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大雨比前兩天的都要大,甚至曼城都發出了通告,要出行注意安全。

瀾庭十二樓的酒店房間裏。

傅澤野靠在浴室牆壁上,冰冷的水衝在身上卻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門口宋箋還在敲門,叫的傅澤野心煩氣躁。

“阿野,你讓我進去幫你吧?”宋箋站在門口,拍打著玻璃,一聲接著一聲喊著。

傅澤野到底是忍無可忍,抓起一邊的洗發水直接砸向了門口。

也幸好這邊的門是木質的門板,洗發水砸上去隻是發出了一聲很大的響聲。

在洗發水砸在門板上的時候,門外宋箋的聲音瞬間中斷。

接著是傅澤野近乎暴怒的聲音,“滾出去!”

宋箋拿著手機站在門口,那雙滿是算計的眸子緊緊的盯著眼前的門,心裏恨的要死。

她怎麽都沒有想到傅澤野到了這種地步,居然都忍著不動她。

她就差自己動了,可還是被傅澤野一把甩在一邊接著自己起身進了浴室將她關在了外邊。

剛才林宴打電話進來的時候宋箋是聽見了,趁著傅澤野沒注意便直接靜了音。

連續兩次都被宋箋按成了靜音。

一直到第三遍打過來,宋箋才故意接了電話。

因為剛好傅澤野的氣息有些亂,這樣的效果才是她最想要的。

就算今晚傅澤野沒碰她,可在林宴心裏,她跟傅澤野之間早就什麽事情都做過了。

隻不過宋箋心裏還是有些失望。

畢竟這麽好的機會不會再有下一次。

或者……這是最後一次機會,若是今晚她拿不下傅澤野,以後恐怕是更加不會有機會了。

這麽一想,宋箋有試探性的敲了下門。

裏麵的水聲還在響,卻是久久都沒有聽到傅澤野的回應。

“阿野?你還好嗎?”

宋箋一邊敲門一邊詢問著傅澤野的情況。

隻不過任憑宋箋怎麽在門口喊,傅澤野都沒有回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個人就這麽僵持著。

不過相較於傅澤野的隱忍,宋箋在外邊站著也是心急如焚。

因為她讓人找到的這個東西時效不長,一旦傅澤野熬過去,她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六個小時的是時效,現在還餘下四個小時不到。

宋箋再次敲門,“阿野,我讓林小姐過來行嗎?”

在宋箋這話剛落的時候,裏麵的水聲終於是停了,接著在宋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傅澤野就已經圍著浴巾雙眼通紅的從裏麵走了出來。

明顯的傅澤野此時臉上的表情陰沉的有些可怖。

宋箋在對上這麽一雙陰沉的眸子時,即便是想要靠近傅澤野,也是有些遲疑。

“阿野,你……你還好嗎?”宋箋不自覺的連聲音都放輕了不少。

傅澤野目光沉沉的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宋箋,“你們父女可真是好手段啊。”

宋箋在聽到傅澤野這話的時候心下不由一緊,但是又很快反應過來,“阿野,我隻是喜歡你,喜歡一個人有什麽錯?”

傅澤野冷笑一聲,“宋箋,你的喜歡還真是讓人覺得惡心!”

傅澤野不是一個會去顧及你是女人就不會說重話的人。

他不跟說中話那不過隻是還沒有觸及到他的底線。

但凡是觸及到他的底線,在他眼裏沒有什麽男女之分,亦或者什麽親遠可分。

而宋箋明顯的也是觸及到了傅澤野的底線。

宋箋的臉上強硬的維持著的笑意到底還是沒有在傅澤野麵前繃太久,就直接垮了下來,“阿野,我隻是喜歡你而已。”

“看來我之前話說的不夠清楚,不然你也不會做這種讓人不齒的事情!”

傅澤野強行忍著那體內不斷翻湧的情緒,朝著宋箋伸出了手,“我手機在哪?”

宋箋在聽到傅澤野的話後,下意識的將拿在手裏的手機藏在身上,而在這個時候宋箋也似乎是被傅澤野的反應激怒了,“剛才林宴已經打電話過來了,她知道你跟我在一起!”

宋箋的話讓傅澤野瞬間就變了,“你跟她說什麽了?”

說著傅澤野上前一步想要從宋箋手裏將手機拿回來,但是宋箋死死的抓在手裏,微微仰頭看著傅澤野,“阿野,她到底是哪裏好?讓你對她這麽深情?”

“我說過,不要這樣喊我!我們之間沒熟悉到這種地步!”

之前在飯桌上,在包廂宋箋喊“阿野”傅澤野沒有去糾正是因為想要給宋成華一個麵子。

但是如今這麵子不管是誰,他都不想給了。

尤其是宋箋,今晚過後,他們之間不會再有任何的關係!

男人跟女人之間的力量懸殊還是很明顯的。

很快傅澤野就從宋箋手裏將手機搶了過來,不過也是用盡了全力。

尤其是碰到宋箋時,身體內那種渴望幾乎折磨瘋了傅澤野,他滿腦子想的時候林宴。

宋箋被傅澤野不小心推倒在地上的時候,笑出了聲,“晚了,你說什麽她都不會相信的!”

傅澤野聽著宋箋的話,眼神冰冷的往宋箋臉上看了一眼,繼而快速的點開手機想要打給林宴。

可卻是著急,卻是一時連林宴的號碼都找不到。

再加上體內翻湧著的情緒,讓傅澤野在這一瞬間險些崩潰。

好不容易找到林宴的電話,撥出去之後卻是提示不在服務區。

傅澤野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也一直都一樣的結果。

傅澤野身上的衣服剛才在衝冷水澡的時候就已經濕透了,現在要出去也不方便,傅澤野隻好打給了周賀。

周賀那邊接電話倒是很快,“傅總?怎麽了?”

“送一套衣服過來瀾庭,來了給我打電話。”

周賀那邊有些不解,但還是應了下來,“好,我馬上就過來。”

掛了周賀的電話,傅澤野直接將宋箋從地上提起來丟在門外,砰的一下關上了房門。

動作幹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而宋箋自己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關在門口。

宋箋憤憤的踢了一下門,剛想要抬手敲門,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宋箋動作一滯,先接了電話。

電話接通後,那邊傳來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宋小姐。”

宋箋心情不好,說話時語氣也就不怎麽樣,“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