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名叫嶽雨桐的女子,第一個年紀才26歲,是病死在醫院裏;第二個是出車禍死的;唯有第三個,年紀在23歲,樣貌也非常不錯,特別是她那雙眼睛,非常靈動,隻看著她的照片就會被她吸引,如果她要是個活人的話,那麽可以想象她的的**力。
資料顯示,她是被拋屍南橋頭江心,這與那個惡煞到是相符。
“那麽現在我們就先從這個嶽雨桐開始調查,譚邱,你和雅琪還有秦墨兄弟三人去查訪一下!”
韓流玉望向秦墨三人,三人聞言立刻往目標出發。
他們所要查訪的這個嶽雨桐並不是本地人,而是到蘇市來打工的一個打工妹,離蘇市很遠,需要坐5個小時的火車才到,叫郴市。
郴市在華國的南麵,因為地區經濟不是很發達的原因,所以,大多數年輕人都在外麵務工,嶽雨桐就是其中一個。
嶽雨桐住在郴市郊區,她家有自己的房子,但卻不是很富裕,與周邊全部都是二層樓的自主房來說,她家隻有一層樓,沒有爸爸,隻有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媽媽和一個好吃懶做的弟弟。
當看到秦墨三人到來的時候,嶽雨桐的嶽母媽媽很是客氣地請他們坐下,當問到有關於額嶽雨桐的事情時,她也不拒絕,而是直接明碼標價,她可以把她女兒的事情全部告訴他們,但是要1萬塊錢的消息費。
秦墨三人聽後也是大為吃驚,他們怎麽都沒想到嶽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同時也對於嶽雨桐所發生的事情越來越感到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麽,才使得她最後變成了一個惡煞。
“1萬錢沒問題,不過現在我先給你算一卦吧!”
秦墨想先看看嶽母的心,看看她的話值不值得信,至於錢,異能分隊不缺這個。
“啊,算卦啊,多少錢,我不算!”
嶽母一聽就拒絕了。
“放心,不要錢!”
秦墨說完就把三枚銅錢拿了出來,之後拋出去,一張八卦圖就在他麵前展現出來。
“蒙卦,中下卦,六五,童蒙,說明你並不是一位好的家庭教師,怕是你的孩子受你的教誨,最後都會走歪路,白心,算是一個普通人吧!”
秦墨把三枚銅錢收回來,再望向嶽母,說道,
“好了,你可以把嶽雨桐的事全部說出來了!”
“錢呢?”
嶽母糾結的還是這個,譚邱略帶嫌棄地看了她一眼,
“打開你的微信,我付款給你!”
“好,好!”
嶽母一聽說有錢,立刻眉開眼笑起來,同時在收到錢後,非常熱情地招待秦墨三人。
嶽雨桐的爸爸和媽媽,是在父輩手上結為夫妻的,兩人結婚後,很快就先下了一個大女兒,第二年又生下了嶽雨桐,兩年之內生下兩個女兒,原本就不富裕的農村家庭更加的困難了,可偏偏在這個時候,嶽雨桐的父親摔了一跤,從那以後走路都有些不麻利了,無奈之下,隻有嶽母出去打工。
嶽母外出的這五年裏,確實掙了很多錢回來,但整個人也變了樣,由當初一位單純善良的農村婦女變成了一個見錢眼開,花裏花俏的交際花,慢慢的在自己的這個村子裏也變得越來越有名氣。
甚至有時候,還當著嶽父的麵與別的男子調情,更加為了一千多塊錢,當著嶽父的麵到別的男子家留宿。
那一天嶽父怒了,抱著大女兒去找嶽母算賬,沒想到最後的時候,不但沒被嶽父抓住,反而在第二天的時候,嶽父與他女兒同時溺死在了路邊的一個水塘裏。
而嶽母不但沒有感到悲傷難過,反而在嶽父死後的日子裏過得越來越瀟灑起來,並且還在嶽父死後的第二年生下了一個兒子。
自那之後,嶽雨桐的日子就不好過了,不但天天被嶽母打罵,幾年之後,長大的弟弟也動不動就對她拳打腳踢起來。
迫於生計,嶽雨桐在她15歲的時候,就外出深市打工了。
嶽雨桐生得極為美麗,在她15歲的時候,正好是花開半澀的年紀,自然就得到了很多有錢老板的喜愛。
而嶽雨桐也發現,討那些老板的歡心,比在廠裏老老實實做苦工來錢快多了,於是嶽雨桐就走上了這條路。
在她還是二十歲的時候,她遇到了錢老板,並且與他相愛了。
對,是相愛,與以往所有的男子不同,嶽雨桐與錢老板是相愛了,她不在意他有沒有錢,隻希望每天能夠呆在他身邊看著他就好。
而他也會在摟著她的時候,向她訴苦,向他述說工作上的難處,向她述說生活上的不如意,特別告訴她,他與老婆結婚五年了,居然連一個孩子都沒有。
“我們錢家有個規矩,隻要生下孩子,才能夠算是真正的成家,父母才會把我的工資卡和資產全部交給我,桐桐,給我生個兒子吧,隻要你生下來一個男孩,我就和家裏的那個婆娘離婚。”
他滿臉苦惱愛憐地看著懷中的女子,嶽雨桐含笑點頭,滿是柔情地答了一個字,
“好!”
然後一個月後,她真的懷孕了。
而懷孕後的嶽雨桐立刻就帶著錢老板來到了老家,見了她母親,之後,她才隨著錢老板回到了蘇市。
而嶽母怎麽都沒想到,就在她盼著女兒嫁入豪門的時候,半年之後卻傳來了女兒的死訊。
“我知道的事情大概就是這麽多,至於桐桐跟著錢老板回到蘇市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嶽母攤手一臉無奈地瞪著三人,馮雅琪立刻追著問了一句,
“難道,你就沒有去查你的女兒到底是如何死的嗎?”
“查什麽查,錢老板後來給了我兩百萬,我這輩子躺在**不吃不喝都夠了,還要去查什麽啊,你們當我的腦子有病啊?”
嶽母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秦墨三人則滿是吃驚地望著她,把自己女兒賣的如此光明正大,她也算是獨一個了!
三人都冷冷地瞪了嶽母一臉,這一刻,馮雅琪都恨不得殺了她,同時秦墨的腦海裏,林宸麗也在大聲罵著,
“垃圾,這世上怎麽會有這樣垃圾的母親,她不配為人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