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東新開的樓盤?
我想起來了,之前好像挺何震東提過一兩次,說那地方鬧鬼好幾年了,後來工地就停工了,不過當時我倒也沒將這事放心上。
不過,現在聽了那樓盤的事,我還真有幾分興趣。
“什麽時間開始?”
高先生笑笑說道:“不急,大白天的過去怕是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我們不防今晚午夜時分在那裏對頭,你覺得怎麽樣?”
“沒問題。”我一口答應下來。
反正我身邊還有一個茅山小道長跟著呢,就算遇到什麽可怕的事情也不至於難倒他吧。
高先生這才表現的有些滿意,他點點頭,說道:“那就這麽定了,我們到時候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
話畢,高先生直接背起雙手高仰著頭就離開了。
待高先生走後,我不禁轉頭看向孟曉生說道:“今天晚上有你的買賣了,是不是有種很興奮的感覺?”
孟曉生一臉死灰的看著我說道:“不好意思,這可是你應承下來的買賣,跟我是無關的。”
我笑笑說道:“怎麽,你一天天的在我麵前吵著要賬,如果我一個人去了,萬一出現點什麽意外啥的,你還找誰去要這筆錢?”
孟曉生的臉上多了幾分鄙視的容顏,他切了一聲說道:“告訴你,我跟你去並不是為了錢,隻是不忍心看著你去送死。”
我就知道孟曉生這個家夥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兩個人相處了這麽長時間了,我要是再不了解他,那就真枉兩人之間的情分了。
“行了,先不聊這些了,我們還是先去找房東談談租門麵的事吧。”孟曉生就是這樣,兩句話裏麵要是不帶個錢字,他渾身都難受。
我都有些懷疑,這孩子上輩子是不是一個乞丐。
張春花正在房間裏打掃衛生,聽明我的來意之後,她放下手裏的工具就說道:“你要把一樓的門麵也租下來啊?”
我點點頭,說道:“怎麽,有什麽問題麽?”
張春花忙擺擺手,她笑嗬嗬地說道:“沒什麽問題,不過,你也知道,之前二樓沒收你們房租是因為鬧鬼的事情,但這一樓……”
我知道張春花想要說什麽,我沒有等她說完,就抬手打斷了她,說道:“張嬸,放心吧,你開個價就好,隻要我能承受得起,那我就會租下來。”
張春花聽我這麽一說,立馬開心的手舞足蹈,她連連說道:“畢竟我家這房子多虧了你們,我也不會跟你們亂要錢,一個月800,你看怎麽樣?”
張春花也還算可以,至少沒有為難我,她開出的價格我還是能夠接受的,當下我們就簽下了合同,我先付了定金,同二樓的租住條件相同,壓一付三。
從張春花這裏出來之後,孟曉生的臉色就有些不太好看。
“小哥,你說我們是不是被房東給宰了,我怎麽感覺她要高了啊。”
我看著孟曉生,他的臉上盡是一些財迷的神色,我微微一笑說道:“守財奴,難不成你還想讓張嬸給你兩個錢不成?”
孟曉生忿忿兩聲,說道“說不定過幾天,她還真得給我們一些錢呢。”
我不解,看向這個不靠譜的家夥說道:“怎麽,你也學會相麵了?”
孟曉生砸巴砸巴嘴說道:“誰說的這種事情就得通過相麵才能看得出來,我最近發現她身邊好像有什麽東西跟著似的,若離若現若遠若近。”
我嗬嗬一笑說道:“雖然剛才我並沒有怎麽去看,但是她的精神狀態還是不錯的,你就別在這裏杞人憂天了。”
孟曉生卻以一種不服輸的態度說道:“真的,以我一個茅山道士的尊嚴來與你打賭,這個張春花肯定會出問題的。”
我也懶得與他爭論,直言道:“今天晚上就要與那個老家夥鬥法了,你有沒有什麽可以指點的,茅山道長?”
