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羅刹?”花滿樓眉頭緊鎖,心中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薑黎想起剛剛那一幕,仍然心有餘悸。她緊緊握住茶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師傅,我感覺他知道的很多,我沒失憶前的身份與所中之毒,他都知道。”
花滿樓心中疑慮更甚,他沉吟片刻,開口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找些人商量一下。”
他走出帳篷,帳篷內隻剩下薑黎一個人。
由於男女有別,薑黎所在營帳和其他人還是有些距離的,隻是花滿樓聽力敏銳,心中也有些異樣,才想著過來查看一下。
夜色中,花滿樓快步穿過營地,來到楚留香等人所在的帳篷附近。
他剛一靠近,楚留香便有所察覺。
“是花兄啊,這麽晚過來,有何貴幹?”楚留香放下手中的書,有些意外地問道。
花滿樓臉色凝重,道:“楚兄,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楚留香微微皺眉,他聽出了花滿樓語氣中的嚴肅。
他示意花滿樓坐下,自己也坐到他對麵。“花兄,這麽晚了,是什麽事情讓你如此著急?”楚留香心中疑惑,他不知道花滿樓今日來此是為了什麽。
姬冰雁也起身看向花滿樓,隻有胡鐵花還睡得著。
花滿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開口道:“就在剛剛,有一個潛入了阿黎的營帳,我到的時候那人已經離開,好在阿黎沒有受傷,隻是她猜測那個人既然知道她失憶前的身世,很有可能是西門魔教玉羅刹。”
“花兄,你確定嗎?”楚留香問道。他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如果那個人真的是玉羅刹,那就意味著薑黎之前的身份恐怕真的不簡單。
花滿樓點了點頭,“我聽到阿黎提起過,她被所中之毒來自西方魔教,失憶前也曾受到枯竹追殺。”
楚留香沉思片刻,又問道:“那玉羅刹為何會出現在這裏,他想要做什麽?”
花滿樓皺了皺眉,“這我就不知道了。但可以肯定的是,玉羅刹一定是為了阿黎而來。”
而此時的薑黎,正麵對著更大的危機。
在花滿樓離開後,那人又去而複返。
薑黎心中一驚,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卻迎上了玉羅刹那雙冰冷的眼睛。
她想要開口呼救,卻被玉羅刹一手扼住了喉嚨。
“你認得我?”玉羅刹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有些驚訝。
他鬆開手,薑黎跌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我,我……”薑黎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她心中恐懼到了極點,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玉羅刹卻突然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在夜空中回**,讓人不寒而栗。
“真是有趣,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一個失憶的人,卻還能認識我。”他一步步逼近薑黎,薑黎隻能無助地看著他。
她想要逃,卻發現自己已經被玉羅刹控製住了。
冰冷的手指撫摸著薑黎臉上還未褪去的疤痕,玉羅刹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誰幹的?”他冷聲問道。
“是我自己劃傷的。”
玉羅刹微微皺眉,顯然並不相信薑黎的話。“為什麽?”他冷冷地問道。
薑黎咬緊牙關,她感覺玉羅刹雖然危險,但是似乎並沒有想對自己做些什麽,甚至在看到自己受傷後還有些擔心。
她心中一橫,開口道:“因為我被石觀音盯上了,她說若是我不毀容,就要殺了我。”
玉羅刹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薑黎會這麽說。
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石觀音?又是這個女人,她想做什麽?”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薑黎解釋,“是因為我破壞了她的計劃,所以才被盯上了。”
玉羅刹臉色一沉,他自然知道石觀音的計劃,正是因為薑黎破壞了石觀音的計劃,才導致石觀音欲要殺她。
“這個女人心狠手辣,不過自己的人也不是她能動的。”玉羅刹心中暗道。
他轉身離開,臨走前冷冷地說道:“我會去找石觀音,但在這之前,你最好祈禱自己能夠逃脫她的追殺。”
薑黎看著玉羅刹離開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個人如此危險,卻因為她而要去麵對更加危險的石觀音。
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他,但是她知道自己必須想辦法逃脫石觀音的追殺。
黑暗中薑黎搖了搖頭,心想:我考慮那麽多幹嘛,反正兩個人都不是善茬,而且自己也和他不熟,有什麽好擔心的,一會又想著,這人雖然看著凶,但是去和石觀音對上也是為了自己。
薑黎心中亂成一團,她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開始思考如何應對石觀音的追殺。
黑暗中,薑黎感到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響,她試圖平息自己的情緒,卻發現自己的思緒已經陷入了混亂之中。
她用力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此時此刻,她需要想出辦法逃脫石觀音的追殺,而不是在這裏胡思亂想。
營帳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是花滿樓一行人。
黑暗中他們悄無聲息地靠近,畢竟這裏是女子的營帳,被發現了對薑黎的名聲也不太好。
等他們到達的時候,薑黎輕輕拉開帳篷,裏麵的燭火已經點亮。
楚留香和姬冰雁坐在薑黎的對麵,花滿樓則是坐在她的身側。
“那人究竟是來做什麽的?”楚留香擔憂地問道。
薑黎的臉色蒼白,顯然是受到了驚嚇。
“他,他來找我的。”薑黎的聲音有些顫抖。
“找你來做什麽?”楚留香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緊張。
“一開始隻是問我想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是在師傅離開之後,他再次回來,便得知了我和石觀音的事情,他似乎是去找石觀音麻煩了。”薑黎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你沒事吧?我不應該隻留你一個人在這裏的。”花滿樓有些愧疚,隻是半柱香的時間,他本以為不會出現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