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這算是怎麽一回事麽,真是有些出師不利,這才到家門口,連家門都沒有進去,就被吃了閉門羹。
我與孟曉生不由的互視一眼,兩個人尷尬的一笑。
我可不想就這麽回去,畢竟那個女人的錢我已經收了,要是就這麽回去的話,我該怎麽向那個女人交待呢。
孟曉生搖了搖腦袋說道:“臥槽,這個男人也太不識趣了吧,我們是來幫他的,又不是來害他的,怎麽說我們也是為了他家的事而來,他居然把們拒之門外,真是沒有禮貌。”
我微微一笑說道:“看來這件事並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麽簡單啊。”
孟曉生不解,問道:“小哥,你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發現了什麽?”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難得你就沒有看到院子裏擺放的那一口棺材麽?”
孟曉生一皺眉頭,說道:“剛才他打開門的瞬間我倒是留意到那口棺材了,隻是我覺得那口棺材並沒有什麽,不過是一口普通的棺材罷了。怎麽說人家也是死了老婆的人,家裏要是不擺副棺材的話,那才是說不過去呢。”
我搖了搖頭,笑說道:“難道你就沒有發生那口棺材有些問題麽?”
孟曉生一愣,他不由的想了想,說道:“你這麽一說的話,我好像還真是覺得有些奇怪,剛才隻顧得與那個人生氣了,差一點把正事給忘了,如果說那口棺材裏有這個人的老婆的話,這口棺材的四周應該會充滿陰氣才對,可是,剛剛,我好像沒有看到。”
我不禁一笑,說道:“不是你好像沒有看到,而是這口棺材本身就沒有陰氣。”
孟曉生不禁皺起了眉頭說道:“難道你的意思是說,這口棺材裏根本就沒有屍體?”
我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敢確定,如果說這口棺材裏沒有屍體的話,那他們把這口棺材擺給誰看呢?如果說這口棺材裏有屍體的話,那他們家又為什麽不舉辦喪禮呢?這一點我也搞不明白。”
孟曉生也有一種遊走在雲裏霧裏的感覺,他輕歎口氣說道:“算了,我們還是先回去一趟,把這裏的情況告訴給那個女人吧,看看她怎麽說。”
事以至此,我也不好再說什麽,目前除了將這邊的情況告知給那個女人之外,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我和孟曉生回到出租房已經是正午時分,那個女人還端坐在那裏等著,看到我們進來,她不由的將視線搭在我們的身上。
“怎麽樣,你們有沒有看出來些什麽?”
女人起身,注視著我們說道。
我略顯些尷尬的回道:“我們連他的大門都沒有進去,他根本就不讓進門,不過,我透過大門看到了他們院子裏的確擺放著一口棺材。”
女人卻是冷哼一聲,說道:“你們連大門都沒有進去,又是怎麽看到的棺材?”
孟曉生忙開口說道“小哥說的都是真的,他打開大門的時候,我們看到的,也許那口棺材裏放的就是你的姐姐。”
那個女人沒好氣地說道:“我不管那口棺材裏放的是不是我姐姐,我隻想知道我的姐姐是怎麽死的,錢我已經付給你們了,你們就有義務把這件事給查出來。”
孟曉生有些不悅說道:“我們的確是收了你的錢不假,但我們也確實是為你在辦事,但是你的這種態度讓我很不爽,要是你還以這種態度對我們的話,那我們寧願不賺你這個錢,也不會再管你的事了。”
本以為那個女人會慫下來,沒想到這個女人非旦沒有認慫,反而有種反客為主的感覺,趾高氣揚地說道:“我方才已經看過你們這裏的定價標準了,無論是從哪一個層麵來說,我給的價格都是最高的,另外,你們這裏麵也有一個相對比較平等的條約,如果你們辦不到客人所要求的事情,那麽你們就要雙倍退還。”
我與孟曉生麵麵相覷,我怎麽不知道這裏麵還有這麽一條規矩?
孟曉生的臉色有些難堪。
那個女人繼續說道:“而且你們所說的兩倍的價格是指的全款,而不是定金,如果你們真得不想管這件事情的話,那可以啊,我會把全款補齊,到時候你們該退給我多少錢,也許你們能夠想像的到吧。”
“你……”孟曉生有些惱怒,但是他的這股火氣卻沒有發泄出來。
我一把拉住孟曉生的手腕,將他拉到了一邊,說道:“我們什麽時候定下的這個規矩,我怎麽不知道?”
孟曉生臉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當時我為了能夠方便以後招攬生意,就私自加上去了一條,我哪裏知道這個女人會抓住這個把柄,早知道會這樣,我就不寫這一條了。”
我有些埋怨的看著孟曉生,這個家夥,真是幹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本來是想挖個坑讓別人跳的,結果自己挖的坑把自己給埋了。
“小哥,你也別生氣了,你說吧,這件事怎麽辦,大不了之後我再把這個條約給了唄。”
就算是之後再怎麽改,但麵前的這件事總該處理了吧。
我輕歎口氣,轉過身來對那個女人說道:“我兄弟不太會說話,這裏我是老板,什麽事情都是我說了算,既然我收了你的錢,必然會幫你辦事的,你放心,我們一定把你姐姐家的風水勘測出來的。”
聽我這麽一說,那個女人才算消了火氣,她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說道:“這還差不多。”
看著這個飛揚跋扈的女人坐下之後,孟曉生這才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你們兩個還在那裏杵著幹什麽,你們不覺得應該再跑一趟麽,要是耽誤了我的事,我一定不會輕意放過你們的。”
娘的,這可是在我的小店裏,難不成還真得讓你給擺了陣不成?
但是,話又說回來,不聽她的又能怎麽樣呢,畢竟這錢已經收了,而且還被孟曉生下了套,我這當老板的此刻隻覺得還不如一個夥計,如此低三下四的情況,這可是生平第一次。
孟曉生卻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了當地說道:“這次你跟我們一起去,如果我們還是進不去的話,至少你還能當個證人,省得又說我們回來騙你。”
那女人想了想了說道:“成,那我就跟你們跑一趟,我倒要看看是你們撒了謊還是他們真得昧著良心在說話。”
三個人再次回到這趙家莊,當我們再次站到這家人的門口處時,這家人的大門依舊是緊閉著。
孟曉生再次上前,又扣響了木門。
很快,裏麵的人便將房門打開,這次開門的還是之前的那個年輕人。
年輕人往外看了看,當他的目光落到女人的身上時,不由地說道:“你怎麽來了?”
那女人冷哼一聲說道:“我姐姐死了,難得我就不應該來看她最後一眼麽?”
年輕人卻是啞然失笑說道:“我說過了,我不想讓你姐姐早早的下葬,我要先讓她在家裏待幾天,等到可以下葬的時候我會通知你們的,到時候你們再來也不遲。”
那女人卻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個箭步衝上去便要硬闖進去。
可是,女人畢竟就是女人,她的力氣怎麽可能抵得過一個男人呢,無論她怎麽推搡,就是無法從這個男人的手下闖進去。
最後,這個男人也急了,直接將女人推倒在地,惡狠狠地說道:“李翠芳,我告訴你,你姐姐生前就說過,如果哪天她死了,她想要在這個家裏再待上一段時間然後離開,她舍不得這個家,也舍不得我,我這是在完成她的遺願,我希望你不要再惹事生非了,我也希望你姐姐能夠在這裏平平靜靜的待上這一段時間。”
“另外,這死者為大,她說的話就是聖旨,我也不希望因為你而破了你姐姐的遺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