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二樓那書房還真的有什麽。

我不禁也起身跟著上了二樓。

剛上樓梯,忽然就聽見二樓書房傳來一聲轟響,像是什麽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

我剛忙跑上二樓,邢曉美也在後麵跟了上來。

跑進書房的時候,就看見正站在書房的中間背對著我,而他的腳前是一個打碎了的花瓶。

“臥槽,你搞什麽?”

一邊說著,我正要上前看看這花瓶是不是古董啥的,可別錢還沒賺,先欠一筆外債。

走上前才看見,在孟曉生前麵的書桌上,正站著一直渾身通體雪白的白貓。白貓脊背的毛全都樹立著,做防禦攻擊狀。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一進房間我就感覺這個書房格外的陰森,明明是大夏天的,但這房間卻生生給人一種從腳底生寒的陰冷感。

不過這個想法也就在腦子裏一瞬而過,我趕緊走到孟曉生跟前,問他怎麽回事,這擦發現,孟曉生的左手手臂上被貓爪子抓了一道很深的血痕,傷口正汩汩朝外麵冒著血。

“沒事吧?”我問道。

孟曉生搖了搖頭,“我沒想到這書房裏會有貓,而且還是白貓。”

臥槽,這邢曉美家怎麽養了隻白貓,不嫌詭異啊。

邢曉美進來也看見了這隻白貓,卻是奇怪的道:“怎麽會有隻白貓?我和我男朋友都不喜歡養寵物的,也從來沒有養過啊。”

那白貓似乎是見人多,有些寡不敵眾,“喵嗚”的發出幾聲瘮人的吼叫,向後退了幾步,然後朝著窗戶跑了去,從窗戶跑了出去。

看來這隻貓,多半就是從窗戶爬進來的。

“這窗戶怎麽會開著的?昨天晚上我明明關上了啊?”邢曉美又驚又怕的說道。

“會不會是你男朋友開的?”我問道。

“不可能,我男朋友昨天晚上到現在一直沒回來呢!”邢曉美說道。

這就奇怪了,難道那貓還能自己開窗戶進來不成?

孟曉生也是神色微凝,道:“先下去,這房間不宜久待。”

下了樓,邢曉拿來藥箱找出消毒酒精和棉紗布,想要幫孟曉生的傷口止血。

孟曉生搖了搖頭,“這些東西沒用,有糯米嗎,幫我找些糯米來。”

邢曉美忙道,“我這就去買!”

說著,已經匆匆跑了出去,看得出來,她也嚇得不輕。

說起來也奇怪,不過就是讓毛撓了一爪子,而且看孟曉生的傷口,似乎並不是很深,但是傷口卻一直汩汩往外流血,止不住似的。

我問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黑貓鎮宅,白貓招鬼,你沒聽過?”孟曉生說道。

這我確實聽過,所以一般在農村人家,大多人家寧願養黑貓,也沒有人家養隻白貓的,覺得白貓邪氣。

孟曉生繼續說道,“白貓招鬼不奇怪,奇怪的是,剛剛那隻白貓是隻陰招貓。”

“陰招貓?”

這我還是頭一次聽說。

“所謂的陰招貓,是我師父給起的名兒,就是陰魂所召喚來的貓。”孟曉生說道。

臥槽,我隻聽說過白貓能招鬼,敢情那鬼也能招白貓?可那東西把白貓招來是為了什麽?

我目光不自覺又瞥向二樓的書房,忽然覺得後背冷颼颼的,感覺汗毛都豎了起來。

孟曉生還說,一般能招來陰招貓的,都說明那陰魂的怨氣極深,估計邢曉美家裏的那東西,不簡單。

聽到這話,我再一次想罵娘,這都叫什麽事兒,怎麽別的風水先生接的生意,都是挑挑陽宅陰宅風水,我接到的生意,都特麽隨時要我命。

我真懷疑我的體質,是不是招黴運的體質。

正想著要不要繼續趟這趟渾水,邢曉美已經買好糯米從外麵回來。她剛才在門口也聽見我們說的話,知道自家真的是有髒東西,而且這東西可能還很厲害。

邢曉美也怕我突然撂挑子不敢,趕緊說道,“王大師,隻要你能解決那個紅裙子女鬼,我可以給你三萬!”

