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父的話落之後,陸銘不輕不重的將菜單放在了桌上,抬眼看向蘇父,“蘇叔叔,蘇悠做的事情不是衝動,是早有預謀,這點不管您承不承認這都是事實。”

蘇父張嘴想要說辯解一點什麽,陸銘卻是沒給蘇父開口的機會,“她算計在我身上,我可能會看在蘇家跟陸家這些年的交情上原諒她,但是她這次傷害的人是安冉的母親,不管是我,還是我哥,都沒有立場去勸說安冉不對蘇悠做什麽。“

陸銘看著蘇父,“還有,安冉不管做什麽那都是她自己的決定,我們任何人都沒有理由去勸阻她,畢竟受到傷害的人是她的親人。”

蘇父想要說的話被陸銘幾句說的啞口無言。

這邊陸銘話落之後,陸京也接話說道,“蘇叔叔,這件事情我站在陸銘的立場上,我們的確沒有任何的權利,也沒有任何的立場去勸說安冉不對蘇悠做什麽,這件事情所有的處理的權利都在安冉那邊。”

對於陸銘跟陸京兩個人的說辭,蘇父說不出來反駁的話,隻能附和道,“是是是,這件事情的確是悠悠做的不對,我跟她媽都已經說過她了,但是陸銘啊,悠悠畢竟是一個女孩子,你說要是真的被抓起來,等再過兩年出來,那她這輩子都毀了啊。”

陸銘看著蘇父,臉上的表情有些冷靜,並沒有因為蘇父的說辭而有任何的動搖,“蘇叔叔,您隻考慮到了蘇悠,那您有沒有考慮過安冉?要是這次的事故明姨真的死了,你覺得安冉她就不可憐嗎?”

蘇父大抵也是因為想要幫蘇悠,在這樣的情況下說出來的話都不受控製,“明霞那是自作自受,當初她勾引你爸的,害的你爸媽出了意外,難道不應該死麽?”

蘇父的這話一住,陸京跟陸銘兩個人同時沉了臉色。

蘇父在對上兩人的視線後,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說的有些衝動。

剛想出聲說點什麽解釋一下,陸銘已經起身站了起來,“蘇叔叔是,今天你找我跟我哥來的目的我大概知道了,但是很抱歉,這次的事情不管是我還是我哥都會站在安冉那邊,您不用多說了,也別浪費彼此的時間。”

“你……”

“蘇叔叔,別把蘇陸兩家僅有的一點情分都消耗在這種沒必要的選擇站隊上。”

陸銘沒給蘇父把話說完的機會,在說完後陸銘轉臉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陸京,“哥,你走不走?”

陸京聞聲也跟著起身站了起來,看向蘇父,“蘇叔叔,我這邊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就先不配您了。”

陸京能夠在百忙之中出來在這邊跟蘇父見麵也都是看在蘇家跟陸家這麽多年的情分上,否則陸京也不會出來見蘇父。

蘇父壓根連挽留的機會都沒有,陸銘跟陸京便並肩走出了餐廳。

在走出餐廳後,陸京看向陸銘,“你要不要帶點什麽回去給安冉吃?”

陸銘沒再第一時間接陸京的話,而是伸手去兜裏找煙,找遍了兜也沒能找到煙,繼而偏頭看向陸京,“有煙嗎?”

陸京往陸銘臉上看了一眼,從兜裏拿了煙出來遞了一根給陸銘,“要不要帶?”

陸銘接了煙,從自己兜裏拿了火點了煙,“你去忙你的,我等會帶點別的給她。”

“剛才那話你說的……”

“哥,我永遠都會不問緣由,不問理由,無條件的選擇站在冉兒這邊,不管對方是誰都不會改變這一點。”

說完陸銘狠狠的吸了口煙,很是認真的看向陸京,“包括你。”

陸京聽著陸銘的話,蹙了下眉峰。

“行了,你回去忙你的,”陸銘咬著煙,“我回醫院了。”

陸銘說完話,沒等陸京說什麽,便轉身徑自離開。

陸京站在餐廳門口,看著陸銘離開的背影,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也抬腳走向了對麵的國潮大廈。

陸銘走到一邊停車場,坐在車內看著陸京回了國潮大廈,這才又從車內下來。

陸銘走到餐廳正門口的時候蘇父剛好從餐廳裏麵出來。

在看到門口的陸銘的時候,蘇父微微一怔,甚至是有幾分喜悅,“陸銘?”

陸銘點點頭,“蘇叔叔開車過來的?”

蘇父應了聲,“是啊,車子就停在前邊。”

陸銘說,“我想跟蘇叔叔聊兩句。”

蘇父遲疑了下,應聲道,“那我們再進去?”

陸銘擺手,“不用,往您停車的方向走去,就幾句話。”

見陸銘這麽說,蘇父倒也沒有再說什麽,抬腳朝著停車的方向走去。

蘇父還在想著要不要再跟陸銘提兩句蘇悠的事情。

不過還沒等他想到合適的說辭,陸銘的聲音便先響了起來,“蘇叔叔找我哥,是想讓我哥去安冉那邊說說情,放過蘇悠麽?”

陸銘的話問的很直接,也很直白。

蘇父在聽到陸銘的話後,遲疑了幾秒點了點頭,“陸銘啊,你也知道我隻有悠悠這麽一個女兒,她要是真的被抓起來關個幾年,我跟你阿姨是真的沒辦法活了啊。”

陸銘做不到去理解蘇父這樣的心情,但是想到剛才陸父說的話,陸銘不由的擰了下眉峰,“蘇叔叔,這件事情我跟我哥的確是沒辦法幫你,不過有一件是想您可能搞錯了。”

蘇父聞聲停下步子看向陸銘,“什麽事情?”

“當年明姨跟我爸的事情不是明姨一個人的錯,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要是我爸忠於我媽,那他跟明姨之間就不會有朋友之外的感情,但是若是他心裏也有想法,那就算不是明姨也會是其他的人,您懂我的意思麽?”

蘇父在聽完陸銘的話之後,一臉震驚的看著陸銘,“陸銘啊,你這是被愛情衝昏頭了啊。”

“說句不好聽的,你爸媽出事那可是跟明霞脫離不了關係,你就算是在喜歡秦家的那個小丫頭,也不能盲目成這樣啊。“

陸銘笑了下,“蘇叔叔,我這個人呢把事情不會看的抬複雜,我會盡量把複雜的事情簡單化,尤其是跟安然有關的事情,我都會得過且過,隻要站在我身邊的人是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