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芳心才會將雲城的那個小破房子賣掉,準備帶著吳芬離開雲城。
可卻怎麽也沒有想到,在離開前夕,有一對母女找上了她們,說她們是老李的妻女,這房子是老李的,賣的錢也應該歸她們。
當時李芳心隻覺得一碰冰冷刺骨的水就這麽兜頭澆了下來。
這些年李芳心知道老李做的事情都是不正經的事情。
他知道老李一直都在雲城山區藏著。
卻是沒想到,他在雲城山區早就娶了妻子,生了女兒。
李芳心說不上什麽感覺。
在當天晚上吳芬的病情再次複發,險些沒控製住。
要不是剛巧遇上傅澤野,可能那天就是吳芬的忌日。
傅澤野沒想到老李也是個不安分的。
這一點倒是跟王瓊很像。
當時陸銘玩笑似的說道,“你上輩子是不是太多情妹妹了?所以這輩子給你送來這麽多的妹妹?”
傅澤野看著李芳心半晌,才淡聲道,“這錢不用還了。”
說完傅澤野從兜裏拿了一遝現金遞給了李芳心,“自己打車回去吧。”
李芳心看著傅澤野遞過來的錢,並沒有伸手去接,“那我先回去了,這錢我會想辦法還給你的。”
李芳心沒有去接傅澤野遞過去的那一筆現金。
直接抱著紅酒離開。
傅澤野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了人群中,這才收回視線轉身準備往車邊去。
在他轉身的瞬間,剛好跟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過來的林宴對上視線。
“怎麽不在車裏?”
林宴上前伸手牽過了傅澤野的手,視線落在他拿著現金的手上,“她沒要?”
傅澤野嗯了聲,順手將錢塞進兜裏,“回去吧。”
林宴跟著傅澤野朝著車邊走,“阿野。”
“嗯?”
“他是不是在中旬就要執刑了?”
這個他,即便是林宴沒直接說出來,兩人也心知肚明。
老李犯的事情太多,多到讓人咋舌。
所以在宣判了緩期六個月執行。
也就是今年中旬。
六月份前後。
傅澤野隻是輕聲嗯了聲,並沒有打算多說。
“你要去看看嗎?”林宴轉臉看向傅澤野。
不管怎麽說,那個人也是給了傅澤野生命的人。
傅澤野在聽到林宴的詢問後,停下步子,“不去了。”
林宴還是沒忍住伸手抱了下傅澤野,“那就不去吧。”
接下來兩人都很默契的沒有在提及關於老李的事情。
回到家裏,傅澤野親自下廚做了飯,四菜一湯。
看著色香味俱全。
兩人吃了飯,一起收拾好,又去散了會步。
晚上傅澤野臨時想起有幾個郵件沒處理,便去處理郵件。
林宴則窩在書房,坐在一邊的沙發上構思著展廳。
這些事情說快也快,所以林宴想提前做好所有的準備,等到時候隻需要一步一步的執行就好。
畫好圖之後,林宴想了想,又加了點東西。
等處理好確定下來圖紙,林宴轉手就發給了秦安冉,讓她看看。
秦安冉過了大概五六分鍾才回過來:[很不錯!]
林宴:[比起你家陸打設計師呢?]
秦安冉:[他第一,你第二!]
林宴看著秦安冉回過來的信息,不由低笑一聲,很明顯的,秦安冉這是記仇了。
白天她把傅澤野放在了第一位,她現在就把陸銘放在了第一位。
林宴唇角止不住揚起,打字回複:[傅澤野第一,你第二!]
這個消息發出去之後,林宴剛要抬頭,就跟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她麵前的傅澤野對上了視線。
男人眉眼間都帶著笑意,顯然他看到了她剛才發給秦安冉的消息。
林宴幾乎是條件反射性的將平板反扣了過來。
但是明顯已經來不及了。
“我說的是反話!”林宴一點底氣都沒有的反駁。
傅澤野嗯了聲,附身一點一點的逼近。
將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扯到最近,他傾身在她耳畔說道,“阿宴,你這樣算是犯規。”
林宴有些茫然的看向傅澤野,“犯什麽……”
後邊的話盡數被堵在唇齒間。
林宴明顯的感覺到今晚的傅澤野有些衝動,還不是一般的衝動。
不管是動作上還是在某些時刻,他都在發狠的想要將她吞噬掉。
像是在發泄某種壓抑著的情緒,又像是在用行動來證明,來宣告,她是他的……
大戰停歇,書房裏狼藉一片,慘不忍睹。
林宴渾身無力的躺在沙發上,連呼吸都放輕了不少。
男人卻是精神十足,將她打橫抱回了臥室,簡單的清洗過後又抱上了床。
林宴沾床就想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宴才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自己被人擁進了懷裏。
她下意識的翻身,往那人懷裏蹭了蹭,便沉沉的再次睡了過去。
奇怪的是,分明是什麽都剛好。
可淩晨還是被夢驚醒。
幾乎在第一時間內,林宴就被人摁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裏,那人溫聲哄著她,“阿宴,別怕,我在。”
林宴那顆因為恐懼瘋狂跳動的心才慢慢的安靜下來。
等懷裏的人安靜下來,傅澤野才開口,“做夢了?”
林宴張嘴想要說話,可嗓子啞的厲害。
幾次都沒能把話說完整。
傅澤野輕輕的在她後背上拍了下,“我去給你倒杯水,你等我?”
林宴點了點頭。
傅澤野去接了水回來,遞到林宴唇邊,“溫度剛好。”
林宴懶得伸手去接水杯,就這麽就這傅澤野的手喝了好幾口誰,潤了下嗓子,“好了。”
傅澤野將水杯放在床頭,重新上床,將人攬進懷裏。
“阿野,我夢見米婭爸爸了。”
這個夢林宴隔一段時間就會夢見。
可能是因為今天遇見了李芳心,所以不由的想到了雲城的那些事情
這次夢裏卻是更為淒慘。
夢裏的真實程度讓林宴真個人都發懵。
傅澤野用力的把人往自己懷裏攬,“都過去了。”
林宴沒再說話,就這麽貼在傅澤野懷裏。
林宴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身邊沒了傅澤野的身影,有那麽瞬間,林宴微微有些慌亂。
就在她起身的瞬間,臥室的門被推開,傅澤野端著托盤進來,連帶著帶進來的還有飯香味。
見林宴撐著起身,傅澤野上前將托盤放在了床頭櫃上,“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