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旭倒是沒想到傅澤野這麽不客氣,幹笑了聲,還是硬著頭皮應了下來,“行,我讓宋珩說說。”

傅澤野嗯了聲。

其實也就是隨口一說。

宋箋不可能聽池旭的話,這點傅澤野心裏自然是清楚的。

剛才那麽說,也就是話趕話說到這個份上了。

……

樓上房間裏。

林宴一進門就先對上了唐德視線,上前跟唐德打了招呼,“唐爺爺。”

池父跟池母在看到林宴進來的時候,兩人幾乎是同時起身站了起來。

而池母在起身的時候時候還將坐在自己身邊的池慕順手拉了起來,“慕慕。”

要道歉,這該有的禮儀還是不能少。

池慕起身站了起來,看向林宴,主動打了招呼,“林小姐。”

林宴在聽到池慕的聲音後的點了點頭,“池小姐。”

“林小姐,我是池慕的母親,昨天的事情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真是不好意思啊,給你添麻煩了。”池母適時的開口。

林宴看向池母,“沒事。”

池父也說道,“昨天池慕做的事情很不對,我們已經教育過她了,還請林小姐給池慕一個機會,讓她給你道個歉。”

說完池父看先池慕,“還不趕緊給林小姐道歉?”

池慕大大方方的上前,朝著林宴鞠了一躬,態度端正,“林小姐,很抱歉,昨天的事情給你添麻煩了。”

林宴倒是沒想到,昨天能說出那麽不太好聽的話出來的池慕會這麽心甘情願的跟她道歉。

伸手不打笑臉人,所以林宴在短暫的出神之後便回過神,看向池慕,“沒關係。”

池慕在聽到林宴的話後,往林宴臉上看了一眼,似是有些不可置信。

林宴臉上笑容得當,沒有半點虛假。

倒是讓池慕有一瞬間的呆滯,不過也隻是一瞬間,池慕就回過神來,衝著林宴笑了下。

在池慕道完歉,站在一邊的李衡也開了口,“林小姐,昨天的事情也是我的失職,在這裏我也跟你道個歉,對不起。”

“沒關係。”

其實昨天的事情林宴要是說一點兒都不在意,那有點太假了。

所以林宴看在唐德的麵子上,能說一句沒關係,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在李衡跟池慕跟林宴道完歉,唐德這才開口,“好了,昨天的事情就翻篇了,都過去了。”

池父點頭,“對對對,昨天的事情都過去了,我們現在去下去吧。”

唐德起身站了起來,“走吧,下去吧,小宴帶池先生跟池太太看看你這次的參賽作品。”

林宴點頭,“好。”

一行人浩浩****的下了樓,去了展廳。

這個時間點,大廳裏已經全部都是前來欣賞畫作的人。

說句人山人海也不為過。

林宴下了樓之後,往大廳裏看了一眼,卻是並沒有看到傅澤野。

不僅沒有看到傅澤野,連唐斯跟傅意都沒有看到。

不過有唐德跟池父池母他們在,林宴隻好跟著他們在展廳裏轉了一圈。

最後停在了林宴這次參賽的畫作前邊。

畫架前邊的投票箱裏已經放滿了投進去的紅色票數。

滿滿當當的一箱子。

“林小姐很厲害。”

池慕就站在林宴的身側,在看到箱子裏的票數的時候,這麽說了一句。

林宴在聽到池慕的話後,轉臉往池慕臉上看了一眼。

池慕臉上表情如常,“昨天我說的那些話,不太合適,再次跟你說聲對不起。”

林宴倒是沒想到池慕會這麽說,搖了搖頭,“沒關係。”

“其實……你還不錯。”

池慕往一邊看了一眼,將唐德跟池父池母還有李衡在討論林宴的花,繼續說道,“昨天我說的,你跟傅澤野不合適這句話,我收回。”

“你不是第一個說這句話的人。”

池慕說,“那我把我說的收回,別人說的我不管。”

林宴嗯了聲,“別人說什麽也跟我們沒有關係。”

池慕看著林宴,“你……我聽說你們離婚了?”

“離了。”

“那現在……複婚了嗎?”

林宴在聽到池慕的這話的時候,轉臉看向她,“要說你對傅澤野沒有想法,我還是有點懷疑的。”

林宴這話一出,池慕當即就擺了下手,“我真的沒有!”

“慕慕?”

池慕的話剛落,身後就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池慕在聽到這道聲音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明顯的一變,隨即轉身看了過去。

在看到站在距離自己不遠處的宋箋的時候,池慕抿了下唇,“小箋。”

宋箋從一邊走過來親昵的挽上了池慕的胳膊,繼而看向林宴,“林小姐,跟慕慕認識?”

林宴聞言看向宋箋,“剛剛認識。”

宋箋笑了下,“我跟慕慕從小一起長大,關係很好的。”

池慕在聽到宋箋有些刻意的強調跟自己的關係時,腦海裏不由的閃過池旭說的話。

池慕偏頭往宋箋臉上看了一眼。

在池慕看過去的時候,宋箋也剛好看了過來,臉上帶著笑意,“是吧,慕慕?”

池慕對上宋箋的視線好幾秒,才點了點頭,“是。”

林宴臉上倒是沒什麽表情,正好唐德喊了一聲林宴。

林宴應聲,看向池慕跟宋箋,“你們聊,我過去一下。”

池慕點頭,“好的。”

在林宴離開後,宋箋便將挽在池慕胳膊上的手收了回去,“我突然知道你為什麽勸我了。”

“小箋,我……”

“池慕,二十多年的姐妹情,抵不上新人是麽?”

池慕皺眉,“宋箋,你說什麽呢!”

“我說什麽?剛才你對她笑的可真甜啊?”宋箋看著池慕,眼裏帶著嘲諷,“我聽說你哥看上了城西CBD項目,想要跟澤野合作,所以你就來討好我的情敵是麽?”

池慕沒想到這樣的話會從宋箋的嘴裏說出來,錯愕的看著她,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但是她的沉默,對於正在鑽牛角尖的宋箋來說,那就是默認。

宋箋冷笑了一聲,轉身離開。

這次幹脆的讓池慕都沒能反應過來。

池慕抬腳就要追上去,隻是剛走兩步,就被從不知道什麽時候從一邊過來的池旭抓住了胳膊,“嘴在別人身上,你管不住,信你的人自然信你,不信你的人,你就是說破了嘴皮子,她也以為你是在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