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門縫上都布滿蛛網,薑黎隻覺得似乎不妙,當女尼推開門進去通報時,她拉著楚留香。

“門縫裏都是蛛網,看起來已經許久未開門了,裏麵怎麽可能有人居住?”

楚留香也點了點頭,將少女攔在了身後。

女尼從禪房走出,“我師父已經點頭,你們進去見她吧。”

薑黎心中忐忑,但還是跟著走了進去,這禪房不僅門上都是蛛網,裏麵也到處都是塵土。

昏暗中,薑黎小心地打量著周圍,奇怪的隻聽見自己和楚留香的呼吸聲,正當她準備向前看去時。

楚留香突然停下了前進的腳步,轉身將薑黎推了出去。

身後傳來拳腳相加的聲音,薑黎心中一怔,直接離開攔住門外的女尼。

“裏麵的人是你同夥?他是誰?”

那女尼隻是癡癡地笑,一言不發。

一道黑影從禪房竄出,直衝薑黎而來,好在她一直注意著禪房裏的動靜,

一個側身,堪堪躲了過去,定睛一看,這人身材修長,一身黑衣,臉上戴著麵具,看不見五官。

薑黎心中一緊,這人果然想要殺她。

正當她準備反擊時,那道黑影一擊不中,突然跳上屋頂消失不見了。

楚留香也從外麵進來,“薑黎,你沒事吧?”

薑黎搖了搖頭,“我沒事,剛才那人要殺我,多虧你來得及時。”

女尼的笑聲直接停了下來,薑黎見此勸道:“你的同夥已經拋棄你了,你還要為他守護秘密嗎?”

她不理會薑黎的勸說又笑了起來,隻是口中溢滿鮮血。

楚留香上前查看,“好歹毒的暗器。”

女尼倒在地上,眼神清澈仿佛恢複了神誌,看著薑黎,口中呢喃,“無……無……”

“是無花?”薑黎蹲下扶住女尼的身體,盯著她的眼睛詢問道。

隻可惜她再也沒有回答,因為她的身體軟了下來,已經失去了氣息。

她的手指擦過薑黎的手背,係統的打卡聲音喚醒了薑黎。

[二星武俠人物無名女尼打卡成功!請在三分鍾內從以下三件物品中選擇最終獎勵。]

[禪機:成為一名虔誠的佛門弟子]

[破舊的庵院:有效期一天]

[破舊的僧衣:增加化緣成功幾率]

薑黎很是無奈這三個選項她一個也不想選。

[係統,必須選一個嗎?]

[宿主可以選擇放棄。]

雖然這次打卡是個意外,三個選項也都不是很好,但是薑黎還是沒有浪費,選擇了第三個。

或許哪一天她露宿荒野,還可以化緣填飽肚子。

[僧衣可以先存在係統裏嗎?]

[係統獎勵未使用前可以,隻是真實物品需要宿主自己存入。]

薑黎一頭霧水,點擊第三個選項後,僧衣並沒有被收入係統空間。

她看向地上的屍體,[你不會是讓我自己去扒這個衣服吧?]

係統沒有回答,薑黎看了看這好幾個洞的死人衣服,心中糾結。

“我去把她埋了,你去搜一下素心大師有沒有留下什麽線索。”

“也好,禪房裏還有素心大師的屍骨,我待會陪你一起收拾。”

薑黎練武後力氣大了不少,從庵裏找來把鐵鍬,沒多久就挖了兩個坑。

收取僧衣後將女尼的屍體埋了進去。

正好楚留香也從庵中背著屍骨出來,黑暗中看著陰氣沉沉的白骨,薑黎呼吸一滯。

屍骨被放進坑裏,薑黎埋土,楚留香則是刻了兩個木牌。

一切都收拾好時,天也已經微亮。

楚留香站在一旁眉目帶著輕愁,他實在不願意懷疑自己的朋友。

“我們接下來去一趟丐幫吧。”

薑黎知道隻有找到證據才能解決這件事情,而且她已經完成楚留香的打卡,而其他人都太過凶殘,她也想轉移地圖,打卡更多的人物。

兩人回到城中,找了家客棧洗漱休息,順便去掉身上的易容。

薑黎休息好便看見敞開門的房間,楚留香正靠坐在窗前。

“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我已送去口信,再過半個時辰就出發。”

楚留香已經重新換上了他的武林裝束,一身藍色長衫,頗有一副瀟灑俊逸的感覺。

薑黎也換上了一身勁裝,背上一柄長劍,也頗有一番氣勢。

兩人再次出發,這次去往的目的地是丐幫香堂。

大廳裏十分空曠,桌椅也都整齊幹淨,若不是楚留香帶路,薑黎怎麽也不會相信這裏會是丐幫的地盤。

“請進。”

廳裏傳來清脆的聲音,

薑黎隨著楚留香走進去,入目便是十幾個大大小小的酒瓶,南宮靈收到消息便已做好準備。

隻是桌上隻有酒,卻沒有一道菜,讓薑黎有些奇怪。

楚留香也提出這個問題,南宮靈則是回答,有人得知自己用粗鄙的食物宴請楚留香,便將食物都倒入陰溝裏了。

之後無花便從裏間走了出來。

薑黎猜測是因為無花是出家人,所以才換下了酒肉,便也未多言。

隻是和麵前兩位寒暄了幾句,也不再多說,怕自己不小心說錯話,漏了什麽消息出來。

薑黎喝著酸梅湯,看著麵前三人推杯換盞,都快吃飽了才提到任幫主的夫人。

她這也才清楚,原來任幫主已經去世,他的夫人也不願意再見外人。

但是兩人今日來此是非要見這位夫人不可的,南宮靈還是答應了。

隻是他推辭幫中有事,要一個時辰後再帶他們前去。

於是楚留香帶著薑黎再次回到客棧,兩人坐在靠窗的雅間,薑黎正苦惱地用著軟趴趴的毛筆寫信,楚留香則是不知在思考些什麽。

“這用毛筆寫字也太難了吧,而且字還要寫得那麽小。”

薑黎這段時間雖然也認識了不少字,但是寫信還是有些為難她。

“我看你的談吐,本以為是哪家閨閣小姐偷偷溜出來的,沒想到你這字跡。”

“我可不是什麽閨閣小姐,我之前失憶了,後來遇見我師傅,被他收留,我現在就是在給他寫信呢,讓他放心,我現在還算安全。”

薑黎說著突然想起,“我師傅你一定聽說過,就是江南的花滿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