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沒撒謊。”沈書宜就快發誓了,“等回京後,我邀你跟喬喬出來遊玩,你就知道這是真的。”
“我信你。”薑時願笑道。
沈書宜嬌俏可人,沒有人會不喜歡這樣的少女。
她充滿活力,尤其是揮鞭子的時候,英姿颯爽。
“那薑姐姐還要在內江城待多久呀?能不能給我找個人帶我玩一下內江?你在守孝,不方便拋頭露麵。”
“你還是不要出門了,因為陸明謙也來了內江,我怕他對你不利,畢竟你現在已經跟郭景瑞翻臉。”薑時願實話實說。
陸明謙這個人不太講究,什麽女人都能收用,誰知道他會不會因此打上沈書宜的主意?
要知道沈書宜背後可是有個握著兵權的爹,還有入朝為官的哥哥。
比起郭景瑞,更能在奪嫡中陸明謙出力。
沈書宜有些遺憾,但她深知做客不能給人添麻煩的道理,便沒再提這件事。
薑時願陪了沈書宜沒多久,解雲舟就來了。
“雲舟哥哥。”沈書宜看到解雲舟馬上站起來,跑到他跟前上上下下打量。
見解雲舟的臉色比在京城還好,才老氣橫秋地點點頭,“嗯,看來還不錯,喬喬該放心了。
薑姐姐你真厲害,好會養人,雲舟哥哥被你養得真好。”
薑時願剛好喝茶,聽到這話險些就嗆到了。
小姑娘真是語出驚人。
解雲舟耳根有些泛紅,卻隻是摸摸她的頭,“你薑姐姐確實很會養人,說不定也能把你養得白白胖胖。”
“是嗎?那好呀!我覺得自己太清減了,想稍微胖些,這樣看上去氣血更足。薑姐姐,你有辦法嗎?”沈書宜又蹭蹭跑到沈書宜身邊,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伸出手來。”薑時願越發覺得沈書宜這小姑娘好玩。
別的少女都怕自己胖了不好看,像她這樣希望自己再胖些的應該很少見。
“我爹說啦,太瘦小容易成為砧板上的魚肉,每多長一斤肉,說不定都會成為我的保命符,我聽我爹的。”
“你爹說得對,女子不能過分追求削瘦纖細。”
“是吧?我就覺得我爹不會騙我。”
沈書宜在薑時願旁邊坐下,朝她伸出手,薑時願給她把脈。
家裏養得好,身體就是好,什麽小毛病都沒有。
“你身體很好,能吃多少就吃多少,不要過分逼迫自己,要明白不管胖瘦,隻要過分都對身體不好。”
“薑姐姐你會把脈?”
沈書宜震驚。
因為郭景瑞也說過,她身體很好,但郭景瑞卻嫌她胖,希望她能再清減些。
她不愛聽,還跟郭景瑞吵了一架。
後來郭景瑞又來低頭認錯,她就原諒他了。
當初就不該原諒的!
他分明就是哄著她,等將來成親了再逼迫她瘦下來!
“略懂醫術。”薑時願一臉謙虛,“大概比郭景瑞好一點點吧。”
“比郭景瑞還好?”沈書宜瞪大雙眼,她猛地看向解雲舟,“雲舟哥哥,這是真的嗎?”
解雲舟點點頭。
“薑姐姐,你太厲害了吧?”沈書宜一臉崇拜,“你真是我們女子的榜樣!那雲舟哥哥的病……”
“我沒有辦法。”薑時願搖搖頭。
能治也不是這個時候說出來的。
沈書宜的雙眸一下就暗了,不過很快又說:“沒事,天下之大,肯定能有大夫能治好雲舟哥哥的。
薑姐姐你不要泄氣,我們家也一直幫忙找的!”
解雲舟失笑,“怎麽說得我好像很快就撐不住一樣,別瞎想,我會努力長命些的。”
“雲舟哥哥,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說,但之前我之前不確定沒敢說,現在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了。”
沈書宜轉過頭,看向解雲舟。
解雲舟斂起笑意,“你說,我聽。”
沈書宜遲疑片刻,“雲舟哥哥,你學識淵博,聽說過有藥材能讓人吃了後有點飄飄然的嗎?”
此話一出,薑時願和解雲舟立刻相視一眼。
解雲舟問道:“怎麽個飄飄然法?像是在書中看到過,可有好幾種,我不確定你說的哪種。”
“我也不知道怎麽說,就是吃過之後,會覺得很舒服。”
沈書宜組織了一下措辭,才慢慢說出來。
解雲舟臉色微變,“你吃過?”
“嗯,但是我覺得很奇怪,後麵就一直沒吃了。”沈書宜點點頭。
薑時願急聲道:“郭景瑞給你的?”
沈書宜點點頭,“就是他來內江之前給我的,說是可以養膚的,可我自從他貶低薑姐姐之後,我就不太相信他。
所以他給的藥,就隻嚐了一點點,吃了之後感覺很奇怪,我就沒有再吃了。
薑姐姐,怎麽看你的反應好像這東西我不該碰是不是?”
“你帶來了嗎?”薑時願嚴肅地道,“不要碰,永遠別沾上!”
沈書宜被她嚇了一跳,急忙打開香囊,拿出一粒藥丸遞給薑時願。
“因為京城的人都認識郭景瑞,我怕在京城找大夫看,會傳到郭景瑞耳中,想著來內江找大夫看看有沒有問題,就帶了一粒來。”
薑時願一看那藥,不是毒品是什麽?
郭景瑞這個千刀萬剮都不足惜的禍害!
沈書宜是他未婚妻啊,他竟然想用這個來控製她!
難怪前頭敢這麽大放厥詞,原來是吃定沈書宜離不開他了?
“除了你之外,郭景瑞還給了誰你知道嗎?”薑時願問。
“這個我不知道,他沒說,不過他說這藥男女老少皆宜,我爹娘也可以吃,隻不過藥材有些貴,他也沒多少,讓我省著點。”沈書宜道。
“真是喪心病狂!”薑時願冷笑,“書宜,幸好你早早認清他的真麵目,沒有太過信他,不然你這輩子都毀了!”
“為什麽?”沈書宜聞言都怕了起來。
薑時願告訴她,“這藥吃了會讓人上癮,一旦藥癮發作,會難受異常。
意誌力再強大的人扛不過,隻有再次服用此藥才能暫緩,它徹底摧毀一個人的尊嚴和人格。”
“這、這麽可怕?”
“是,沾上它以後,連狗都不如!”
“那我會不會有事?我吃了那麽一點點。”沈書宜緊張起來。
薑時願問:“你吃了多久?可有想起來再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