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看向那把星月劍,它似乎 也有微微顫抖,我想,它大概是感受到了來自於我身上的這種氣息,沉寂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它想來也早就希望有人將它從這裏帶出去了吧。
這樣想著,我便朝著這把星月劍而去。
當我來到這把星月劍麵前之時,我再次感受到這把星月劍身上傳來的能量,不過,這能量裏盡是一些陰氣陰風,讓我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若不是剛剛啞巴奎說這把劍 能夠將那個將臣給收拾了的話,我才不會去碰它,不知道這把劍飲了多少無辜人的血呢。
當然,我也想過了,隻要是把那將臣給滅了之後,我也會選擇同這個大將軍一般,將這把星月劍永久的塵封起來,若不然的話,怕是這把劍真得會噬人成魔啊。
想到這裏,我不由的輕歎口氣,伸手就握住了這把星月劍的劍柄,沒有等我用力,這把劍就直接從這口棺材之上飛了出來。
若不是我用力握著它,怕是它都能飛到這古墓的頂上去。
“這把劍的邪性太大了,看來不是很好控製啊。”我有些費勁的握著它,一皺眉頭說道。
看著我的樣子,啞巴奎不由的一笑,說道:“你們之間肯定是要有一些磨合期的,不過,我相信這郭雲鶴的孫子應該不會讓我失望的。”
我草,這個家夥說話倒是輕巧的很,合著不用你去做這些事情。
我拿著這把劍便想著回到他們的麵前。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我卻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與此同時,孟曉生也不由的開了口驚聲尖叫道:“小哥,小心。”
我感覺到我的身後有一股子的陰氣朝我打來,,我來不及回頭去看,直接衝著一旁跳了過去。
而孟曉生在這個時候直接就丟過來了一個紙符,當這紙符與那股同我的擦肩而過的陰氣相抵觸之時,這空氣之中立馬就傳來了一聲巨響。
還沒有等我來得及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啞巴奎卻是一臉緊張的說道:“不好,我們快離開這裏,那個將軍要複活了。”
說完,這話,這個老小子竟然打算丟下我們就朝著來時的那個洞口跑去。
我與孟星河也沒有任何的癔症,忙跟在他的身後也打算跑出去。
縱然我們的身後傳來了棺材開裂的聲音,我們也是沒有時間去看的。
隻是,當我們三個人剛剛來到這洞口之處時,卻同時被一道看不到的透明屏障給彈了回來。
三個人很是狼狽的跌坐在地上。
我一時手沒有拿穩,那把星月劍也應聲而掉,隻是這星月劍還未在這地上呆上幾秒鍾的時間,它竟然一下子就飛旋起來,再次衝著我們的身後的方向而去。
我不禁一愣,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轉頭朝著那星月劍看去。
可是,此刻那把星月劍 卻已經握在了別人的手上。
“孟曉生,你看,那個人是誰?”
我不由的大驚失色。
這個人正是穿著一身將軍服,身上的鎧甲在這燈光的照射之下顯得熠熠生輝,格外的奪人眼目。
而且這個人的氣勢比之前我們遇到的那個公哥更要足,並且他的臉上也盡是嚴肅之情。
孟曉生此刻也已經看到了那個人,不過他還沒有開口說話,啞巴奎就開了口道:“不好了,那個將軍複活了。”
在啞巴奎說完這番話之後,我們眼前的場景竟然一下子就變了。
我們眼前不再是那座古墓,反而變成了一座類似於皇宮的地方,而那個將軍所站的地方正是這金鸞殿的正中央。
當然,這裏要是與電視之中看到的那些皇宮相比的還是相差很地錠的,不過這裏的裝飾什麽的,卻還是令人有些折服的,如果不是那大家大業的人也不會有那個實力將這裏建造的如此雄偉。
這大將軍的身邊還有一個女人,他的身後則是一些士兵。
我知道,我們應該進到了這個大將軍的幻象之中了。
這些人其實都是陰兵,他們都是陪著大將軍深埋在這裏的。
“孟曉生,這下我們是不是要人死球朝天了?”我有些沮喪的說道。
剛剛不過隻有兩個陰兵就讓這孟曉生對付就顯得那麽的吃力了,如今這裏出現了這麽多的陰兵,怕是單靠這孟曉生的本事應該不足以抵抗他們吧。
孟曉生沒有回答我的問話,他看向了啞巴奎,說道:“喂,老頭,你有沒有什麽特殊的本事,能讓我們在這裏逃出去?”
啞巴奎一臉的尷尬之色,說道:“我不過是摸骨一族的傳人罷了,給看相卜卦倒是可以,但要我用一些道法之術的話,我還真得做不到。”
聽到啞巴奎這麽一說,孟曉生不由的一臉黑線,說道:“你這個老小子太不地道了,你明明知道來到這裏是有危險的,你居然還不想好一個萬全之策,如今我們兩人也被你給帶到這溝裏去了,怕是要陪你一起葬在這裏了。”
啞巴奎苦笑,他沒有說什麽。
我看了看孟曉生說道:“難道你就直得沒有一點方法了 ?”
孟曉生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說道:“小哥,如果有方法的話,我早就用了,還用等到這個時候麽?”
娘的,死就死吧,大不了就是人死球朝天。
想到這裏,我反倒是覺得一身輕鬆了,剛才的那股子的壓力也就不存在了。
我不禁抬頭看向那個大將軍。
此刻他真以一種橫眉冷對千夫指的態度看向我們。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跑到我這皇宮裏來偷我的寶劍?”
我一愣,看來這個大將軍應該是把我們當成小偷了,既然是這樣,那就好說了,把這個誤會解開不就行了。
我微微一笑說道:“你可能是誤會了,我們不是來偷寶劍的,隻是想要借你的劍一用而已。”
聽我這麽一說,大將軍不由的一愣,剛剛他的目光並不在我的身上,此刻看到我的麵容之後,他不由的一怔,說道:“你,你是……”
這就讓我有些奇怪了,為什麽這個大將軍看到我之後與那個公子哥的反應是一樣的呢,他們看到我就好像是看到了某個熟人一般,而且好像這個熟人會令他們產生恐懼。
啞巴奎倒是一個見多識廣之人,他一看這個態勢,不由的開了口說道:“大將軍,我們三人來到這裏並非是想偷劍,隻是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要不然的話,我們也不可能出此下策,還希望大將軍不要見怪。”
大將軍依舊沒有把他的視線從我的身上挪開,他不由的一皺眉頭,說道:“難道你們是微服出訪?”
一聽這話,我就懵了,我不明白他要表達什麽意思。
我看了看孟曉生。孟曉生也是一臉懵逼的樣子。
倒是啞巴奎微微一笑說道:“大將軍,知而不言,心照不宣呐。”
大將軍一愣,他看了看啞巴奎說道:“可是,在我的這上地盤之上,為何又要做這種事情,完全是沒有必要的,我的功與名不也正是主人所賜麽,既是如此,主人想要什麽,一道聖旨下來臣還不得照做?”
聽到這裏,我似乎有些懂了,原來這個大將軍是把我們當成皇上了?隻是不知道我們三人哪一個有這帝王之相,能夠讓大將軍如此的信賴。
我與孟曉生麵麵相覷。
孟曉生低聲說道:“看來他們應該是把你當成皇帝了,真沒有想到,小哥還能與那皇帝長的一個模樣 ,實屬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