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舒對上林宴的視線,輕聲說道,“謝夫人。”

林宴在聽到陳舒這話的時候,好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陳舒也知道這件事情可能對於林宴來說有些難以接受。

但是事實就是這樣。

“那就不打擾你了。”

陳舒說完便起身離開了病房。

在陳舒離開後,林宴許久才回過了神。

她想到了無數種可能,卻是唯獨沒有想到她跟謝明睿跟雲玟竟是還有這麽一層關係。

怪不得雲玟會突然對她那麽反感。

她一直都以為雲玟反對她跟謝明睿走近是因為謝明睿喜歡她,怕他們在一起,因為她離過婚的願意讓謝家蒙羞,所以才會那麽抗拒她跟謝明睿走近。

現如今才知道,原來是因為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姐弟。

林宴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這樣狗血的變故當真是讓她措不及防。

傅澤野站在門口,看著林宴的表情幾次想要進去,但是最後還是沒有進去打擾林宴。

在外邊站了一會,這才轉身去幫林宴買了吃的。

等傅澤野買完吃的回到病房的時候,秦安冉跟林芝都在,傅澤野將吃的擺好放在了桌上,“先吃點東西吧。”

秦安冉聞聲看向傅澤野,“有我們的份麽?”

傅澤野應聲,“都有,本來是想讓阿宴打電話給你們。”

秦安冉嘖了聲,“你什麽時候這麽周到了?”

傅澤野隨口應了聲,“阿宴教的。”

在聽到傅澤野的回答後,秦安冉跟林芝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林宴還在想著剛才陳舒說的話,所以此時有些走神,林芝跟秦安冉換著叫了好幾聲林宴才回過神。

“怎麽了?”

“你想什麽呢?喊你好幾聲都不理我們。”秦安冉看著林宴說道。

林宴應聲道,“剛才在想點事情。”

說完林宴抬眼看向傅澤野,“你買吃的,買安冉跟芝芝的了麽?”

沒等傅澤野開口,秦安冉就接話道,“你老公說都買了,我問他什麽時候這麽周到了,他說是你教得好。”

林宴聽著秦安冉的話微微彎了下唇角。

對於傅澤野的回答林宴也是有些意外,不過因為心裏有事所以沒有多說,隻是淺淺的笑了一下。

秦安冉跟林宴湊在一起這麽多年,自然是能從林宴的反應上看的出來林宴今天有些心不在焉的,明顯的心裏有事兒。

不過秦安冉並沒有當著傅澤野跟林芝的麵問什麽,伸手扶了一把林宴,讓人從**下來,“先吃飯吧,我都有點餓了。”

在林宴下床的時候,傅澤野上前扶了林宴一把,扶著林宴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又親自將一邊的筷子拿過來拆開親手遞到了林宴手裏。

林芝吃了一般,接到李芳心的電話的時候,就提前走了。

之後便餘下了傅澤野跟秦安冉。

秦安冉吃的差不多的時候抬眼看向傅澤野,“傅總,今晚你留在醫院照顧阿宴?”

傅澤野聞聲嗯了聲,“怎麽?”

“你今晚去我病房睡吧,我跟阿宴在這邊睡怎麽樣?”

傅澤野在聽到林宴的話後,先是看了一眼林宴。

林宴在對上傅澤野的視線後,出聲說道,“阿野,你去安冉的病房睡吧,我跟安冉一起睡,晚上的是芝芝還有事情就不讓她過來了。”

傅澤野猶豫了幾秒點了點頭,“好。”

吃完飯,傅澤野很是自覺的將桌上的一些東西收拾好,清理幹淨,便又打電話讓周賀送點東西過來。

“那你們趁著現在多聊一會,我過去拿點東西過來。”秦安冉給了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暫時先以拿東西的理由回了自己的病房。

在秦安冉離開後,傅澤野看向林宴,“那會她跟你說什麽了?”

即便是傅澤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是在林宴麵前還是裝作不知道。

本來以為林宴會在第一時間想要跟他說,但是到現在林宴似乎沒有要開口的打算,所以傅澤野便主動提起了這個話題。

林宴在聽到傅澤野的詢問後,沉默了幾秒,隨即才說道,“阿野,我跟明睿……是姐弟,是不是很意外?”

林宴沒想著瞞著傅澤野,隻是之前還沒想好該怎麽開這個口。

現在傅澤野問了,林宴也就順勢說了實話。

在林宴話落之後,傅澤野欠身將林宴擁進了懷裏,“有我在,一直都會在你身邊陪著你。”

林宴抬手回抱住了傅澤野,卻是沒再說什麽。

林宴沒說話,傅澤野也就沒再開口,就這麽擁著林宴。

抱了好一會,傅澤野這才鬆開了手,“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麽處理?”

林宴知道傅澤野話裏的意思,沉默了幾秒才說道,“保持現狀吧,既然當初她不想要我,現在自然肯定也是不想跟我扯上任何的關係。”

不得不說,雲玟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林宴不會跟她想要又任何的關係,所以才在謝父麵前說那樣的話。

不過話說回來,讓林宴沒辦法適應的是她跟謝明睿之間的關係。

他們相識近十年的時間,轉眼間卻成為了同母異父的兄妹。

她從認識謝明睿以來,就以為謝明睿是比她大的,現在才知道,原來是她比謝明睿要大一點。

傅澤野在聽到林宴的回應後,低聲說道,“那就保持現狀,你有我。”

林宴嗯了聲,“我知道,隻是不知道以後該怎麽跟明睿相處,他……”

本是想要說點什麽,但是話到在一邊的時候林宴便又咽了下去,“就這樣吧,現在這樣也挺好的,我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傅澤野點頭,“好。”

近十點的時候,秦安冉才過來,“你過去吧。”

傅澤野抬手看了一眼時間,起身站起來的時候看向林宴,輕聲說道,“有什麽事情一會喊我。”

林宴應聲,“好,你快去休息吧。”

傅澤野點點頭,轉身離開了病房。

在傅澤野離開後,秦安冉抱著自己的睡衣坐在了林宴的床邊,“你有心事兒。”

秦安冉用的是陳述句而不是疑問句。

林宴在對上秦安冉的視線後,猶豫了半晌,“隻是聽到了一個讓我很意外的事情,有些難以接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