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黎聽此連忙勸說,“這不關師傅你的事,誰能想到他會去而複返呢,不過此人看起來挺嚇人的,但是並未對我做些什麽。”
薑黎的話讓花滿樓稍微放下心來,但仍然有些擔憂,“隻希望他不是敵人。”
薑黎搖了搖頭,“雖然看起來關係一般,但是從他的話中可以猜到,至少不是仇人。”
此時,楚留香和姬冰雁也坐在一旁沉思。他們的臉上流露出深深的憂慮,似乎被這個突如其來的陌生人所困擾。
楚留香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他的眼睛閃爍著聰明的光芒,顯然正在試圖解開這個謎團。
姬冰雁則靜靜地坐在一旁,他的眼神深邃而堅定。他的手握成拳,緊繃的嘴唇透露出他的緊張和憂慮。他是一個行動派,不喜歡這種等待的遊戲。
“師傅,我打算去一封信給西門莊主,詢問和我的身世有關的事情,雖然他似乎並不想多說什麽,但也是唯一一個我認識的知道我以前身份的人了。”
薑黎說起這件事情不免想到了西門莊主當時見麵的場景,不知如今他收到信後是否願意為她解惑。
“西門莊主?是萬梅山莊的西門吹雪嗎?”姬冰雁驚訝地問起。
薑黎的身世不僅牽扯著武功高強神秘莫測的西方魔教教主,還與聲名顯赫劍法高超的西門吹雪有關,
“是的,就是萬梅山莊的西門吹雪。”薑黎肯定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打算寫信給他,詢問你的身世?”姬冰雁皺著眉頭問,可以看出他對於這件事情非常在意。
“是的,我想要知道真相。”薑黎坦誠地回答道。
“可是,他似乎並不願意提及你的身份。”楚留香提醒道,“也許,他並不想揭開過去的傷疤。”
“我知道。”薑黎深吸一口氣,“但我必須嚐試。”
三人陷入了沉默,他們都知道薑黎的決心。在他們的眼中,西門吹雪是一個非常強大而且冷漠的人。
薑黎轉頭望向窗外,她的眼中充滿了決心。今夜,她已經做出了太多的決定。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但同時也流露出了一絲不安。她知道,這個決定可能會帶來更多的麻煩和危險。但是,她堅信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
“今夜實在是打擾了,但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預料,我隻能等待之後是否會有什麽消息傳來了。”薑黎再次重複了一遍。她的話讓花滿樓和楚留香都看向了她。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關切。
“我會小心行事的。”薑黎安慰道。她的聲音堅定而自信。她知道,自己必須麵對這個挑戰。這是一個尋找真相的旅程,也是一個麵對過去、麵對未來的旅程。
楚留香三人回到營帳時,胡鐵花已經醒來。
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疑惑地看著他們,“你們大晚上不睡覺跑哪去了?有什麽事竟然不喊我?”
楚留香笑了笑,走到胡鐵花身邊坐下,“我們去找薑黎了,今夜有人闖進了她的營帳,好在人沒事。”
胡鐵花一愣,隨後瞪大了眼睛,“有人闖進了她的營帳?這怎麽可能?誰會這麽做?”
楚留香搖了搖頭,“目前還不清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對方沒有什麽惡意,似乎是薑黎失憶前的朋友,據薑黎推測,這個人很有可能是西方魔教教主玉羅刹。”
“什麽?失憶前的朋友?”胡鐵花驚訝地問道,他瞬間坐直了身子,眼神中充滿了八卦之火,“這薑黎到底是什麽人?她以前是江湖上的人物嗎?怎麽會有這麽多人找上門來?”
楚留香皺了皺眉,“這個我也不清楚,薑黎也不清楚,她打算寫信給西門吹雪詢問一些身世的問題。”
胡鐵花瞪大了眼睛,“西門吹雪?萬梅山莊的那個?”
楚留香點了點頭,“是的,就是他。”
胡鐵花皺起了眉頭,“那個家夥不是一向很神秘的嗎?而且常年待在萬梅山莊,他願意幫忙嗎?”
花滿樓淡淡地說道,“早在幾個月前,西門莊主就透露認識從前的薑黎,他既然透露了,應當就會猜到有這麽一天。”
夜幕降臨,萬籟俱寂。隻有篝火在黑夜中劈啪作響,映照著薑黎堅定的臉龐。她手中握著筆,在信紙上寫下:“西門莊主,您是否記得……”
她的筆跡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痛苦,“您曾表示過似乎認識過去的我,而我現在遇見了另外一位知道我過去身份的朋友,但是他也不曾提起我過去的事情,由於我所認識的人中,隻有您是可能了解這些事情的,所以冒昧寫信來詢問,我想了解我的過去,希望您能幫我揭開這個謎團。”
薑黎將信折好,放入信封中。天還未亮,薑黎便尋找女仆詢問有無回到中原的商隊,想要盡早把信送走。
“小姐,您要找商隊嗎?”女仆小月有些驚訝,她雖然隻跟隨薑黎幾天,但也熟悉這位客人的性格,不喜麻煩別人。
薑黎點了點頭,小月不敢怠慢,立即前去準備。這封信對於薑黎來說,意義重大,隻希望它能順利到達。
薑黎站在窗前,目光凝重。她知道,這封信可能改變她的命運。但是,她也知道,隻有西門吹雪才能揭開她過去的謎團。
不久後,小月回來了,她帶來了一個商隊的消息。這個商隊正準備返回中原,而且他們保證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信件送到。
當這一切解決後,薑黎便出去尋找師傅,正巧遇見侍者來請楚留香等人前去吃宴。
自從來到這裏,薑黎幾乎每天都在吃宴,雖然不明白龜茲王這次又是什麽理由,但是她還是去了。
隻可惜這宴席每次都要出一些問題,這次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