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大驚失色的問道。
“你趕緊到我的出租房來,她現在就在我的門口。。”
我放下手機就趕忙朝著門外走去。
院子裏,有一個人站在正中央的位置,一開始我以為是我媽,我並沒有太在意,但是當我穿過房間走廊走到正房門前後,我才發現,那個人並不是我媽。
我突然想起來了,現在是午夜十一點多,也就是說,以我媽的習慣來說她早就已經睡下了。
可是,在這個當口裏,又會是誰出現在這裏?
而且我們家就隻是我和我媽兩個人,難不成這個人是來偷東西的?
想到這裏,我不由的撇了撇嘴,你娘,這小賊的膽子也夠大的,偷東西居然偷到風水先生這裏來了,我要是不好好的整整你,你都不知道本大事的厲害。
想到這裏,我便衝著那個背影喊道:”什麽人,幹嘛站在那裏嚇人?”
大概這人也沒有留意到我的出現,我這一嗓子吼下去,直接嚇得那人渾身一顫,不過,這個人並沒有立馬回過身來,他很快就穩定了心神。
喲,這個家夥的膽子還行麽,像我們一般人,如果猛然身後有誰喊我們的話,我們的第一反應就是回過身去看看背後的人是誰,可是這個家夥卻沒有這個常識性的動作,這到引起了我的興趣。
“你到底是誰,是不是來我家偷東西的。”我又衝他喊了一句。
“我不是來偷東西的,我是來請你幫忙的。”
聽到這個說話的聲音,我不由的一愣,因為站在那裏的居然是個女人,她的聲音很細,卻又帶些溫柔,這一點倒讓我有些不可思議了。
每天晚上我們家大門都是緊閉的,而且是從裏麵反鎖上的,再加上我們的院子是那麽仿古係的,圍牆都特別的高,別說是一個女人了,就算是那些慣犯,在不借助任何工具的前提下,都不可能翻過這道牆的。
可是,這個女人又是怎麽做到的?
難不成晚上我媽睡覺之前忘記把門鎖上了?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不禁開口說道:“你想讓我幫什麽忙,這大晚上的,你站在那裏幹什麽,再說了,有什麽事就不能白天說麽?”
那女人沒有任何的反應,依舊背對著我,說道:“白天我根本就來不到這裏,我也是趁著今晚月色朦朦才找到你的,我希望你能夠幫到我。”
我一望氣,這才發現,這個女人身上籠罩著一層黑色的死氣,說明她根本不是活人!
我皺了一下眉頭,按理來說,沒有借助燃犀油,我不可能看到陰魂,除非是陰魂故意顯形,想讓人看見她。
這個女鬼不惜損耗修為顯形來找我,看來是真有事想找我幫忙。
想到這裏,我便開口說道:“你倒是說說看,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
那女人長歎了一口氣,這聲音讓我不自覺的渾身發冷,好像隨著她這一聲歎息直把我周邊的溫度拉低了不少。
“我聽聞大師明天要去馬頭山看風水,我希望大師不要插手此事,這件事會對你不利。”
我微微一愣這件事,我好像沒有跟誰說過吧,而且孟曉生也不可能跟任何人提起的,知道這件事的目前隻有我和孟曉生還有秦旭,秦旭更不可能把這件事告訴給他人的。
可是這個女人又是怎麽知道的?
我不禁問道:“你怎麽知道明天我要去馬頭山?”
“過多的話我就不說了,我希望大師不要去,你不去就當作是幫我的忙了,日後我一定會好好答謝,如果大師非要一意孤行的話,那小女子也隻能對大師不敬了。”
娘的,這是什麽意思,我不過是看個風水而已,也至於遭到這樣的威脅?
