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邢胖子這五萬塊,我媽的手術費基本是齊了,醫院那邊已經跟我確定了手術的時間,在下周三。
正在這個時候,我的小靈通響了。
孟曉生從後麵湊過來,一看來電顯示是邢胖子,笑著說了一句:“報應來得有點兒快啊。”
在擺天降橫財局之前,我就警告過邢胖子,這種局是逆天之行,反噬後果很嚴重,奈何他一心隻求暴富,別無他求。
“邢老板,這麽早有事嗎?”我開口說道。
雖然我嘴上這麽問著,但是我的心裏麵早就已經有了答案。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胖子現在應該是遭到了屍麵煞的反噬,得到了自己應該有的報應。
但是,沒想到這反噬來的這麽早。
屍麵煞這種女鬼一般人可真的駕馭不了,除非那種凶神惡煞之人。
這個東西就跟紋身一樣有講究,聽說睜眼關公不能紋,除非身上的正氣或者煞氣扛的住。
也正是這樣的道理。
本來以為這個胖子還能行一會兒,但是卻萬萬沒想到這麽快就垮台了。
“媽的,你趕緊來我家一趟,你給老子招了個什麽玩意兒!” 邢胖子在電話那頭,聲音很是急切,還帶著一絲的顫音,顯然是遇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不過讓我有些意外的是,那個屍麵煞居然沒有殺掉他。
看來這個胖子還真的是福大命大啊。
邢胖子那邊挺急,所以跟護士交代了幾句,我便準備去邢胖子家,這次孟曉生竟然主動要求帶他一起去,理由是那邢胖子人傻錢多,他要去撿錢。
說實話我是真的不想去那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但是現在來看必須要去一趟也無可奈何。
打了個車去了櫻桂苑,白天的出租車司機倒是沒說什麽,聽到那個小區的時候,隻不過是眼神略微有些怪異,但是也並沒有多說什麽。
白天的視線比晚上好了不少,我也能看清沿路的景色。
在快要到櫻桂苑的時候,我猛然發現一個問題。
臥槽,在櫻桂苑的東南方向兩公裏左右,就是沛縣的火葬場。這特麽是哪個缺德的開發商,竟然將選擇了與火葬場為鄰的地皮,開發住宅小區?
住這裏的住戶不倒黴,誰倒黴啊?
人有分工,地當然也有分工。有些地方適宜居住,有的地方不適宜居住,而與火葬場、殯儀館為鄰的地塊,當然不是適宜建造住宅小區。
因為在火葬場附近,有些怨靈不孕一離開,所以導致附近的陰氣都十分重,而如果火氣低的人被碰上,那些無人認領的怨靈極容易纏上這樣的人,從而產生虧錢、得病、甚至有生命危險等結果。
昨晚那個司機師傅跟我說著櫻桂苑的風水不好,搬過去的住戶都已經死了不少,就算是剩下的人,那也是該破產的破產,該破相的破相。本來我還覺得是這司機師傅故意誇大其說,現在發現真的一點也不誇張。
我總算是明白櫻桂苑的陰氣為什麽這麽重了。
到了櫻桂苑小區後,一下車就看到站在門口的邢胖子,我有點驚訝,昨晚這死胖子都沒下來接我,今天倒是肯下來接我了。
不過,就他那尿性,我可不相信他是忽然良心發現了,八成是家裏有什麽東西讓他害怕的不敢待在家裏麵。
果然,一看邢胖子的印堂,黑氣彌漫,比昨天更加晦暗了。
看到我和孟曉生來了,邢胖子趕緊跑上前,略不耐煩的說道:“老子一早就給你打電話,你怎麽才來,你知不知道,稍微來晚一點,老子可能會沒命。”
我咋心裏冷笑了一聲,這會兒知道慫了,昨天也不知道是那個王八犢子說隻求暴富,被無他求。
“先帶我去你家看看。”我淡淡說道。
到了邢胖子家,還沒進門,就感覺一陣濃鬱的陰氣從門縫裏散了出來,涼颼颼的,跟屋子裏開了隻有幾度的空調似的。
“小哥,我看這屍麵煞不對頭啊,好像怨氣更大了。”孟曉生在後麵說了一句。
雖說屍麵煞的怨氣極重,但是按說她昨天跟邢胖子締結了契約,就算是要反噬,也不至於這麽快就反噬吧?
除非是邢胖子讓她覺得有什麽違背契約的地方。
我問邢胖子昨晚我們走後,他有沒有做過什麽,邢胖子說老子特麽做個屁,昨天晚上邢胖子不是接了好幾個大生意的單子麽,所以我們前腳走了,他後腳也跟著出了家門,去跟幾個生意上的合作人泡澡子了,順便把合同簽了。
這就怪了,這麽說邢胖子昨晚沒有在家淩晨才回來,那他跟屍麵煞相處的時間不過短短幾個小時,怎麽就把這位祖宗給惹怒了?
深吸兩口氣,穩定情緒,我便讓邢胖子開門。
門剛一開,我們剛進屋,就就玄關處一盞圓形的吊燈猛不丁斷了,摔了下來,要是我再往前踏一步,那玩意兒直接就砸我腦門上了!
一想到自己的腦袋前一秒差點開瓢,我就起了一身的就屁疙瘩。
再一看地上的燈碎得四分五裂,碎得形狀都是長圓形的。
燈碎如淚珠,三更死屋主。
這是大凶之兆!
大白天都敢折騰出事來,看來這次請來的屍麵煞不是善茬,這邢胖子怕是要大禍臨頭了。
邢胖子顯然也被這突然掉下來的吊燈給嚇得不輕,一邊躲在我後麵拿我擋擋箭牌,一邊罵罵咧咧說我是個拿錢不辦事的廢物。
“老子特麽花了五萬塊讓你給我擺個暴富局,你特麽招來了什麽鬼玩意?現在就把事情接解決了,不然把老子的錢還給我!”
特麽自己作死現在又賴在我頭上,自己貪得無厭要擺暴富局,好賴話不聽,現在出事了就甩鍋給我,樹皮都沒你臉皮厚。
我說昨天晚上我就跟你說了,這種陰麵風水都是有風險的,生死狀都簽了,今天我過來幫你是情分,不幫那是本分。
邢胖子被我懟的一時沒話說,也隻這事兒自己理虧,加上昨晚那幾單大生意,夠他幾輩子的錢花了,猶豫半天,割肉似的說道:“算我倒黴找了你,隻要你把那東西趕走,我他媽再給你五萬!”
說不心動是假的,再來五萬,我媽的醫藥費可就差不多湊齊了。
可這屍麵煞是邢胖子昨天三滴血三叩首請來的,請神容易送神難,何況這現在已經是邢胖子和那屍麵煞的雙方契約,我要摻和進去,就等於是毀約,連我都會倒黴。
看我猶豫的樣子,邢胖子臉上露出猙獰,不耐煩的吼道:“媽的,錢都給你了,你到底整不整!”
邢胖子雖然遭人厭,但我也不想真的害死人,畢竟這天降橫財局是我給他擺的,他要真讓屍麵煞害死了,保不齊死後會找上我。
但對屍麵煞這種怨氣極重的陰煞,我也沒有半點思緒。
回頭看向後麵的孟曉生,示意他有沒有法子。
孟曉生的表情很微妙,別有深意的看著邢胖子,忽然來了一句:“有什麽好怕的,那不是你老婆嗎?”
我一下子就愣了,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