三萬!

這可是我開始從事風水行,接到的報酬最多的一單。

說不心動是假的,況且醫院那邊急需用錢,猶豫了一下,我便果斷讓邢曉美放心,她這事兒,我一定幫她解決。

我問邢曉美,她男朋友在她之前,是不是還有個別的女朋友或者老婆,其實我問的已經很委婉,但邢曉美還是聽出我華麗的意思,當時臉就有些繃不住了,問我這話是什麽意思,是不是懷疑她是小三?

說實在的,剛來邢曉美家看見她第一眼,典型頦尖頤薄的女相,這種麵相的女人,大多是嫁給了二婚的男人,或者是有子女的男人。頦和頤在麵相上麵稱地閣,代表一個人晚年的運勢興衰、貧富,也能看出婚姻關係。通常女人麵相的地閣宜厚,不宜尖削。而邢曉美下巴無肉似狐狸臉臉,這種麵相一般都是第三者的麵相。

而且,剛才在二樓的書房,我看到書房的西南角有缺角,加上書房是在二樓的正西南方位,正西南方位一般都代表著女主人的方位,說明這家女主人死於非命。

我跟邢曉美解釋了一下,說這家的風水是女主人死於非命,若她是這家的原女主,就說明她可能會有血光之災。

若不是,那麽就說明之前的女主人死於非命,很可能就是邢曉美看到的那個紅裙子女人。

邢曉美聽了我這話,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有些別扭的說道:“我男朋友之前有個老婆,但是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跟他老婆已經離婚了,而且也沒聽說他老婆死了啊。”

說來也巧,邢曉美的男朋友是陽光照明的副廠長梁成,兩年前邢曉美進了陽光照明當會計,一來二去兩人就好上了,那時候梁成跟他老婆已經在鬧離婚,後來說是縣中心的一套房子給了女方,女方才答應離了婚。

至於這套房子,是梁成離婚後重新買的一套二手房給邢曉美住,聽說是原來的主人急著要出國,所以低價轉賣這套房子。

因為賣的急,房價壓得很低,邢曉美當初還以為是撿了個便宜,高興地不得了,會以為撿了個大便宜,沒想到自從住進來後,就開始看見那個紅裙子女人。

這麽一來就說得通了,至於那個女人為什麽會纏上邢曉美,我想估計多半跟邢曉美犯太歲有關係。

我看向孟曉生,但是奇怪的是,從我們來邢曉美家到現在,他並沒有看到那個紅裙子女人,莫非這個紅裙子女鬼還是個色鬼,隻有在邢曉美和她男朋友做那事兒的時候才出來?

不管怎麽說,我準備在邢曉美家呆到晚上,再看看情況。

這兩天梁成因為邢曉美老是神神叨叨,連著兩天沒回來了,邢曉美一個人在家害怕的不行,現在有我和孟曉生陪著,她也樂得所在。

她讓我們現在客廳坐一會兒,自己則是去廚房做晚飯了。

看不出來,邢曉美看著二十幾歲,一臉小三的麵相,但是做飯燒菜還挺在行,沒一會兒就整了三菜一湯端了上來,而且色香味俱全。

怪不得老話都說,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男人的胃。

像邢曉美這樣長得這麽漂亮,又能抓住男人的眼睛,還能抓住男人的胃,我要是梁成,估計也願意跟家裏的原配離婚,和小三在一起。

三人吃飯吃一半的時候,忽然聽到二樓的書房裏傳來動靜,像是有人用指甲在劃玻璃的聲音,讓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