那馬頭山下究竟有什麽,竟然讓這個陰魂不惜損耗修為現身來阻止我?如此看來,我更加要去馬頭山了。
想到這裏,我不由的開口說道:“你究竟是誰啊,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
那個女人沒有再說話,她徑直朝著大門口的方向走去。
由於今晚的月亮不是太亮,我也看不清她行走的跡象,很快,她就消失在這夜幕之下了。
我沒有愣神太久,想到張春花的事,不由皺了眉頭,去五嬸家借了自行車,騎車到鎮上,然後喊了輛黑車趕去了縣城。
剛到張春花的出租房時,孟曉生正在二樓的樓道裏晃悠。
“發生什麽事了,這麽著急的把我叫來。”
一看到孟曉生,我就趕忙開口問道。
孟曉生埋怨道:“你怎麽才過來,張春花出事了。 ”
“出了什麽事?”
孟曉生的樣子有些太過誇張,直說的我有些緊張。
孟曉生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將我帶進了出租房裏,他指著站立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張春花說道:“你看。”
張春花背對著我站著,她的背影讓我感覺到一絲絲的熟悉,好像是在哪裏見過?不對,我在我家院子裏看到的那個女人的背影好像同張春花很像。
“這,這張春花是怎麽了?”
孟曉生苦笑說道:“她被鬼魂附身了。”
“她被附身了,你把我找來幹什麽,我又不會降妖驅鬼的。”
孟曉生顯得有些無奈說道:“她被鬼附身好像跟她家的風水有關,本道士怎麽說也是茅山傳人,對於收伏鬼魂上麵來說也有自己的本事,但是,這個鬼魂的魂卻不在本體之上,我懷疑一定是附在了她家的某種東西上麵。”
“這跟風水有什麽關係?”
“這隻鬼並不是她家的親人或者是仇人,而是由於她這有的風水而招來的,現在想要把她趕出去,隻能觀風望水。”
“你怎麽知道這麽多的?”
“張春花告訴我的啊,要不然我又怎麽會知道。”
我有些不可思議,看著一動不動的張春花,不由的說道:“她怎麽不跟我說呢,而且我看她也不像是能說話的樣子啊?”
孟曉生無奈的一攤雙手,說道:“她不跟你說的原因可能有兩個,第一,你沒有我長得帥,第二,你的本事沒有我高,所以她就來找我了,隻是她把這些話說給我聽之後,就被鬼迷了心竅,我不過是用一種符咒將她定格在了這裏而已。”
我才懶得同孟曉生在這裏亂貧,我看著被定住的張春花不由的說道:“總不能讓她在這裏呆一晚上吧?”
孟曉生歎了口氣說道:“放心吧,等過了淩晨一點,我就可以幫她解咒讓她回去了。”
我點點頭,說道:“你叫我來就為了這個事?”
孟曉生歪了歪腦袋看向我說道:“要不然呢?”
你娘,這貨特麽是想氣死爸爸吧,就為了這麽點事,明明可以在電話裏講清楚的,卻非得把我招來。
我不悅的看著他說道:“我今天見鬼了,一個女鬼跑到我家裏去了,要不是你打電話打我叫起來,我也不至於見到她。”
“什麽,你見鬼了?那個鬼現在在哪裏?”
一聽到鬼,這小子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忙上下打量起我來。
我沒好氣地說道:“早就跑了,要不然還能跟著我來找你啊。”
孟曉生嘻皮笑臉的說道:“說不定是那個女鬼看上你了呢,要不然她怎麽不來找我啊。”
我可沒功夫跟他在這裏瞎貧,直言道:“那個女鬼知道明天我們要去馬頭山的事情,她還奉勸我不要多事,你說這隻女鬼跟秦旭他鄰居家遷墳的事情是不是有什麽瓜葛?”
聽到這裏,孟曉生也收斂了一些自己的不正形,他想了想說道:“照你這麽說的話,很有可能會是因為這個女人而讓秦旭他鄰居決定遷墳的,不過,我們也不要想這麽多了,明天去了不就知道了。”
這不是廢話嘛,我當然也知道明天去了就知道啊,這還用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