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黎醒來的時候,陽光正透過窗戶的縫隙照在她的臉上。

刺眼的陽光讓她突生恍惚,在環顧四周後才記起,自己正在梅二先生這裏解毒。

她坐起身來,隻覺得渾身都有些發軟,緩了好一會兒,才扶著床沿慢慢站起來。

解毒?

她走到桌前,桌上有一杯水。

薑黎端起杯子,水有些溫熱,帶著一絲甘甜。

一口氣喝下,隻覺得渾身舒爽了許多。

嘎吱一聲,房間的門被推開,花滿樓在聽到房間裏傳出的動靜後,連忙起身進來看看。

“你醒來了?”花滿樓走進來,看見薑黎已經坐在桌前,連忙走過去,“覺得怎麽樣?身體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薑黎微微搖頭,然後抬頭看向花滿樓,“我的毒是已經解了嗎?”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是還是期待可以從花滿樓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

她的眼神帶著期待,帶著歡喜。花滿樓聽到薑黎的話,心中一動,然後他微微一笑,“是的,你的毒已經解了。”

薑黎聽到他肯定的回答,臉上立刻洋溢出欣喜的笑容。她握住了花滿樓的手,“謝謝你,師傅,若不是你找到梅二先生幫我解毒,我今日還不知在哪裏尋找解藥。”

花滿樓感受到薑黎的感激之心,心中也十分高興,“你不用謝我,這本就是我該做的。隻要你能恢複健康,我就心滿意足了。”他看著薑黎,眼中滿是溫暖的笑意。

“小薑黎,聽梅二先生說你毒已經解了,現在怎麽樣了?”

人還未至,聲音先一步從門口傳來,陸小鳳站在房間門口問道。

“你先休息吧,梅二先生說雖然毒解了,但是你的身體還需要休息幾天,我去和陸小鳳說一下。”花滿樓也意識到自己這樣直接進入薑黎房間的行為有些不妥。

花滿樓囑咐完薑黎後便轉身走向門口,陸小鳳還站在門口,看著花滿樓緊鎖的眉頭,他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

他跟著花滿樓走出房間,“怎麽樣?薑黎的身體還好嗎?”

“嗯,毒已經解了,隻是身體還需要休息幾天,剛剛我讓薑黎先休息了。”花滿樓回答道。

“總算是又了了一件事情,薑黎恢複後,你們是打算回江南嗎?”陸小鳳又問。

花滿樓停住了腳步,看著陸小鳳,眼神中帶著一絲輕鬆,“看阿黎的想法吧。”

薑黎休養的這段時間,花滿樓始終留在李園照顧她,陸小鳳卻不是個能夠耐得住性子的人。

在知道薑黎的身體好得差不多後,他便離開了,也不知去了何處。

等到薑黎和花滿樓回到百花樓,已經是一個月後了。

二人站在百花樓的門口,花滿樓看著薑黎,眼中滿是溫柔,“阿黎,我們終於可以回家了。”

薑黎抬頭看向花滿樓,隻見陽光打在他的臉上,給他本就柔和的麵容增添了一絲金黃。她微微一笑,眼中滿是感激和歡喜。

二人並肩走進百花樓,百花樓內的春意已經十分濃烈。各種各樣的鮮花盛開,色彩斑斕,香氣四溢。花瓣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仿佛在向他們招手。

薑黎被這些美景吸引,她停下腳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隻覺得心曠神怡,身體中的所有疲憊都瞬間消失無蹤。

在百花樓休息了幾日後,花滿樓就收到了小廝送來的信件。

信上主要提到了薑黎曾經給花滿樓的那個藥方,上麵的藥材已經集齊了,讓花滿樓帶著薑黎回到花家前去治療。

收到信件後,花滿樓決定立刻帶著薑黎啟程。

二人乘坐馬車,趕往花家。車廂內,薑黎安靜地倚著車壁,花滿樓則坐在對麵,神情溫柔似水。陽光透過車窗的縫隙照在薑黎的臉上,她的皮膚白皙如玉,雙眸清澈如泉。

馬車在路上顛簸,薑黎漸漸閉上眼睛,安靜地睡去。花滿樓則是淡然地坐在對麵,感受著這片刻的安靜。

不久後,馬車駛到花家門口。花滿樓輕輕喚醒薑黎,二人下車後,花滿樓領著薑黎走進花家。

花家大門口,兩座巨大的石獅子威武霸氣,仿佛在向每一個過客宣告花家的地位。陽光從雲層中傾瀉而下,灑在石獅子上,映射出耀眼的光芒。薑黎驚歎於花家的氣派,不愧是江南四大世家之首。

二人穿過石獅子,走進花家。隻見庭院內綠樹成蔭,繁花似錦。小橋流水,假山亭台,更顯得這江南水鄉的韻味十足。花滿樓領著薑黎走進主宅,一路上遇到許多仆人,他們都恭敬地向花滿樓行禮,目光中流露出對薑黎的善意和好奇。

主宅的大廳內,已經聚集了許多花滿樓的家人。看到花滿樓和薑黎進來,他們紛紛迎上前來。花滿樓向家人介紹了薑黎。

在得知薑黎的身份後,花滿樓的幾個哥哥和嫂嫂都熱情地對薑黎噓寒問暖,態度親切。

他們紛紛拉著薑黎的手,臉上流露出真正的喜悅和善意,都十分熱情地與薑黎交談,詢問她身體狀況,以及需要什麽幫助。

花滿樓的幾個嫂嫂也向薑黎表示關心,她們的笑容真誠而溫暖。

薑黎被這些熱情的家人所感動,她感到自己已經完全融入了這個大家庭。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花滿樓一直陪伴在薑黎身邊,他們一起遊覽了花家的花園、池塘、假山等處,欣賞著江南的美景。

直到花家請來的大夫宋神醫到來,這藥方不僅僅是給了藥物,還記載了如何施針,於是便請了宋神醫來為花滿樓醫治。

看到這個宋問草,薑黎記起了他的身份,是鐵鞋大盜中的一個,看著花滿樓的父母和他寒暄,拜托他幫花滿樓施針,在得知薑黎剛剛解毒後,也拜托他給薑黎檢查一下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