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郵電廠有什麽問題嗎?”孟曉生問道。

何震東神秘兮兮的說道:“你們沒聽過城西郵電廠鬧鬼的事情嗎?”

接著,也不管我和孟曉生想不想聽,就聽何震東繪聲繪色的跟我們講了起來,說是他一個初中的哥們家就在郵電廠,當時他們那個中學離郵電廠有點兒距離,所以他同學是都是騎車上下學。

有一回,他哥們晚上放學,跟同小區的一個同學一起回家,後來因為他那個同學的自行車車鏈子掉了,兩人就幹脆推著車走。

城西那邊在幾年前還是郊區,發展還沒現在這麽好,路上有一段土路,還沒有路燈,怪黑的,而且不時還有流浪貓流浪狗竄出來,氣氛十分的詭異。

雖然說是兩個大小夥子,但那時候畢竟還小,心裏就有些害怕,於是兩人就準備推著車小跑走過這段路。

兩人剛跑沒十米,何震東的那個同學在前麵忽然停了下來,另一個同學就上來問他怎麽不走了,就見何震東的同學哆哆嗦嗦的指著前麵一個黑影,因為沒有路燈,隻能靠著月光,隱約看見前麵一個黑影蹲在路中央,攔住兩人的去路。

兩人走上前一看,發現蹲在路中間的是個女人,穿個白裙子,頭發老長老長的,散落在麵前擋住了臉。

當時何震東的同學就壯著膽子上前伸手拍那個女人的肩膀,結果那女人抬起頭露出臉,臉上沒有眼睛,就兩個大黑窟窿,咧嘴一笑,那嘴角直接撕到了耳根後!

兩人直接就嚇懵了,後來也不知道什麽會的家,隻不過兩人回去後發燒整整燒了一個星期。

從那以後,陸陸續續經常有人半夜在那條路上,看見路中央蹲著一個可疑的人影,但沒人在敢上前問話了。

後來郵電廠的鬧鬼事情就傳開了,郵電廠那邊不少人都搬走了,不過最近兩年,因為縣政府移到了城西,那邊經濟也提了上去,有個外地的開發商在郵電廠那邊開發了個洋房小區。

本來因為鬧鬼沒人敢買那裏的洋房,不過後來那個開發商找了個挺有名氣的風水先生,一通做法,又大勢宣傳那裏的風水如何如何的好,才把郵電廠的名聲給搞了上去。不過,去那買房的大都是外地人,本地人還是沒人在那買房。

何震東說完郵電廠鬧鬼的事情後,勸我還是別去那兒,說那地方不幹淨,這幾年已經發生過好幾起凶事,聽說都跟那女鬼有關。

我笑笑,倒是沒太把這事兒當回事,我現在特麽急缺錢,別說是那兒鬧鬼,就是那裏有個萬人坑,我也得去。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打算叫上孟曉生一起。

這貨要是敢不同意,我就把昨天冒死從趙家莊的水塘裏撈出來的匕首,給他重新扔水裏!

“給錢就去。”孟曉生賤賤的笑道。

草,這貨上輩子是守財奴投胎吧?

“沒錢,記賬!”

那個女人再次打來電話,告訴我她家具體地址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多鍾,她說她剛下班,讓我現在可以過去了。

郵電廠離醫院不算太遠,公交車也就十五分鍾。

我和孟曉生到那個女人家的時候,她已經在家裏等著我們。這女人叫邢曉美,二十多歲的模樣,長得倒是挺漂亮的。

因為在家的緣故邢曉美穿的挺隨意,裏麵穿的是一件淺粉色的真絲睡裙,外麵裹著一件米色的針織外套,有種清純的別樣美。

還別說,這個邢曉美的長相是我的菜,那種清純帶著幾分柔弱的模樣,任是那個男人看了都忍不住心裏會升起一絲保護欲來。

但我還沒多看幾眼,就感覺右手虎口一陣疼痛。

要是我再多看眼前這妹子幾眼,我真懷疑右手虎口要被掐爛了。

回歸到正題,這個邢曉美長得確實不錯,但一進她家門,我立刻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孟曉生也是,從一進房間,神色忽然就變得有些奇怪了起來。

邢曉美看到我們的時候,臉上有些詫異,顯然沒料到來人會是兩個年輕的小夥子。

“你是王大師?”邢曉美看著我問道。

我點點頭,笑道,“大師談不少,不過是懂些風水異術。”

“真沒想到,你這麽年輕。”

邢曉美倒也沒有掩飾自己對我的懷疑,畢竟我的年齡實在很難讓人相信我不是騙子。

我沒有在意她的懷疑,讓她先說說情況而是在邢曉美家四處打量了起來,她家是那種複式的兩層,家裏麵裝修都看起來挺新的,應該是剛裝修不久,雖然裝修看上去不是那種豪華裝修,但是應該也花了不少錢。

隻不過,她家這個房子的格局,有些問題,正北方位的房間和正南方位的房間門門相對。

門是家宅的主要納氣之口,在設計的時候都應該錯落有致的排列,萬萬不可出現門門相對的格局,這事家居風水的大忌,會形成“對門煞”。

對門煞會影響家宅氣場的穩定,輕則家人聚不住錢財,重則會損害家人的身體健康,還會黴運連連。

“你家廚房那邊之前是不是有堵牆擋著大廳的?”看了一圈後,我扭頭問邢曉美。

邢曉美一驚:“是啊,你怎麽知道?”

“你家正北方和正南方的房間門門相對,形成了對門煞,本來那堵牆立於兩個房間之間,正好消除了對門煞,你偏偏把它拆了。”我說道。

“我想做開放式餐廳,廚房大廳一體,那堵牆有些不大方便,我就把它拆了。”邢曉美解釋道。

“那我再把它砌回去?”她又問了一句。

“當然要砌回去,還有廚房那個冰箱位置也要移,今年的太歲位在正北方,而你家冰箱的位置壓太歲了,導致你犯太歲,黴運不斷。”我說道。

聽我這麽一說,邢曉美恍然大悟,“難怪我就說自從搬進這房子,我就一直在倒黴,而且……”

說到這裏,邢曉美的臉上露出一絲驚恐之色,像是在回憶什麽可怕的事情。

好一會兒,她才從恐懼中緩過神來,說她遇到的事情。

邢曉美是上個月才裝修好這房子搬進來的,可自從她搬進來之後,經常跟她男朋友親熱的時候,看見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女人,也不說話,就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著她,看著她跟男朋友親熱,惹得邢曉美渾身發毛,一到晚上就疑神疑鬼的。

為了這事,邢曉美的男朋友對邢曉美的意見越來越大了,覺得邢曉美是在外麵有人了,所以每次到跟他做的時候,才會編出這些神神叨叨的故事,為的就是不想跟他做。

邢曉美跟她男朋友解釋,但是她男朋友根本不信,因為他從來沒有看到什麽紅裙子的女人。

說來也奇怪,這個女人邢曉美以前從來沒有見過,而且她也敢發誓自己絕對沒有害過任何人,不知道那個女人為什麽就突然纏上了她。

了解了事情的大概,我也知道大概怎麽個情況,在剛進她家的時候,我就感覺到房間裏有些陰冷。

我轉頭,低聲問旁邊的孟曉生,有沒有看到穿紅裙子的女人。

孟曉生搖了搖頭,隨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目光看向樓上,開口問道:“我能去樓上看看嗎?”

邢曉美在聽到這話時,臉上有一絲異樣,像是驚訝一樣,半天才說道,“哦,可以,隨便看。”

我注意到邢曉美的神情,問她二樓是不是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