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龜茲王的事情,薑黎一直都是事外人,她這段時間完全就是在休息,本以為會這樣一直相安無事。
卻就在宴會結束後,一個黑煙纏繞,看不清真麵目的人出現在了她的營帳裏。
“你是何人?”薑黎瞬間警惕,她的帳篷裏突然出現了這麽一個神秘人,讓她有些驚訝和疑惑。
黑煙繚繞的人影沒有回答她,隻是冷冷地凝視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睛裏似乎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薑黎感覺一股寒意襲來,她心中暗自警惕,這個人影給她一種危險的感覺,她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也不知道他來做什麽。
她緩緩地移動著身體,試圖找到一個可以保護自己的位置,同時準備應對這個不速之客的攻擊。
薑黎的心跳在加速,每一下都像是在告訴她,危險正在接近。她的神經高度緊張,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被放大,她的手緊緊地握住了劍柄,指節泛白。
帳篷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隻有燭火在不停地閃爍。薑黎的視線緊緊地盯著那個黑煙繚繞的人影,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和疑惑。她知道,她必須保持冷靜,否則就會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薑黎?這是你現在的名字?”
黑煙繚繞的人影突然開口,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
薑黎愣了一下,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她的心跳似乎在這一刻停滯了片刻。她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知道她的名字,但她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危險之中。
她必須保持冷靜,不能讓這個人看出她的恐懼。
“你知道我是誰嗎?”那個人影繼續問道,他的聲音似乎在薑黎的耳邊回**,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薑黎搖了搖頭,她的嘴唇緊閉,不敢輕易開口。
她知道,這個神秘人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而她也需要知道這些秘密。
她必須小心翼翼地應對這個人的提問,不能讓自己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深邃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她,仿佛要透過她的靈魂看到她的內心。
“你真的失憶了?”那個黑煙繚繞的人影再次問道,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和不解。
薑黎深吸一口氣,試圖穩定自己的情緒。
她知道,自己必須保持冷靜,不能讓這個人看出她的恐懼。她緩緩地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是的,我不知道我是誰,也不知道我從哪裏來,但是現在我就是薑黎。”
那個人影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似乎更加深邃了。
他緩緩地向前邁出一步,薑黎可以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息。她心中暗自警惕。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不想知道自己體內的毒是怎麽來的嗎?”
薑黎內心雖然好奇,但是也知道不能太過上趕著,否則容易被拿捏。
“我不想知道,我現在有待我恩重如山的師傅,有情深義重的好友,至於以前的事情,忘記就忘記了。”
黑煙繚繞的人影似乎對薑黎的回答有些意外,他看著薑黎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和失望。
黑煙繚繞的人影緩緩地退後一步,他的目光從薑黎的臉上移開,落在了帳篷的角落裏。
薑黎可以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她心中暗自警惕,準備應對這個不速之客的攻擊。
黑煙繚繞的人影緩緩地抬起了頭,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譏諷和冷漠。
帳篷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隻有燭火在不停地閃爍。
薑黎的視線緊緊地盯著那個黑煙繚繞的人影,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和疑惑。
她握緊了手中的劍,指節泛白,內心既期盼著有人能快些發現這裏的事情,又害怕這人武功太高,其他人跑過來狼入虎口。
突然,那個人影的身形在燭光的映照下變得模糊起來,他的氣息也瞬間消失在空氣中。
薑黎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她小心翼翼地移動著身體,試圖找到一個可以保護自己的位置。帳篷裏一片寂靜,隻有薑黎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回**。
她緊緊地握著劍柄,手心裏的汗水讓她的手變得滑膩,但她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黑煙繚繞的人影突然消失,這讓薑黎感到一陣驚慌。
帳篷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薑黎的視線緊緊地盯著帳篷的角落,她的心跳在寂靜中回**。
突然,一陣風吹過,帳篷的角落裏閃過一道黑影。
薑黎瞬間反應過來,她揮舞著手中的劍,朝著黑影砍去。
“阿黎!”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薑黎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眼前之人不是刺客而是自己的師傅花滿樓。
她鬆了一口氣,身體瞬間失去了力氣,手中的劍也差點掉到地上。花滿樓快步走到薑黎的身邊,關切地扶著她,“阿黎,你沒事吧?”
薑黎搖了搖頭,苦笑著說:“沒事,隻是嚇了一跳而已。”
花滿樓已經感受不到帳篷裏有其他人存在,皺著眉頭問道:“那個人呢?”
薑黎愣了一下,才想起那個黑煙繚繞的人影已經不見了。她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突然就消失了。”
花滿樓剛才在帳篷外就感受到了異樣,心中不安,所以才會急匆匆地闖進來。
“阿黎,你以後要小心一些。”花滿樓心中雖然擔憂,但並不想在薑黎麵前表現出來。他是一個師傅,不能讓徒弟感到恐懼和不安。
“剛剛那人是誰?有沒有傷你?”
花滿樓心裏疑惑,剛才那股危險的氣息已經消失了,不知道剛剛那人是用了什麽方法突然消失的。
他扶著薑黎坐下,倒了杯熱茶遞給她,“阿黎,你先喝口茶,慢慢說。”
薑黎接過茶杯,抿了一口,心中的驚慌逐漸平複下來。她想起剛剛的事情,心中有些後怕,但她不想讓師傅擔心。
她搖了搖頭,“師傅,我沒事。隻是嚇了一跳而已。”
薑黎又想了想,剛才那人好似知道她失憶前的事情,還是那樣的一副形象,心中有了猜測。
“我覺得那人應該是魔教教主玉羅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