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上了車之後,秦旭就發動起車子,從胡寶山家到鎮上的公車站,大概二十分鍾的路程,路上,秦旭不由的開了口問道:“對了小先生,你既然懂看風水,不知道遷墳的事兒會不會?”
“遷墳?”
我微微愣了一下,對於遷墳的事兒,我雖然懂一些,但是並沒有真正幫別人遷過墳,前兩天在周家也隻是給周家點了新墳的風水寶地。
秦旭沒有注意我的神情,繼續說道:“最近我鄰居家想要遷一下自家的祖墳,他也是找不到合適的看宅人士,這不他就問了我一句,我尋思著問問你,如果你能接的話,那我就跟他說一句。”
我點了點頭說道:“遷墳的事兒,我確實之前沒幫人看過,不過倒是可以去看看,他家為什麽突然要遷墳?”
一般來說,對於遷墳這種大事,很少有人家會主動遷墳。
本來這祖墳就是已經找人看過風水之後才定下來的,如果是後生有什麽事情發生,或許會重新再找人來相一下風水,從而將祖墳遷移到另外一個地方。
再者就是,現在的道路改造或者是房屋改造,自己家的祖墳礙了事,不得已之下才會選擇遷墳。
對於這兩種情況而言,也有不同的說法,所以,我就開口問了問其中的緣由。
有葬經言,風水輪流轉,小則半甲子輪回,大則甲子一轉,所以不管多好的風水墓穴,都會有所損害。
遷墳就成了很多人想要維持自己祖墳風水的方法,所謂遷墳,便是將棺材挖出,另尋一處風水寶地下葬。
這點簡單的事情對於我而言,並不棘手,隻是我擔心會有其他的情況出現。
秦旭抬手撓了撓頭說道:“我所知道的信息並不是很多,但他告訴我說,他這並不是單純的遷墳,應該是屬於什麽二次葬,而且因為這個事情,他還開出了很高的價格,希望能夠找到風水師為他們家遷墳的事做一下指點。”
二次葬?
這下我有些猶豫了。
雖然我也是靠著為人看風水賺些花銷不假,但我也是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內,並不像孟曉生那樣,看到錢就走不動路了,哪怕是為了錢把自己的命搭上都行。
如果命沒了,縱然有再多的錢那又有何用呢。
從秦旭的話語中也不難聽說,他這位鄰居家遷墳事宜應該不是想像中的那麽簡單,要不然在這重賞之下早就有勇夫接單了。
再者說,所謂二次葬?
二次葬乃遷墳中的一種禁忌,一般人可不敢亂用這種二次葬的方法來遷墳的。
因為這種遷墳,不單單是把棺材移位,還需要開棺,將棺材中的遺骸整理,重新穿衣打扮,就如同第一次葬一般,那些流程還是要保存下來的,隻有這樣,方才入棺,再次下葬。
但,就在這個過程當中,將會涉及諸多的禁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一旦犯了禁忌,怕是會損自身的陰德。
我想,這也是大部分風水師不敢接這一單生意的原因吧。
當然,我知道的也就這麽多,具體的很多細節方麵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畢竟爺爺留給我的那本書裏所提及到的關於這方麵的東西並不是很多,而且我也沒有怎麽接觸過遷墳。
秦旭大概也看得出我的猶豫,他不由的說道:“小先生,你也不必太為難,如果真得有什麽忌諱的話,你完全可以不用接的。”
我點點頭,對於這一點我還真得有些打怵,其實人都是這樣,對於自己沒有接觸過的,而且還有所聽聞的事情總歸是有些心理障礙。
本來我已經不打算接這單活兒,倒是孟曉生忽然問了一句:“秦老板,你這鄰居家墳址在哪啊?如果隻是因為二次葬,不會沒一個風水先生敢接吧?”
我一聽這話,還真有點兒道理,雖說二次葬不簡單,但重金之下不至於一個勇夫都沒有吧,現在的人都這麽清高了?
秦旭想了想說道:“上次他好像跟我提起過,說是在我家後麵的那座馬頭山上,但是具體的方位我都不得而知了,畢竟我也沒有實地去看過他家的墳。”
我一聽到馬頭山三個字,立馬就來了精神。之前幫熊正泰家看事兒,熊正泰曾跟我說過兩句話,伏虎金刀水前止,馬頭山腰有蛟來。
馬頭山的風水局不簡單,而胡家溝和馬頭山構成的伏虎金刀風水局,跟馬頭山下的龍脈相克,就形成了龍虎鬥。
這足以說明,馬頭山下壓著兩個厲害的東西!
這兩個東西,會不會跟慕容有關呢?
慕容是我從秦旭家裏帶出來,而秦旭家裏馬頭山如此的近,慕容又如此的厲害,如果馬頭山下真的有東西,她不可能不知道。
還是說,她跟他們是一起的!
如此說來的話,這一趟我還真得走一遭了,或許能查出慕容的身份。
想到這裏,我不由的開口說道:“這單生意我接了,你跟你的鄰居說一聲,如果他同意的話,我們就約個時間與他見上一麵,也好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
聽我這麽一說,秦旭顯得有些興奮,他忙說道“好好好,等我回去就跟他說一聲,如果大師真得能夠幫到他的話,我想他一定會好好答謝你的。”
我倒沒有把秦旭此刻說的話放在心上,畢竟每一個主家來找我辦事的,都對我不簿,畢竟我也是幫他們解決了大麻煩,他們自然也應該對我有所優待。
回到出租房,孟曉生一下子就躺在了**。
我看著他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不由的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孟曉生笑說道:“這一路上舟車勞頓,我有些乏了,先躺**歇歇。”
我用鄙視的眼神掃了他一下,並沒有言語。
孟曉生卻又一下子從**彈坐起來,說道:“對了小哥,本來你是不打算要幫秦旭他鄰居的,怎麽後來又改變了做法?”
我笑笑說道:“因為他提到了馬頭山,你還記得之前熊正泰說過的那兩句話嗎,伏虎金刀水前止,馬頭山腰有蛟來。馬頭山的風水局不簡單,而且慕容也是我從那裏帶出來的,所以我想走一趟。”
孟曉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他輕哦兩聲說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又答應了他的請求呢。”
我沒有再言語,隻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與孟曉生告辭了。
畢竟今天回來的也比較早,這兩天我都沒回去,我媽一個人在家,我也是不放心的。
孟曉生這小子也許是真得乏了,連我出門他都沒有下樓來送送我。
我倒也不是見他的怪,隻是與他調侃久了,也就習慣了這種感覺。
來到樓下,我又遇到了張春花,她依舊是麵表情的從我的麵前經過,我不知道她究竟遇到了什麽事,為什麽總是這種魂不守舍的樣子。
不行,改天我一定得幫她看看,可不能萬一哪天她出事了,這房子我怕就租不成了。
我這樣想著,倒也沒有太把張春花的事放在心上。
匆匆回到家中,老媽正在院子裏曬太陽,看我回來,她倒也沒有說什麽,大概她也清楚我的行蹤,自然也就不再多問。
晚上,我接到了孟曉生的電話。
“小哥,你快到出租屋來,這張春花好像出事了。”
孟曉生這個家夥沒有手機,所以在看到手機上的陌生座機號碼,我愣了一下,接通後就聽到孟曉生在另一頭傳來略有些急的聲音。
按下接聽鍵之後,就聽到這小子來了這麽一句。
我的心裏不由的咯噔一下,隨即從**彈坐起來。
“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