分,讓陸銘也有幾分震驚。

不過陸銘反應要比秦安冉要快一點,“當年的事情不管怎麽樣,這跟冉兒沒有任何的關係,也跟她扯不上關係。”

“陸銘啊,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當年那明霞以送秦安冉到陸家的目的,背地裏不知道做了什麽樣見不得人的事情,才讓你媽跟你爸離婚,這怎麽能跟她沒有關係呢?”

如今這個話題被人這麽直白的說出來。

秦安冉本來好不容易甩出去的“鍋”便又重新籠罩在了頭上,壓的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秦安冉就這麽坐在陸銘身邊,身體有些僵硬。

陸銘距離她很近,可此時卻讓她有一種錯覺,好像她跟陸銘之間橫著一條不論如何也跨不過去的鴻溝,一旦失足,就會粉身碎骨。

這邊還沒等陸銘說點什麽,蘇悠也說道,“要不是她媽,陸叔叔跟阿姨又怎麽可能會離婚,又怎麽會出事?”

在蘇悠的話落後,秦安冉攸地起身站了起來,冷著眸子看向了蘇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