一聽到我對他的稱呼,這家夥立馬來了興致,忙擺出一副裝腔作勢的樣子說道:“嗯,以貧道看來,我們應該要準備一些東西,以防不測。”
看著他沒正形的樣子,我說道:“行了,你也別在這裏故作深沉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並不多,再說了,這個地方既然是老家夥指定的,想必他早就做好了萬全之策,我們可不能掉以輕心。”
孟曉生聽我這麽一說,這家夥才算是恢複正常,他一臉謹慎的想了想說道:“也是,這個高老頭向來都是詭計多端,他主動來找你與他鬥法,想必他也是得有個八九分的把握,既然是要比捉鬼,那必然就少不了捉鬼的法器。”
“什麽法器?”
孟曉生說道:“我們先去準備一些黑狗血,再抓上幾隻紅毛大公雞,另外更重要的一點是,我們還要準備一些檀香。”
“黑狗血和大公雞我知道它們的用處是什麽,可這檀香又是做什麽用的呢?”
孟曉生以一種鄙視的眼光看著我說道:“讓你準備你就去準備,哪來的那麽多的廢話。”
娘的,這小家夥現在翅膀真是硬了,一到了用到他的時候,他就會擺出這種唯我獨尊的姿態,可是也沒有辦法,我隻能按照他說的去做,誰讓我把這件事給應承下來了呢。
一下午的時間,我就把這些東西都準備齊全了,我將這些東西全都帶到了出租屋裏,沒有辦法,除了這裏之外,我也想不到哪裏還可以暫時儲存它們。
我不可能把它們帶回家中的,萬一被老媽看到,又免不了數落我一通。
倒是這個孟曉生有些不樂意了。
“小哥,我說你能不能長點心,你說這黑狗血和檀香帶到我這裏來也就算了,你把這幾隻活生生的大公雞也放到這裏來,難不成你真當我這裏雞窩了?”
我知道孟曉生說這些話的意思,大公雞畢竟是大公雞,它拉屎撒尿的可不會提前通知一聲,用不了多長時間,這房間裏必定會傳來尿騷味。
果不其然,在孟曉生的這一段話語剛剛說完之事,幾隻公雞就爭先恐後的開始了自我釋放模式。
看著這房間裏狼藉的一麵,孟曉生有些不悅,說道:“小哥,這些東西都是你帶來的,事後,你一定要幫我打掃幹淨才行。”
我沒有言語,事後?事後再說。
“天色不早了,我們去吃點飯吧。”我把話題轉開。
孟曉生一聽到有吃的,立馬就來了精神,剛才的那些不愉快一下子就被他拋在了腦後,這個家夥,果然是沒有什麽事是一頓飯解決不了的。
要是有的話,那就再加一頓。
“小哥,你請客,我陪吃,怎麽樣?”
又是這麽一副嘴臉,我沒有應聲,哪一次吃飯不是我拿錢,這個家夥什麽時候又帶過錢?
我們兩人剛剛走出出租房就遇到了張春花,由於白天的時候孟曉生對我說過的那些話,我不由的也多加注意了張春花兩眼。
就這兩眼,我便看出了貓膩,這張春花果然是有些印堂發黑,而且她的身體周圍還有些淡淡的藍色圍繞,這一幕讓我有些疑惑。
淡藍色,不是鬼魂糾纏,也不是家中有怨氣,而是某一種生靈跟隨其後的味道。
我向著她的身後看去,並沒有看到什麽奇怪的現象。
張春花也隻象征性與我們打過一個招呼,便匆匆的從我們麵前走過,看她形色緊張的樣子,似乎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似的。
“小哥,你看啥呢,這麽入迷,難不成單身久了,連這半老徐娘的房東也成了你的菜?你的口味什麽時候變的?”
我瞪了孟曉生一眼,並沒有言語。
來到就近的一家餐館,隨便點了一些吃的,我和孟曉生便胡吃海塞起來,一想到晚上鬥法的事情,我就忍不住多往口中塞了一些吃的。
如此費體力的活,如果不多吃點的話,怕是到時候力氣不夠用的。
“哎,你們聽說過沒有,城東那個新樓盤的建築工地再次停工了。”
旁邊一桌上四個大男人圍著一張小桌在那裏邊吃邊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