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個年輕人直接就將大門緊閉上。
我忙上前,把李翠芳從地上扶了起來。
孟曉生站在一旁,一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樣子說道:“你看到了吧,是他不讓我們進的,並不是我們欺騙了你。”
李翠芳在一旁不住的抹著眼淚,她哭泣著說道:“我求求你們了,你們無論如何也要看看這家裏的風水啊,我不想我的姐姐走的這麽不明不白的。”
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想要看風水,就必須要到家中去,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如今連這家門都不得入,還怎麽幫他看風水呢?
孟曉生雖然說有些時候他是嘴貧了點不假,但是在女人的麵前,他總是沒有抵抗力,尤其是麵對現在的這個哭泣的女人,他更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小哥,你說怎麽辦嘛。”
我搖搖頭。
孟曉生卻轉了轉眼珠子說道:“小哥,你們風水學這一塊有沒有類似於隔空猜空的那種本事,不行的話,你就來個盲測吧,說不定能夠看出些什麽呢。”
我瞪了他一眼,並沒有言語。
看著這個女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我的心又軟了下來,雖然說之前在我的小鋪子裏她表現的飛揚跋扈了一些不假,但我也能夠理解,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我的親人遇到了這樣的事情的話,也許我做出的事情會比她更過分。
想到這裏,我不由的四下看看,我想要看看有沒有別的地方可以探測到這戶人家裏麵情況的地方。
這一看還真就讓我找到了一處絕佳的地方。
趙家莊這個地方本就是屬於山丘地帶,而這裏也屬於山村,這村子都是建在了山腳之下的。
這戶人家的北麵正好背靠一坐山丘,這座山丘並不是很高,如果爬到那座山丘上的話,想必一定能夠把這裏麵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你看那裏怎麽樣,是不是一個絕佳的地理位置?”我抬手一指那座山丘,向孟曉生說道。
孟曉生順著我所指的方向看去,他不由的兩眼放光道:“小哥,還是你的眼光獨到,那裏正是一個不錯的地方,如果站到那座山丘上的話,一定能夠看得清這家人的情況。”
我點了點頭,安撫了幾句那個女人,便帶著他們兩人向著那座山丘而去。
站到這座小山丘的頂端,我朝著這戶人家的院落裏看去,還真別說,這個地方真是一個絕好的位置,距離不遠不近,剛好能夠將裏麵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小哥,你快幫他看看,這戶人家的風水怎麽樣?”孟曉生眺望著這戶人家的小院,不由的開口說道。
我點了點頭,便用心觀了起來。
地平成方,玄而不妖,四四方方的庭院裏種植著三棵小白楊,正所謂孤木不成林,三棵樹栽到了西牆邊上,有著吸納東方紫氣,吐露西方濁氣的功效。
而且這三棵樹所占據的位置也剛好是三十六天罡的乾門,而它們所對應的位置擺放著一口水缸,這口水缸中的水正在隨風而流動,韻律著生命的波浪。
那水缸所在的位置又是七十二地煞的子門,這麽說來的話,水缸與楊樹相互輝映,剛好起到了互補互助的功效。
說明,這家人的財勢應該不錯。
不過,這家的堂屋卻蓋的有些傾斜,斜向了西南,西南正是終南山所在的位置,這個位置的陰風比較重一些,而剛好在這個位置上又有一棵新柳發芽生長,再次吸收了家中女人的精元。
女人本就屬陰,自然也就無法抵抗這種外來之力。
所以說,這家的風水雖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壞,但是唯一不足的一點就是,克女主人。
不僅如此,這西北方位的偏房還有一層薄薄的黑氣籠照,這就說明,這家女主人的死應該是死與非命,當然,並不是橫禍,而是人為,這麽說來的話,這個女主人應該是被人害死的。
之前我見過這戶人家的男主人,男主人並不是短命的風水,而且這家風水很普通,也不是旺財的風水,除了楊樹與水缸相互輝映之外,並沒有其他的特別之處。
並且這東北方位的房屋占據了乾位,坤位,酉位,三位成三足鼎立之勢,可以護佑這家的男丁,但是並不能起到運財與延年的作用。
可是,為什麽我在這戶男主人的麵相上卻看到他的財運宮紅氣很足呢,而且甚至還有一種會發大財的跡象,這一點讓我著實有些想不通。
畢竟我也隻是站在這山頭之上來俯瞰這家庭院,對於裏麵的一些細節上的處理並不是很到位,當然,這大的局麵還是能夠映入我的眼簾的,這一點讓我著實有些想不通。
我轉過頭去,看向李翠芳,她的臉色依舊有些氤氳,想必她還沒有從剛才的爭執中走出來。
我輕歎口氣說道:“這家的風水我已經看透,所有的格局擺在一起,剛好形成了一個倒坎,倒坎的意思也就是這戶人家的宅院有些凶,隻是針對女人,尤其是女主人,嫁到這戶人家裏來,不是短命就是橫禍,你姐姐已經遭遇了不測,不過,是他殺,並非是意外。”
聽我說完,女人有些發怔,她不由的咬起了嘴唇,許久才悠悠的開口道:“我早就知道曹木然不是什麽好東西,我姐姐一定是他殺死的,哼,我一定要為我的姐姐討回一個公道。”
我與孟曉生互視一眼,這是人家的家事,我不太適合幹涉。
“行吧,這風水我也已經幫你看過,至於你想要怎麽做那就是你的事了,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就不需要在這裏逗留了,我們先回去了,你多保重吧。”
我說完這些,便準備轉身離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卻看到這戶人家的大門居然敞開了,而且從外麵走進來了一個人,這個人看起來好熟悉,我不禁朝著來人多看了兩眼。
這下我的心立馬就陡然一動,來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高先生。
我很奇怪,為什麽高先生會到這戶人家中去,難道這隻是巧合?
可是我想到了那口奇怪的棺材,我不禁對孟曉生說道:“你看,那個人是誰?”
孟曉生的心思早就已經不在這戶人家庭院裏了,錢財已經到手,對於他來說,在這裏多呆一秒都等於是在浪費時間,隻是聽到我這麽一問,他不禁好奇的搭眼看去。
“那個,那個人是不是高先生?”孟曉生皺著眉頭,有些不太自信的說道。
我點點頭,說道:“不錯, 那個人正是高先生。”
孟曉生更加疑惑了,說道:“臥槽,這個老家夥怎麽來了,難不成他是去這戶人家裏麵化緣去了?”
化緣肯定是不可能的。
高先生又不是和尚,而且他的資本足的很,還沒有淪落到要飯吃的地步,我隻怕這個高先生是另有他圖。
既然這裏有高先生出現,那我就不著急離開了,我讓孟曉生稍稍往後退了一下,因為我看這個高先生正是麵朝著我們的這個方向,我擔心被他看到,這樣一來,我們就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