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任盈盈不是自殺而是他殺,那難道是孫武和小三自己犯蠢,給她穿了紅衣,助她成了厲鬼?
“你這身紅衣也是孫武給你穿的?”
任盈盈本來還在悲憤中,被我突然冒出的一句話直接給問懵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翻了翻血紅的眼睛,努力想要翻個白眼,但無奈眼球裏一片殷紅,隻能翻個紅眼了。
“我隻是喜歡紅色,睡衣和拖鞋也偏向紅色,那天剛好穿了。”任盈盈翻著眼說道,“孫武那個鱉孫,不知道從哪裏知道穿紅衣服死的人會變厲鬼,第二天就找了一個道士過來作法。那道士道行淺,收不了我,便做法使我無法離開別墅。”
“那你不能找你男人報仇,也別濫殺無辜啊,你知不知因為你這別墅現在已經背了十條人命了?”我正色道。
任盈盈歎了口氣,“我也不想害人啊,但是隻有不斷害人提升我身上的戾氣,我才能衝出那臭道士的法陣離開別墅啊!”
敢情這所有的一切最後還是孫武那孫子的罪過啊!
“鬼大姐,要不咱們合作一把?”
“怎麽合作?”
“我可以幫你離開這別墅去找你男人報仇,不過你必須帶著你那幫小鬼離開別墅,再也不許回來?”
“沒問題!”任盈盈大喜過望,想到自己的大仇即將得報,忍不住笑了起來。
“嘿嘿嘿……”
蒼白的臉龐,烏黑的嘴唇,眼角還掛著血淚,配上這瘮人的鬼笑聲……
尼瑪太嚇人了,我的雞皮疙瘩都要上來了!
怪不得老人言,寧聽鬼哭莫聽鬼笑,太特麽嚇人了。
那個老道士給任盈盈布的是一個小型的聚陰陣,這種小型聚陰陣的效果自然不能跟胡家溝那種聚陰陣相提並論,隻是能困住一些道行淺薄的銀魂而已,對於這種風水局還是很好破的,主要稍微改一下別墅的風水就能破了。
而林婉家這個聚陰風水局,隻要稍微動一下放在客廳坎位上的冰箱就可以。
我將冰箱挪到了餐廳的區域,聚陰風水局自然就破了。
“這別墅的風水局我已經破了,你可以出去找那渣男報仇了。”我說道。
任盈盈激動不已,“大師,謝謝你幫了我了,來世我一定不會忘了你這個恩情的!”
“來世就算了吧,隻要今生你帶著那些小鬼離開這別墅,就算是幫我大忙了!”我指著二樓那些緊緊抱成一團的怨魂。
“大師,我這就帶它們離開!”
任盈盈說著朝二樓望了一眼,就見那十隻鬼抱得更緊了。
“快走吧,走了就別……”
話還沒有說完,二樓的那十隻鬼就跟陣風似的從二樓的窗戶消失了。
再轉過身,任盈盈也跟陣風似的從正門離開了,吹得大門“咣當”一聲關上,聲音震耳。
林婉被這一聲關門聲嚇醒,猛地睜開眼睛,迷茫的看了看四周,臉上寫著“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麽”?
“大……大師,那女鬼呢?”半天,林婉才會想起昏迷前的情景,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緊張的問道。
“已經走了。”我說道。
“走了?都走了嗎?”林婉顯然還有點不敢相信,一大幫子鬼,說走就都走了?
最終在確認家裏幹淨了,林婉連連說了好幾聲謝謝,出手也大方,直接就付了兩萬塊,看來她在那個渣男那沒少撈錢。
我倒也沒客氣,收了錢囑托一些要注意的地方,便從林婉家離開了。
回到出租屋,孟曉生這貨剛好出來吃飯,正要回出租屋,看到我忙是喊了一聲:“小哥。”
這貨真是什麽時候看見他,都是在忙著吃。
他問我開店鋪的事情考慮的怎麽樣了,我說我今天過來就是想找張翠芬談談租下一樓門麵房的事兒。
正說著,此時已經走到租出屋前,就看到出租屋的門口,站著一個穿著藏青色長衫的男人,背影有些熟悉。
那人聽到身後動靜,轉過身來。
正是半個多月沒見的高先生!
