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看著池旭,“可是她……”

“慕慕,宋箋離開曼城這些年,跟以前那個跟你要好的宋箋,不一樣了。”

池慕的話被池旭就這麽堵住。

池慕看著今晚第二次給自己甩臉色的離開的宋箋的背影,又想到剛才宋箋的刻意。

像是應了一句話。

旁觀者清。

池旭站在一邊,他可能看的才是最清楚的。

池慕想到這,收回了視線,“我會改天找她好好聊聊的,越界的事情我不會做,你放心。”

池旭這才鬆開了池慕,“你也長點心,別傻乎乎的,讓人當槍使。”

池慕低聲嗯了聲,“知道了。”

池旭往前邊看了一眼,又低聲問池慕,“道過謙了?沒為難你?”

這話池旭是壓低了聲音問池慕的。

池旭在這個圈子裏見過太多持寵而嬌的人。

池旭不了解林宴,但是這些天在很多人嘴裏聽到過太多版本。

關於傅澤野跟林宴的事情。

所以池旭不禁有些好奇,在傅澤野的施壓下,他建議池慕去跟林宴道歉。

那麽林宴必定是知道,池慕道歉是因為傅澤野的緣故,那麽她會不會因為這點原因,就會端著架子,讓池慕為難。

若是這樣,那林宴還真的小家子氣,配不上傅澤野。

正想著,池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沒有為難我。”

池慕的視線落在人群中跟池父池母說話的林宴身上,“她人還不錯。”

池旭在聽到池慕的話後,有些震驚的偏頭看向池慕,“你對她這麽快就改觀了?”

“哥,可能有的話你說的是對的。”

池旭挑了下眉梢,“什麽話?”

池慕沒打算跟池旭說剛才宋箋的事情,伸手挽上池旭的胳膊,“你不是說季蓓也來麽?怎麽沒看到她?”

被池慕這麽一提,池旭抬手看了一眼時間,“應該是在路上了,之前給我發信息說她出發了。”

“你們打算什麽時候正式見家長啊?上兩天媽媽還在我這打聽你們的事情呢、”

池旭低聲應道,“慕慕,你覺得季蓓好麽?”

池慕像是聽到什麽震驚的話一般,盯著池旭看了好幾秒,“好不好的,你自己心裏不清楚麽?那可是你自己選的女朋友。”

池旭笑了聲,“我覺得挺好的,但是……我目前沒有結婚的打算。”

池慕震驚的看著他,“你想玩玩就算了?”

“不是。”池旭說,“現在的人結了婚之後,會因為各種瑣碎的事情吵的昏天暗地,也會因為生活中的雞毛蒜皮的事情鬧的雞飛狗跳,再好的感情也會因為這些事情慢慢的摩擦掉,最後麵臨的就是離婚,分道揚鑣,再壞一點,那就是互相傷害,互相撕扯,沒什麽必要。”

池慕在聽完池旭的話後,問的直接,“所你隻是想要跟人談個戀愛?”

池旭沉默幾秒,“也不能說的這麽絕對,剛才那些話我也就隨便感歎一下,萬一那天我衝動了,就把人娶回家了,畢竟這輩子不可能一直不結婚,那爸媽得把我逐出家門。”

池慕笑了聲,“那你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池旭抬手在池慕頭上輕輕的拍了下,“你少操心我的事情,你多操心一下你自己的事情吧。”

池慕反駁道,“我能有什麽事情?

“你就不打算嚐試一下這人間最讓人上癮的情情愛愛?”

“暫時沒想法。”

“你不是喜歡那誰麽?怎麽沒膽子去表白?我幫你去?”

池慕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不要搗亂,你當初追人季蓓的時候,是別人幫你告白的麽?是別人幫你追的麽?”

池旭說,“那不一樣,我是男人,我臉皮厚,就算當時季蓓拒絕我了,我還能再去找她,再去表白,但是你這不是女孩子嘛,臉皮薄,萬一人家拒絕了你,你肯定不會再去表白第二次,萬一人家就是在等著你去告白第二次呢,這不就是錯過了嘛?”

“那是你吧?要是那人不喜歡慕慕,就算慕慕告白一百次,他也不會同意的。”

在池旭話落後,身後就傳來了季蓓的聲音。

池旭在聽到這道聲音的時候,快速的鬆開了池慕,轉身看向了站在自己身後的季蓓,“你來了。”

季蓓沒理會池旭,而是看向了池慕,輕聲道,“慕慕,別聽你哥那些亂七八糟的言論。”

池慕笑著應聲,“他說的話我就聽聽。“

池旭嘶了聲,“我才是你親哥。”

池慕說,“那季蓓還是我親嫂子呢。”

池旭一聽這話笑了下,“行吧,以後我也得聽你嫂子的。”

剛才池旭說的那些話也就在池慕麵前說說,是兄妹兩人之間的“小秘密”。

當著季蓓的麵肯定是不會說出那樣的話出來的。

那要是說出來,兩個人的結果就隻有一個,分手。

“行了,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吧,我去找爸媽他們了。”

池慕也不當電燈泡,打了招呼就去找了池父池母。

季蓓站在池旭身邊,看著池慕走遠,這才收回視線,“今天有什麽特別的畫作嗎?”

池旭在聽到季蓓的話後側目看向她,“你想要買畫?”

季蓓嗯了聲,“有這個打算,有個朋友挺喜歡畫的,所以想買一副送給他。”

“那我帶你去看看,看看有沒有你看上的。“

季蓓嗯了聲,“走吧。”

池慕上前站在池母身邊的時候,林宴正在跟池父講述自己的畫作的含義。

池慕站在一邊也跟著聽了一耳朵。

不得不說,林宴的確是個優秀的人。

池慕見識過池父的嚴厲,尤其是在畫作上。

要求多的讓池慕都替之前被池父批評過的畫手不值。

因為池慕覺得那些畫都很不錯,但是池父卻是像在雞蛋裏挑骨頭一樣,非得找出一個問題出來,把人一頓“訓斥”。

可是此時池父在看著林宴的話,眼裏的滿意壓都壓不住。

“我爸這不是因為我做錯了事兒才故意放水的吧?”池慕聽了半晌,小聲跟池母說道。

池母在聽到池慕的話後,抬手輕輕的在她頭上拍了下,“胡說八道,你爸是那樣的人麽?”

池慕搖頭,“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