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宸麗還在不斷為嶽雨桐打抱不平,秦墨之後也隻有無聲歎氣,然後接著問了一句,

“那那個錢老板呢,你知道他叫什麽名字嗎,住在蘇市哪裏?”

“我怎麽知道,我隻知道桐桐叫他錢二爺,我們也就隨她這樣叫了。”

嶽母一臉不在意地看著秦墨三人,譚邱立刻打電話與陳紫玉聯係。

“紫玉姐,麻煩你查一下,男子姓錢,在蘇市比較有錢,大家都叫叫他錢二爺,嶽母見過他,符合要求的發照片給她辨認一下就可以了。”

“好,”

陳紫玉點頭立刻操縱鍵盤,很快,大概五分鍾後,陳紫玉就將兩張照片發了過來。

“在蘇市,符合要求隻有這兩個,你們給她看看吧!”

“好!”

譚邱點頭,立刻將兩個錢老板的照片發給嶽母看,嶽母看後立刻指著其中一個大腹便便,光著頭的胖子說道,

“對,就是這位,就是這位錢老板!”

“好的,謝謝!”

秦墨三人說完才向嶽母告別,返回蘇市。

三人一來一回,已經是一天了,而蘇市這邊,得到秦墨等人的消息後,韓流玉和豐淄恒到達執法部門調查了有關於錢老板的資料。

錢老板又叫錢珠,是蘇市一個二線豪門家的二老爺。

錢珠與其老婆馬翠結婚後,確實五年沒有生育,直到第六年後才生下一個兒子。

“老大,難道因為馬翠已經懷孕了,所以錢珠才把嶽雨桐給殺了?”

兩人上車,往錢家而去,韓流玉沒有答話,隻說了一句,

“到時候就知道了!”

說完,兩人來到錢家,恰巧錢珠不在,是他的妻子馬翠招待的韓流玉和豐淄恒。

初次見到馬翠,那是一個很溫柔賢惠的女子,她看到韓流玉兩人的到來後,有禮有節地招待他們,待看到嶽雨桐的照片後,雙眸之間的神色有了一絲黯然,甚至是雙手握著茶杯都有些緊。

韓流玉細細地觀察這一切,開門見山的問了一句,

“錢夫人,你認識嶽雨桐嗎?”

“我認識,你們,是來調查她死因的吧?”

馬翠說道這裏,眼瞼低垂,眸光中有了晶瑩淚珠,

“她是被我不小心給推到江心的,可我,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沒想過要殺她啊!”

或許這一切壓在心裏太苦了,馬翠終於忍不住將兩年前的往事說了出來。

馬翠雖然不是來自蘇市豪門,但卻是地地道道的書香世家,從爺爺到父母都是教師,馬翠在家族的調養下,可謂是詩書才情都非常出色,也因此在大學的時候就被錢珠一眼看中,大學畢業後,兩人就結了婚,過上了人人羨慕的日子,以至於當時有人這麽評價馬翠,她是即嫁給了愛情,又嫁給了豪門,真正的人生贏家!

馬翠自己也是非常的自豪,在嫁入錢家後,就想著去學校教書,繼續爸爸媽媽從事的職業,然而很快就被錢家阻止了,錢家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必須要她生下孩子,再論其他。

馬翠沒想到,她與錢珠結婚還沒到三個月呢,就與婆家發生了衝突,但想到錢家的規矩,她忍了,接下來的時間裏,她就安安心心在家備胎,誰也沒有想到她這一備胎就是五年。

而在這五年的時間裏,錢珠對她與最開始的喜歡,到後來的爭吵,再到後來的形同陌路,最後的一年時間裏,錢珠更是到處養情人,聽聞,在那一年的時間裏,他身邊就有了五個情人,嶽雨桐隻是他五個情人中的一個而已。

卻沒想到嶽雨桐會是他五個情人中最早懷孕的,而最富有戲劇性的是,就在嶽雨桐懷孕兩個月後,一直備孕的馬翠竟在這個時候也懷孕了。

馬翠可是清清楚楚地記得,那天錢珠以嶽雨桐已經懷孕向父母提出離婚,那天,原本激動高興的她把自己的孕產單扔在了錢珠的臉上。

就這樣馬翠與嶽雨桐同時懷孕的消息傳遍了錢家,最後,為了繼承錢家的香火,錢老爺子做主給馬翠和嶽雨桐每人做了一次檢查,也許是老天有眼,馬翠懷的是竟然男胎,而嶽雨桐懷的卻是女胎。

這個消息傳出來的時候,最開心的當然是錢珠了,如今自己就快有兒子了,他怎麽會不開心,於是,他與馬翠很快就恢複了初戀時的美好狀態,而另一方麵,錢珠拿出一百萬,逼迫嶽雨桐打掉肚子裏的孩子。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嶽雨桐才知道,她與錢珠所要的根本就不是愛情,他們兩個人之所以能有一段完美的相戀時光,隻不過是錢珠希望嶽雨桐能為他生下一個兒子,而嶽雨桐則希望一朝飛上枝頭,嫁入豪門而已!

所以,當嶽雨桐拿到那一百萬的時候,是非常不甘心的,那天,她盯著錢家,看著出入如同宮殿般的錢家別墅時,心中就是這樣想著,這一切本來就是自己的,是馬翠,是哪個該死的馬翠阻止了她嫁入錢家,打破了她的美夢。

於是嶽雨桐恨她,非常的恨她,那一天,她穿著潔白的婚紗,在南橋頭要與馬翠見麵,做最後的了結,善良的馬翠決定把錢珠還有幾個情人的消息告訴嶽雨桐,希望能夠打破她的幻想,回歸現實,以後找一個人好好嫁了,但她做夢都沒想到,嶽雨桐約她見麵,根本不是為了什麽了結他們三人之間的事,而是要殺她!

“那天,她用很大的力氣想把我推到江下麵去,不僅如此,她還抬腳要踢我的肚子,為了保護肚子裏的孩子,我就抓住了她的腳,最後狠狠一用力,竟然把她推了下去!”

“我沒想過要殺她的,可是為了肚子裏的孩子,我不得不不用力,但我沒想到,這一用力,就,就把她……”

馬翠說道這裏再忍不住放聲大哭,就在這個時候,管家輕輕敲響了書房的門,馬翠這才慢慢擦幹眼中的淚水,帶著哭腔問了一句,

“誰!”

“夫人,是我,外麵有一個叫譚邱的人來見,說與韓先生一行人是一起的。”

“是譚邱他們來了!”

豐淄恒聽到管家的聲音後,大聲說了一句,

“我們認識,請他們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