上次他在胡家溝被五鬼反噬,後來我就聽老趙頭說他閉關了,還以為他傷的挺重,至少要兩三個月才能出關,想不到他這麽快就出關了!
而且,如今他找來這裏,我可不認為他是想要跟我敘敘舊。
“小子,我算是知道你的來曆,之前我還奇怪,一個野狐禪竟然知道九煞轉運局,還知道五鬼運財,原來你是郭雲鶴的孫子。”高先生陰冷的目光盯著我。
我爺爺在蘇北省風水界的名聲很大,高先生知道也不奇怪。
我說道:“你想幹什麽?”
“既然你是郭雲鶴的孫子,當年你爺爺在世我沒能跟他都一長法,如今卻叫我遇上他孫子,也是命裏的定數。”
說到這裏,高先生那犀利的目光微微眯起,又道:“我要你跟我鬥一場法,你要是贏了,五鬼反噬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我要是不接受呢?”我說道。
高先生陰冷一笑,“我從不會空手而歸。”
這話一絲在明顯不過,今天我要是不接,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你想怎麽鬥?”
大概是從我的話語中,高先生聽出了些什麽,他不禁一挑嘴角,說道:“既然你接受了,那我們就好好的比試比試。”
我看了他一眼,知道這人心術不正,定然不會安什麽好心:“廢話少說,你就說怎麽鬥就可以了。”
高先生說道:“很簡單,我們就去一個指定的地方,看誰能夠收伏到最厲害的鬼魂,算誰贏。”
“收伏?我可做不到,我隻是觀風水,相人麵的,抓鬼的事那是道士做的,不歸我管。”我冷聲道,糟老頭子果然壞得很,淨挑我不擅長的。
高先生冷冷一笑:“早就聽說你們郭家不止會看風水觀人麵這種小伎倆,要不然的話,你爺爺當初也不可能那麽輝煌,對於捉鬼封煞之事,你們郭家可沒有少做過,怎麽到你這就認慫了?”
爺爺還捉鬼封煞?
這位還是第一次聽說,以前隻知道爺爺是位很厲害的風水先生,難道並不單單是風水先生這麽簡單?可那本《郭家七十二葬法》裏也沒有提到什麽捉鬼封煞之事,莫非……
我想起最後被沾上的那三頁,莫非我們郭家真正的秘傳是最後那三頁?
那三頁爺爺在信中隻說時候未到,可什麽時候才到時候,我也不知道。
當然,我可不能再這糟老頭子麵前露了怯,讓他發現其實我真的就懂點風水,還沒學會郭家真正的秘傳。
尤其是此刻看著高先生這副得意的嘴臉,我的心裏還是有些不平衡的,其實說實話,在看風水這一方麵來言,我們也可用到封鬼之術,但那些屬於秘術,隻不過是將它們暫時的驅離或者說是找一個更好的位置安放他們。
如果說是把他們捉來,怕是不在我的業務範圍之內。
當然,這業務雖然不在我的範疇當中,但是有人可以替我做到這一點。
想到這裏,我不禁轉頭看向了孟曉生。
這貨平常正事幹得不多吧,但這心眼子可是不少,隻與我對視了兩秒他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不過,我並沒有給他說話機會,直接回轉過頭去對高先生說道:“成,你說吧,我們要到什麽地方去比試。”
為了能夠為我爺爺爭口氣,這次我也是拚了,我就不相信這個高先生還能出什麽樣的奇招不成。
高先生得到我的肯定回答之後,不由的一笑說道:“也不是多麽特別的地方,就在城東新開的樓盤,據說那個工地上經常出事,地基還沒有打起來的時候,就已經死了三個人,再後,這地基是打好了不假,但樓房並沒有蓋起來,卻又死了三個人,為了安全起見,開發商便把蓋樓的事暫緩了下來。”
“別人都說那裏的風水不好,但是也沒有人請風水大師到現場去看過,對於那裏的情況自然也就不了解,既然是這樣,你我倒不如走上前去查看一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