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的人在聽到宋箋的話後輕笑一聲,“怎麽?我的東西沒讓宋小姐滿意?”

說到這頓了幾秒,接著說道,“不應該呀,我那東西在兩個小時候之後可是巔峰期,宋小姐要是沒兩下可是受不住的。”

宋箋聽著對方的話,沉聲說道,“還有其他的事情嗎?沒有的話就掛了!”

說完宋箋也沒等對方說什麽便直接掛了電話。

在電話掛斷之後,腦海裏閃過剛才的那句話。

“兩個小時候可是巔峰期……”

也就是說現在的傅澤野很需要她。

想到這個,宋箋突然反應了過來,視線落在緊閉著的門口,繼而轉身去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這個機會她務必要抓住,不管最後的代價是什麽。

宋箋快速的下了樓,以自己的房卡沒帶出來問前台拿了備用房卡。

樓上的房間裏,傅澤野渾身熱的像是在火爐上烘烤一般,燥熱難耐。

腦總裏滿腦子都是林宴的樣子。

她的一顰一笑,此時在傅澤野心裏成了風扇,吹的他身體裏的火燒的更旺了些。

憑靠著自製力,傅澤野起身,從一邊拿過手機給林宴打了電話。

隻是電話撥通的提示音是不在服務區。

傅澤野半眯著眸子,再次撥打了一遍,結果還是一樣。

在他撥打第三遍的時候,周賀的電話跳了進來。

傅澤野接了電話,“到了?”

周賀直接問道,“傅總,您在幾樓?”

傅澤野皺眉,“等一下。”

說完傅澤野拿著手機轉身往門口走去,站在門口傅澤野看了一眼貓眼,沒看到宋箋時,傅澤野才開了門,然後看了一眼門上的門牌號,報給了周賀,“1208。”

周賀應聲,“好的,我馬上上來。”

傅澤野嗯了聲,“快點。”

掛了周賀的電話,傅澤野並沒有再把門鎖上。

第一是因為傅澤野覺得,他把話都說道那種地步了,宋箋再怎麽說也是個女孩子,臉麵總是要要一點的。

第二是因為周賀說馬上要上來。

所以傅澤野隻是將門半掩上,然後轉身走進房間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忍著那不斷翻湧的火熱的情緒。

另一邊,周賀剛到電梯口,電梯剛好上去。

另外一部電梯還停留在22層。

宋箋出了電梯,便快速的朝著傅澤野房間的方向快步走去。

剛想拿起房卡刷卡,一抬手這才發現,房門並沒有鎖,是半掩著的。

宋箋動作一滯,抬手捏住門把,輕輕的將房門推開了一點,往裏麵看了一眼。

隻能看到傅澤野一個人靠在沙發上,看上去並不好受。

宋箋沒有遲疑,直接閃身進了門,接著反手將門關上。

“阿野?”

宋箋上前捏著腔,有些刻意的學了林宴的語氣。

這個時候傅澤野隻覺得自己都要爆炸了一般,突然耳邊響起的聲音讓傅澤野像是在沙漠上幹渴了許久,突然見到了水源,“阿宴……”

宋箋剛想要靠近傅澤野,猛然在聽到傅澤野嘴裏喊出來的名字時,宋箋的動作一僵,眼眸自迸發出幾分冷意。

忍著那心底生出來的妒意,宋箋趁著傅澤野這個時候難忍的情況下,緩緩的靠近,“阿野,是我。”

傅澤野此時難道到了極致,那種想要的衝動幾乎折磨的傅澤野神誌不清。

隻想要……

宋箋將自己身上的外套快速的脫掉,附身貼近,還不忘將傅澤野身上圍著的浴巾往下拉了一下,附身在他肩膀上弄出了一個不輕的印子來。

繼而便拿出手機快速的拍了照片。

宋箋將角度拍的讓人一眼看上去就能明白剛才發生過怎樣激烈的事情。

做完這一切,宋箋不慌不忙的將照片直接發在了朋友圈,然後又發到了一個曼城千金名流的群裏,然後又卡著時間在一分四十幾秒的時候撤回。

之後在群裏若無其事的發了一句:不好意思,我發錯了。

群裏有不少熟人。

池慕、秦安冉、季蓓,甚至方寧,還有林桑均在裏麵。

照片一出,便以最快的速度傳播了出去。

網上瞬間掀起了狂潮。

傅澤野跟林宴的事情現如今滿城皆知,此時又爆出這樣的照片,看到的人都十分震驚。

這邊宋箋剛將這些心機的事情昨晚,突然被傅澤野翻身壓在了身底,“阿宴……幫幫我……”

宋箋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繼而將手機放在一邊,抬手勾住了傅澤野的脖頸,“好啊。”

就在傅澤野附身要去尋找唇親吻的時候,門鈴適時的響起。

宋箋身子跟著一僵,轉臉看向了門口。

而傅澤野也因為突然響起的門鈴拉回了幾分理智,睜開有些的迷亂眸子,看向身底的人。

隻是這一瞬間有些看不真切。

一會是宋箋,一會兒是林宴,這樣的視覺感讓傅澤野有些暴躁。

門鈴還在響,傅澤野作勢就要起身,卻是被宋箋一把勾住,“阿野,別管了好不好?”

這句話宋箋沒有刻意去模仿林宴,所以很有辨識度。

傅澤野在宋箋這話落之後,停頓了幾秒,突然猛的起身站了起來,目光也從剛才的溫柔便的陰沉,“宋箋?”

宋箋倒是沒想到傅澤野在這種時候還能清醒,“阿野,讓我幫幫你吧?”

傅澤野現在不想跟上宋箋又任何的交流,直接轉身準備去開門。

宋箋見狀起身從後邊抱住了傅澤野,“阿野,你不難受嗎?我可以幫你的,林宴能做的,我也能!”

傅澤野抬手強硬的將宋箋的手扳開,這次是一點兒都沒有留情直接將人甩開,上前去開了門。

房門打開,周賀拎著袋子站在門口,剛想說話,在看到從傅澤野肩膀處的痕跡,以及摔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宋箋時,周賀一時間連要說什麽都忘了。

傅澤野已經忍到極致,直接伸手從周賀手裏拿了衣服,“把人拖出去!”

周賀啊了聲,“哦,好……好的。”

周賀趕緊上前將摔在地上還沒起來的宋箋拉了起來,又將地上的外套拿起來披在了宋箋身上,“宋小姐,你別讓我為難。”

到了這種時候,宋箋自然也不能再做什麽,誌恒攏緊了衣服,有些窘迫的快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