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此事要從長計議。”陸明謙說。
“這個時候,你還哄著我是不是?”張貴妃不滿。
皇帝要是死了,陸明謙繼位,那太後就隻能是賢妃!
那豈不是她要屈居賢妃之下?
張貴妃接受不了。
陸明謙歎氣,“我這說的是實話,我才剛剛開始監國,皇後要是薨了,別人會怎麽想我?
心肝,我都對你掏心掏肺,你還懷疑我,實在叫我難過。”
說罷,陸明謙鬆開張貴妃,“既然如此,那我還是不要礙你眼吧。”
“你要幹什麽?”張貴妃急忙拉住他,“我信你還不成?我不過是想將來成為太後,也好名正言順讓你來看我。”
“我知道,你等我好消息。”陸明謙掐了她一下。
張貴妃輕呼一聲,兩人又滾一起去。
一刻鍾,陸明謙就穿好衣服離開。
張貴妃依依不舍送走陸明謙。
薑時願又跟著陸明謙。
遠離了張貴妃宮殿後,陸明謙扶著樹嘔吐起來。
薑時願:“……”
真是相當敬業的鴨子!
陸明謙吐完之後,就回了皇帝寢殿旁邊的暖閣,之後就一直在裏麵呆著。
薑時願見他將芙蓉丹交給老皇帝就沒其他動靜,又折返靜思宮。
此時的張貴妃已經歇下。
薑時願潛進去,在燃著的熏香裏加入了特別的藥,讓在此值守的宮人全都昏睡過去。
薑時願這才將張貴妃弄醒。
張貴妃睜開眼瞧見薑時願,魂飛魄散,下意識想尖叫,脖子卻被匕首抵住。
“別叫,否則我割了你喉嚨。”薑時願變了個低沉的男音。
張貴妃渾身發抖,“我、我不叫。”
“你跟陸明謙怎麽回事?”
張貴妃呼吸一窒。
薑時願在她耳邊低語:“我可都瞧見了,你要是乖乖配合我,我就當不知道這回事。
你要是敢弄出什麽動靜耍花樣,那就別怪我將你跟陸明謙的醜事公之於眾!
我問什麽,你答什麽,記住了嗎?”
說罷,薑時願將一粒藥塞入她口中,強迫她吞下去。
薑時願胡謅,“這毒叫半夜斷腸散,顧名思義,每到半夜就會折磨你。
不想死的話,就乖乖配合,明白不?”
“知、知道。”張貴妃吐也吐不出來,她又想死。
薑時願問的全是跟芙蓉丹有關的。
命在別人手上,張貴妃也不敢撒謊,隻能照實回答。
原來早在三年前,陸明謙就開始讓人研製芙蓉丹。
所有芙蓉丹都以秘密渠道送入宮中,放到張貴妃這裏。
陸明謙十七歲那年,借著醉酒爬上了張貴妃的床,睡了張貴妃。
張貴妃害怕事情敗露,隻能從了陸明謙,暗中幫陸明謙傳遞消息。
因為陸明謙的生母賢妃並不如張貴妃受寵。
在這日複一日裏,老皇帝煉丹多了,身體越發不如從前,張貴妃也沉淪在這段畸形的感情中。
薑時願:“……”
張貴妃還說,賢妃宮中也有不少芙蓉丹。
除了這兩處,陸明謙在別的地方沒有芙蓉丹庫房。
至於還有誰幫陸明謙煉製芙蓉丹,張貴妃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