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汐輕聲對段毅說道:“你也別沮喪,這次的反應比上一次好多了不是嗎?”

“是啊,我不會這麽輕易就放棄的。”段毅看著白莉芸的背影笑著說道。

於是兩個人便跟著開始參觀起嶄新的辦公室,而孟汐也在心裏盤算到底應該怎麽還楚銘憲的人情,說實話她不是不知道楚銘憲一直對她示好並不是單純的補償過去發生的事情,她也不是沒有考慮過接受楚銘憲的可能性,但是她心裏明白,她還是沒有放下傅衡。

雖然楚銘憲目前看來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是在自己的情感問題都還沒有解決清楚的時候就接受楚銘憲,對他來說不公平,他是個挺好的男孩子,值得有人一心一意地對他。

孟汐還在等著傅衡給她一個解釋,一個結果。也許要等到傅衡親口和她說,她才能真正地放下。說她沒出息也好,傻也罷,她就是固執地要等傅衡來畫最後的句號。

相比辦公室裏其樂融融的氣氛,身在日本的喬亦昕就顯得有點悲慘了。

這段時間她一直一個人在日本蹲守傅衡,好不容易找到了傅衡她不甘心就這樣回去。

但是傅衡仿佛真的是鐵了心不想再和她有什麽關係一樣,她天天到野田忠的莊園附近去等他,卻從來沒見到過傅衡,也不知道是他故意躲著她還是有什麽其他的出入方式。

因為怕被野田忠的人發現,喬亦昕也不敢靠得太近,但是這樣過了要半個月還是連傅衡的影子都看不到,喬亦昕有點急了,於是她又開始在網上找黑客查傅衡的蹤跡。前幾次因為她去的太慢都撲了個空或者幹脆連地方都找不到。

終於有一天黑客告訴她今晚傅衡要到一個地方參加晚宴,她有了充足的時間準備,於是喬亦昕趕緊給家裏打電話,給她弄了一張當天晚上晚宴的邀請函,還特意提前到了晚宴現場去踩點,免得人生地不熟的又弄錯了地方。

當她精心打扮一番,踩著高跟鞋來到晚宴的現場,剛下車就看到幾個黑衣人在晚宴門口守著,喬亦昕頓時就有了不祥的預感,因為他們的打扮和野田忠莊園的人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但是他們的出現也證明了傅衡肯定在裏麵,她今晚非要進去不可,於是喬亦昕咬了咬牙,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上前去,遞出了自己的邀請函。

結果那個檢查來客的人看了一眼邀請函,又看了喬亦昕的臉一眼,不知道和旁邊的人嘰裏呱啦說了幾句日語,攔住了喬亦昕正要走進門的腳步,用生硬的中文說道:“你,等著。”

另一個人就進了會場,喬亦昕咬著嘴唇,心想估計是進去通報了,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傅衡應該不會給自己難堪的,於是她仰起頭,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站著,刻意忽略其他來客好奇的眼神。

那個進去通報的人,並沒有把邀請函給傅衡,而是給了一起來到現場的野田忠。接過請帖看了一眼,野田忠看了一眼離他不遠正在和客人攀談的傅衡,沒有喊他,隻是在下屬的耳邊說了些什麽,然後悄悄離開了會場。

喬亦昕正等著,遠遠看到那個去通報的黑衣人回來了,眼神閃過一絲喜色,那人走到喬亦昕麵前,對她說道:“喬小姐,請。”說罷俯身比了個手勢,示意喬亦昕跟著他。

這一定是傅衡要見自己了,喬亦昕壓抑住內心的狂喜,跟著那人往屋旁的小路向後院走去,這是一個日式的建築,地上鋪著大大的石磚,喬亦昕隻覺得越走越深,而且越走越黑,周圍漸漸的一個人都沒有了,隻有帶著她往前走的那個黑衣人。喬亦昕的心裏有點害怕,她停了下來,問道。

“還要走多久,傅衡人呢?”

前麵那個人轉過頭看著她,說道:“主人請你過去,就在前麵。”

喬亦昕也不知道他口中的主人是不是傅衡,但是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之後繼續跟著那個人往前走。終於,那人在一個小屋門前停了下來,對喬亦昕說道。

“就在裏麵,請進去。”

狐疑地打量了那個人一眼,喬亦昕雖然有點忐忑還是拉開小屋的門,走了進去。

一走進去,就看到坐在一把紅木椅子上的野田忠,喬亦昕環視了四周,並沒有看到傅衡,當即心裏暗叫不妙,就想退出房間。不料身後的門卻再也打不開了,應該是從外麵被鎖上了,喬亦昕的心髒狂跳了起來,她害怕眼前這個日本男人。

野田忠倒是先說話了:“喬小姐,我記得我上一次就勸過你,讓你不要再糾纏傅衡了。”

見出不去,喬亦昕心一橫,轉過身麵對著野田忠,說道:“我要帶傅衡回去,他不走我也不會走的。”

野田忠不屑地笑了笑說道:“你倒是看看傅衡想不想和你回去啊?上次好好和你說你不聽,我就不明白了,現在的年輕女孩不要臉就罷了,還沒腦子。”

“你!”喬亦昕見野田忠竟然直接罵她,剛想回嘴,但是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又把話憋了回去,隻是忿忿地盯著野田忠說道。

“我和你說不明白,你讓傅衡來見我。”

野田忠看著喬亦昕搖了搖頭道:“你們喬家啊,是不是不扒著傅家就活不了了?都第幾代了,寄生蟲還能遺傳嗎?看來我說什麽你是聽不懂了,我也沒工夫和你廢話,來,把她打醒。”

說著就朝著旁邊幾個人揮揮手,翹起了二郎腿點了一根煙,而那幾個人朝著喬亦昕走過去,喬亦昕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退無可退地貼在門上,尖聲喊道:“你在說什麽?你們不可以動我……啊!”

話還沒說完,其中一個男人一巴掌就扇到了喬亦昕的臉上,喬亦昕直接摔倒在地,幾個男人把喬亦昕拖到旁邊按住她的手腳,開始對她拳打腳踢。喬亦昕尖叫著,可是男人毫不留情,很快她的臉就腫了起來,嘴角也被打破了,流出了血。

這時房門被拉開了,傅衡走了進來,他瞥了一眼旁邊的喬亦昕,眼神裏一點感情都沒有,仿佛看到了什麽髒東西一樣,馬上就挪開了眼。見傅衡來了,野田忠示意幾個男人先停手,喬亦昕身上的晚禮服破破爛爛的,高跟鞋也掉了,她爬過去扯住傅衡的褲腳哭道。

“傅衡,你快救救我,他們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