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曉生怕是擔心我說錯話,他不由的衝我擠了擠眼睛,這下我才明白,合著這個孟曉生是在詐這個女人。

孟曉生說完之後,這個女人並沒有言語,孟曉生再次開了口說道:“我看,你還是先了解一下我們的定價吧……”

這下,孟曉生的話還沒有說完,這個女人將手往桌子上一拍,一遝大額紙鈔便映入我們的眼簾。

“這些錢是我給你們的定金,事成之後,我再追加尾款,如果你們覺得這些錢不夠的話,我再去給你們取。”

這一遝紙鈔少說也得有兩三萬塊吧,別說是定金了,就算是全額的話也已經超出了我們的定價。

我不禁斜眼看了看孟曉生,此刻的孟曉生張大了嘴巴,用一副很丟人的神情盯著這遝紙錢。

我怕孟曉生會有什麽不軌之心,我連忙將錢收了起來說道:“夠了夠了,既然你這麽有誠心,那麽,你的這單生意我們就接下來了,走吧,我們現在就跟你去你姐姐家。”

那女人卻是擺了擺手說道:“不著急,我們還是明天一早去吧,天這麽晚了,我姐夫家裏還有其他人,實在不太方便。”

說完,那女人一臉嚴肅的站起身來,她轉過身去,準備離開。

“對了,明天一早我會再來這裏找你們,希望你們能夠準備好,到時候我們直接就去我姐姐家。”

把這些話說完,女人才緩緩的離開。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奇怪了,說話的語氣奇怪,這臉上的麵容也奇怪,而且這情緒也有些奇怪,還有那性格。總之,她身上奇怪的地方太多了。

但是孟曉生的重點似乎並不在這個上麵。

“小哥,剛剛她給的錢少說也得有一兩萬吧?”

孟曉生的眼睛都快直了,他的視線一直沒有從我的手上挪開,當然,是拿著那些錢的那隻手。

我笑笑說道:“差不多吧。”

“小哥,那,今天晚上我們是不是應該出去慶祝一下?”

我笑笑說道:“當然。”

“太好了,這可是我們開業的第一單生意,真沒有想到,第一單就接到了這麽一個大活,看來以後我們的生意會更加火爆啊,第一天就迎來了一個開門紅,你這做老板的,也應該破費一次帶我去瀟灑瀟灑了。”

我笑笑說道:“當然。”

孟曉生興高采烈的說道:“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我嗯了一聲,說道:“近期我的手頭有點緊,今天的吃喝費用就先從你的那一部分裏拿出來墊上,以後我們的生意反正會越做越大的,到時候我再給你補上。”

一聽這話,本來已經抬腳欲走的孟曉生卻一下子停住了腳步,他轉過頭來看向我,一臉不悅地說道:“小哥,你也太扣了吧,這麽多的錢在你的手上,你還說自己手頭緊,而且你還要克扣我的工資,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我雙手一攤說道:“沒有辦法,你不當老板,自然就不會知道老板的難處,行了,咱們也別廢話了,你說吧,你想去哪裏吃?”

孟曉生看著我,臉色陰沉下來,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堵著氣說道:“還去什麽飯店啊,我看我們還是在家裏吃點麵得了。”

一聽這話,我立馬來了精神說道“得了,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這做老板今天高興,就親自為你下一趟廚房,你先在這裏等著,我很快就把麵給你端出來,你放心,今天我會多給你加一個雞蛋的。”

我的一番話直把孟曉生說的鼓足了腮幫子,我也沒有理會他,徑直跑向廚房。

第二天一早,這個女人果然是早早的就來到了我們的店鋪裏。

幸好我與孟曉生早就做好了準備,要不然,等到她來了,我們再現收拾工具的話,怕是又要惹她不高興了。

“這個是我姐姐家的地址,我就不帶你們過去了。”

那個女人來到店鋪裏,看到我們之後,將一張白紙遞了過來。

我接下那張紙,上麵寫了一個地址。

“怎麽,你不跟著一塊去麽?”我皺著眉頭問道。

那個女人搖了搖頭,苦笑道:“他們是不會跟我說實話的,我縱然去了也沒有什麽意義,倒不如請你們過去,看看能不能查到一些什麽有用的線索。”

孟曉生衝我點了點頭,說道:“行吧,反正我們也有地址了,那咱們就一塊去看看,這樣,你先在我們店鋪裏等著,等我們回來之後再將詳細的情況向你說說。”

那個女人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麽。

我與孟曉生按著這個地址找了過去。

原來這個女人的姐姐家居然也在趙家莊,這可真是夠巧的,距離上次來說的話,我大概也有好久沒有來過這趙家莊了。

去往她姐姐家的路上,我們再次路過了趙家莊前的那個水塘,我下意識的朝著水塘看去,就發現水塘的陰氣更重了。

之前我隻是好奇那水塘底下究竟是什麽東西,但是上次聽高老頭說我爺爺的死也跟著水塘有關係,我心裏就更加不得勁了。

“孟曉生,你看看這個水塘。”

經我這麽一提醒,孟曉生不由的轉頭看去,霎時,他的臉色就發生了改變。

“嘖嘖,這水塘下的東西不簡單啊,才十幾天兒,底下的陰氣已經這麽重了。”

我搖搖頭,說道:“這水塘有些不太對勁,這樣吧,等我們把這個女人的事情解決完之後,再來看看這水塘的情況,我感覺這水塘裏似乎有些貓膩。”

孟曉生點點頭,一臉謹慎的說道:“成,到時候我也看看這水塘究竟是怎麽回事。”

走過這片水塘,便進到了這趙家莊的村子裏麵,這個女人的姐姐在趙老頭他們家後麵的莊子,就在這村頭不遠的地方,我們很快就到了她家的門口。

隻是這家的大門卻是緊閉著,也沒有看到這大門上貼著的白紙,更沒有聽到哀樂,這個村子裏也是一片的平靜,根本就不像是死過人一般。

我感覺有些奇怪,要是正常的人家,現在應該早就開始放炮開門了吧。

孟曉生倒沒有像我一樣考慮這麽多,他直接走上前去,敲響了房門。

敲了好一會兒,我們才聽到裏麵有走路的動靜。

而後,這木門吱嘎一聲被人從裏麵打開來了。

我借著這個機會朝裏麵看了一眼,還真別說,在這個院子的正中央位置還真停放著一口棺材,隻是,很奇怪,在這口棺材上,我似乎並沒有看到陰氣,照理說,人死了,還沒有入葬之前,這棺材四周應該布滿了陰氣才對,可是,為什麽這口棺材的四周卻什麽都沒有呢?

開門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看他的模樣應該就是那個女人的姐夫了。

這個男人看到我們之後,不由的一怔,說道:“你們是幹什麽的?”

我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孟曉生就說道:“我們是你小姨子請來為你們看風水的,她說她姐姐死了,想讓我們過來看看怎麽回事。”

男人一愣,他不禁皺起了眉頭,臉色變得有些沉重說道:“這是我家,豈是你們想進就進的?你們回去告訴她,不要什麽人都往這裏帶,我們家的事情不用她插手,讓她管好自己就行了。”

說完,這個男人直接就將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