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了撇嘴,說道:“說不定是你呢。”

孟得禾微微一笑說道:“你見過哪朝哪代的皇帝會玄術的,再者說了,這皇帝身邊不都是佩一個武林高手保護麽,我嘛,就自然是那個武林高手的位置嘍。”

我斜睨他一眼,不過,這個孟曉生說的也在理,畢竟這個大將軍是在看到我之後,才有的這樣的表情,這一點讓我也不能再持懷疑的態度。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要拿出做皇帝的態度才行,畢竟這才是我們唯一的活路。

不過,還不等我開口,我們三人的身後就傳來了一個冰冷的聲音。

“父王,你千萬不要上了這廝的當,他們根本就不是我們的聖上,以我來看,他們不過是冒充聖上的賊人罷了。”

聽著這個說話的聲音,怎麽那麽 的熟悉呢,我轉過頭,便看到了之前的那個公子哥。

此刻他正氣勢洶洶的朝著我們這邊走來。

“我草,孟曉生,你不在之前把他們給困在這屏障之外了麽, 為什麽現在他進來了?”

孟曉生撇了一下嘴說道:“我的那道屏障隻能撐個十幾分鍾罷了,這都 多長時間了,再者說了,我們現在進到了這個大將軍的幻境之中了,想必那道屏幕也早就沒有了。”

聽到這裏,我不由的一陣歎息,這個家夥竟然來了,那我們的好日子怕是也要到頭了。

隻是,令我們沒有想到的,這大將軍卻厲聲喝道:“大膽吾兒,你怎麽跟聖上說話呢,掌嘴。”

公子哥大概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父王會這麽說,他不由的一愣,而後雷轉臉看向我們,我們也自然也是一一副無辜的樣子,畢竟這樣的命令不是我們下的,他不能把這份恩怨算到我們的頭上。

當然,我們的眼神之中也多了幾分同情之色。

“父王,你……”

公子哥心有不甘,再次想要說些什麽。

大將軍卻是顯得有些氣憤不已,他竟然吼道:“還不自行受罰?”

公子哥的眼神之中多了幾分氣憤之色,他顯然並沒有打算要掌嘴。

大將軍可是氣憤不輕,他竟然直接來到了這公子哥的麵前,在這公子哥一臉懵逼之下,一巴掌就甩了上去。

這大將軍的手勁可真是夠大的,這一巴掌直接就把公子哥給甩了出去。

隻是這大將軍身旁的那個女人卻是一臉心疼的樣子,忙上前來,責怪道:“你這是作甚,那可是我們的兒子,你真下得去手?”

大將軍瞪了她一眼,他的威嚴讓這個女人有些退避三舍。

“當年聖上在此,他竟然如此出言不遜,若不做些懲罰,豈不是要若來龍威?”

大將軍的一番話說的讓我有些感動。雖然我不是皇上,但是我卻能夠感受到來自於這大將軍心中的那種忠心之情。

孟曉生也被大將軍的這一番話所感動,他不由的低聲對我耳語道:“小哥,聽這個大將軍的話語,我竟然在心底裏一種對他的敬佩之意呢。”

我點點頭,說道:“不錯,這個大將軍應該在生前是一個正人君子,而且之前我所看到的關於他的那些畫麵之中,他所做之事也是為了整個國度,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做到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舉動,而且如今的他也算是埋骨他鄉吧。”

孟曉生不解說道:“難道這大將軍並不是將屍骨埋葬在了自己的鄉土之上麽?”

我嗯了一聲說道:“並沒有,這裏的一切與這之前我在那些畫麵上所看到的是一樣的,這個場景就如同是他在軍營裏一般。”

聽到我說這些,孟曉生不由的一愣說道:“小哥,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興許這個大將軍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怕是我們是惹上大麻煩了。”

我有些不太相信孟曉生所說之話,如果說這個大將軍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那他的兒子怎麽會知道呢,我還記得剛剛孟曉生對那兩隻陰兵使用符篆的時候,他明明說了一句妖道。

那麽說來的話,他應該知道孟曉生所用的正是鎮鬼之符。

既是這樣,那這個大將軍又怎麽可能會不知道自己已死的事實呢。

啞巴奎在一旁也開了口說道:“興許他是真得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不過,如今我們能夠進到他的這幻境之中,怕是真得 惹上大麻煩了。”

我不明白他們兩人所說的大麻煩是什麽,但是我看著這個大將軍的臉色,卻還是有些吃驚不少。

大將軍在看向我的時候,總有一種敬重的感覺,那感覺就好像,他對我是臣,而我卻是他的君。

“怎麽會這樣呢? 是不是他把我認成他們那個年代裏的皇帝了?”我不由的開了口說道。

孟曉生微微一笑說道:“我早已經這麽說過了,你偏偏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

我斜睨他一眼。

“你們兩個還是不要在這裏貧嘴了,我們還是趕快想想怎麽從這裏出去吧,畢竟這個地方也不是長久之地。”

啞巴奎不由的說道。

孟曉生有些犯難,說道:“可是,我們要怎麽樣才能從這裏出去呢?”

我輕笑,說道:“你不是茅山道士麽,難道你都沒有辦法?”

孟曉生的臉上多了幾分猶豫之色, 不禁說道:“讓我一個人對付這麽多的鬼,我可是做不到的。”

既然是這樣,我不禁想了想說道:“這個大將軍能夠複活怕是他也是因為擁有未解的心願吧, 如果我們能夠把他的心結給了卻的話,興許我們就能夠從這個大將軍的幻境之中走出去。”

啞巴奎讚同我的意思,他點點頭說道:“這個大將軍一定就是擁有未結的心願,所以他才會將我們困在這裏的,隻要我們把他的心願給了了,我們一定可以從這裏出去的。”

既然我們找到這問題的根源,那麽我們就不能在這裏坐以待斃了。

我想了想,便與那大將軍開了口說道:“其實你也沒有必要這麽對待自己的家人的,他們一時之間沒有認出我,哦不……”

我突然之間有些卡殼了,因為我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個大將軍他是哪朝哪代的呢,如果連他的身份我都沒有識別出來就自稱我,或者是朕的話,怕是會有些唐突。

畢竟每一個朝代的皇帝對於自己的稱謂都有所不同。

看來我得先將這個朝代的曆史背景給打聽出來才是。

隻是,我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合適的話語來尋問。

大將軍倒是有一種善解人意之意,他看到我為難之處,不由的開了口說道:“皇上可還有什麽話要問臣麽?”

我點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不知道愛卿是否還記得當下是哪朝哪代麽?”

大將軍大概沒有想到我這麽問,他不由的一皺眉頭,說道“我們是義朝,皇上的年號為擎,以朕自居,這下對於臣來說自然都是記得一清二楚的。”

我有些發懵,雖然說我對於這古代的曆史並不是很了解,但是我還是知道這三朝五代的,夏商周,唐宋元明清,可是這個大將軍口中的義朝又是什麽玩意?而且好像他們那個朝代的皇上的年號還是一個生僻字。

不過,還好,我至少在這個大將軍的口中得知到了這代皇帝的自我稱謂。

隻要得到了這些訊息,對於我來說也就有了打贏這場勝仗的信心。

“沒有想到愛卿果然還記得這些,朕甚感欣慰啊。”

聽到我如是一說,大將軍的臉上不由的露出了驕傲之色,他衝著我一拜,說道:“臣一向對於皇上的浩**之恩都是銘記在心的,從來沒有過二意,如若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命我的手下,在我死後仍舊將我的屍骨土葬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