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那邊沒說什麽?”在秦安冉話落後,林宴追問道。

秦安冉搖頭,“他說這件事情讓我自己決絕,他不會參與。”

林宴點了點頭,“那就按照正常的法律程序走吧。”

正聊著,林宴的手機響了起來。

林宴第一時間從一邊拿了電話,這個點打電話來的人,除了傅澤野林宴想不到別人。

不過在林宴拿過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林宴微怔了下。

上邊的電話雖然沒有備注,但是林宴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誰的號碼。

林青山的號碼。

秦安冉見林宴盯著手機看卻不接電話,出聲提醒了句,“阿宴,你不接電話嗎?”

在林航的事情之後,他們基本上就沒有再有聯係。

本以為他們會將她那天說的話都聽進去,但是現在看來,好像她那天說的話絲毫沒有起任何的作用。

看著那熟悉的號碼顯示在手機屏幕上,林宴在電話響到自動掛斷也沒有去接。

不過很快那邊電話便又打了過來。

傅意也察覺出來不對勁,側目看向林宴,“嫂子,誰的電話呀?要不我幫你接?”

林宴搖頭,拿著手機起身站了起來,“我出去接。”

秦安冉應聲,“去接吧。”

林宴嗯了聲,拿著手機走出了病房。

傅意有些擔心的看著林宴離開的背影。

秦安冉見狀抬手輕輕的在傅意肩膀上輕輕的拍了下,“別擔心。”

傅澤野在臨走時是千叮嚀萬囑咐讓她照顧好林宴的。

林宴在走出病房後,反手將房門關上之後才接了電話。

電話剛接通,林青山的聲音就從手機那邊傳了過來。

比起以往的尖酸刻薄,這次林青山的語氣格外的溫和,“小宴,你今天有時間嗎?”

頭一回見林青山這樣說話,林宴多少還是有些不太習慣。

“什麽事情?”林宴問的直接。

林青山那邊幹笑了聲,“小宴,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聊聊,我在這邊訂了位置,過來一起吃個飯吧,要是你覺得不放心的話,可以讓澤野也跟著你一起來都行。”

林宴並不想要去見林青山,“你有什麽事情直接說就行。”

“小宴,爸爸知道之前的事情是我跟你媽做的太過分了,我們知道我們做的有些過分了,你能給我們一個機會嗎?”

在電話裏林青山語氣溫和,態度誠懇,倒是讓林宴一時間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林宴沉默了幾秒,“在哪見麵?”

林青山說,“就在咱們家附近的一個飯店,我一會給你發一個詳細的地址過來。”

林宴嗯了聲,便直接掛了電話。

這邊林宴在掛斷林青山的電話後,轉手就給林航現在所在的戒毒所那邊打了電話。

詢問了一下林航的情況。

在得知林航在裏麵的表現良好時,林宴才放心下來。

不管林航做過做麽惡劣的事情,畢竟也還有那麽一份血緣在,

若是林航在裏麵出了什麽事情,那不管是陳舒還是林青山都不會輕易放過她。

不過現在林宴不禁有些好奇,林青山這麽好言好語的找她,到底是為了什麽事情。

林宴想了所有的可能性,也沒確定林青山找她到底是什麽事情。

正當林宴想的出神的時候,手裏的手機便又響了起來。

林宴斂回思緒看了一眼來顯顯示。

這次電話是傅澤野打過來的。

林宴在第一時間接了電話,“阿野。”

手機裏傅澤野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回家了嗎?”

林宴應聲道,“還沒有,陸銘有點事情出去了,我跟小意在這邊等一會,等陸銘來了我們就回去。”

說完林宴接著問傅澤野,“你到了?”

傅澤野嗯了聲,“剛到酒店。”

林宴拿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繼續說道,“那晚飯呢?在酒店吃?”

“周賀去買了,附近有好幾個飯店。”

林宴說,“那吃完飯早點休息。”

“晚上開車不行的話,讓陸銘送你們回去。”

“不用,我回去的時候開慢一點就行。”

兩人聊了好一會才掛了電話。

這邊林宴剛掛斷傅澤野的電話,傅意也剛好從病房裏出來。

林宴看向傅意,“怎麽出來了?”

傅意上前走到林宴麵前,“你都出來將近半個小時了,有點擔心。”

聞言,林宴輕笑了下,“就接了個你哥的電話,沒什麽事情。”

傅意在聽到林宴的話後,十分震驚,“你跟我哥聊什麽,聊這麽長時間?”

“隨便聊聊。”林宴說著上前帶著傅意往病房裏走,“等會等陸銘回來咱們就回家。”

傅意點頭,“好。”

……

國潮娛樂大廈對麵的小餐廳。

陸銘進去的時候,陸京跟蘇父已經在了。

像是被清了場,正個大廳裏,隻有靠窗的位置上坐著陸京跟蘇父兩個人。

陸銘腳下步子一頓,隨即才抬腳走了過去。

蘇父在看到陸銘過來時,很是殷勤的起身站了起來,態度上明顯的帶著討好,“陸銘來了啊。”

陸銘麵色淡然的點了點頭,禮貌性的跟蘇父打了正招呼,“蘇叔叔。”

打完招呼也沒等蘇父說什麽,陸銘便直接上前在陸京身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等他坐下來後,這才抬眼看向還站著的蘇父,“誒,蘇叔叔,您坐。”

蘇父誒了聲,重新在一邊椅子上落了坐。

陸京將放在手邊的菜單遞給了陸銘,“吃點什麽?這件餐廳的味道還不錯,等會帶點回去給安冉。”

陸銘伸手從陸京手裏接了菜單,低頭認真的看了起來。

陸銘這樣的態度倒是讓醞釀了好半天說辭的蘇父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陸銘一直都在很認真的看著菜單,似乎並沒打算說什麽。

陸銘不說話,陸京也沒說話,蘇父坐在一邊坐如針氈。

最後還是蘇父沒坐住,幹咳了一聲先開了口,“陸銘啊,我今天約你們兄弟兩人過來,是有件事情想要跟你們商議一下的。”

在蘇父的話落之後,陸銘連頭都沒有抬,隻有陸京抬眼看向了蘇父,“蘇叔叔,什麽事情您直接說就行。”

蘇父點了點頭,“是這樣,悠悠這孩子被我們慣的有點不知分寸,這兩天可能因為太衝動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我跟她媽媽也已經訓斥過她了,今天來找你們來主要是想要讓你們說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