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了過來,發現我的身體很虛弱,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連說話都說不出來,動一下手都困難,隻有意識是清醒的。

手機就在口袋裏麵,我想給海叔打個電話,可是手根本就伸不到口袋裏麵,我閉上了眼睛,想恢複一下力氣,剛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麽,讓我的身體受到了這麽大的影響。

閉上眼睛的時候,我仔細的感受了一下周圍,確定是什麽東西都沒有,才慢慢的放鬆,好讓體力恢複的快一點。

過了一會之後,我動一下手,可是依然沒有力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而且我昏迷了多長時間,我邪著眼睛看了一下周圍,喉嚨隻能發出“嗯啊”的聲音,而且很細微,我自己聽到都很困難。

突然,一股強烈的殺機出現在,我感覺就在我的腦袋上麵,可是我的身體動不了,隻能是感受著這股殺機慢慢的靠近我,已經到了我的腦袋前麵。

似乎是有一把冰冷的匕首頂著我的腦袋,隻要一用力,匕首就會插進我的腦袋裏麵。

我閉上了眼睛,也許這是我的幻覺,剛才還好好的,怎麽可能一下就出現呢?

|“蹬蹬蹬”樓下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應該是白倩和海叔上來了,看來他們是的手了,可是這個東西為什麽還存在呢?要的手的話,那就是我的幻覺了。

斜著眼睛看了一下,海叔出現在了我的麵前,我笑了一下,白倩在後麵跟了上來,朝著我的身子直接仍過來一個蛇頭,我腦袋上冰冷的感覺一下就消失了。

海叔什麽話都沒有說,把我抱起來就朝二樓的房間跑。

到了房間,海叔就把我放在了地上,問我怎麽樣,我現在哪裏還說的出話,就眨眨眼睛。

白倩看了我一眼,告訴海叔說肯定是我的身體出了問題,讓海叔給我看一下。

海叔把手搭在我的胳膊上麵,然後摸了一下我的肚子說:“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去弄些吃的東西過來,現在可以出去了,不要吃這裏的東西。”

聽到這話,我的心情一下就放鬆了很多,朝海叔笑了一下,就閉上了眼睛,現在我需要的,就是睡覺,好好的睡覺,讓我能快點恢複體力。

我知道白倩肯定是給我去拿吃的了,可是我睡醒之後,發現已經是天亮了,陽光照到了我的身上,一股舒服的感覺席卷全身。

看來,事情是解決了,我慢慢的爬了起來,周圍一個人也沒有。

走到窗戶前麵,打開窗戶,一股清風吹過,好像把房間裏的陰氣都吹散了,我舒服的呻吟了一下。

去到海叔的房間,海叔看了一下,說我的精神好多了,現在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要趕緊回去,要不我身上的毒還真就危險了。

和海叔聊了一會之後,我們就去找白倩了,也許是這幾天累了,我們去叫她的時候,還是在睡覺的,我和海叔就先去樓下吃東西了。

剛一下樓,我就看見了老實,他把一樓收拾的很幹淨,在吧台下麵,放著兩個行李箱。

老實走到我們麵前,給我和海叔鞠躬,感謝我們救了他。

其實我根本就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肯定是在我睡著之後,海叔還做了一些事情,才讓這裏恢複了平靜。

老實現在的樣子也變了,好像比之前精神了許多,皮膚也白了不少,整個人看上去舒服多了。

我讓海叔給我講述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可是海叔卻跟老實聊了起來。

這兩人的年紀差不多,聊起來沒完沒了的,還好白倩下來了,我就問白倩昨天晚上的事情,但白倩說要等一下,上車之後在跟我說。

老實告訴我們,這是他留在這裏的最後一天了,等一下就去找別的地方去住,把這裏賣了,或者是捐了,不會在呆在這個地方,自己的錢也夠用到死了,不會在冒險掙這樣的錢,以前年紀輕,很多事情不懂,現在把所有的事情看透了,活著就是好的,那些追求都是浮雲,等追到之後,就會覺得沒什麽意思了。

臨走的時候,老實給了我們十萬塊,說是感謝我們用的,這裏的事情困擾了他很長的時間,錢不多,希望我們能收下,畢竟在這個地方也付出了不少。

白倩到是不墨跡,直接把錢拿過來說:“還算有良心,這幾天我們差點就死了,這十萬,算是給我們的精神損失,不過,我想用這些錢買一輛車,你就給辦了吧。”

老實笑了一下,說買車的話有很多的手續,一時半會辦不下來。

白倩看了一下外麵停的車,老實說想要的話就開走,那輛車是他自己的,錢也給我們了。

白倩把錢放下,扶著我上了車,問我的身體怎麽樣。

我搖搖頭,說是有點虛弱,多休息一下應該就沒什麽問題了。

海叔讓白倩開車,車子要快的快一點中途盡量多休息,我的身體不是很好,受不了長時間的顛簸。

一路上,海叔給我講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其實,海叔和白倩早就得手了,不過下麵的事情也是讓他們對付了一會,那個東西的不知道為什麽,一時半會燒不壞,感覺是裏麵有什麽東西一樣。

海叔在上麵倒了一些蛇油,那些東西才慢慢的燃燒,海叔覺得我一個人堅持不了那麽久,和白倩就衝了上去,就看到了當時我的狀態。

白倩仍在我身上的蛇頭,就是那條蛇的本體,也是在廚房裏麵找到的,這就是用屍體來對付靈魂,那東西就跑了。

海叔讓白倩下去找吃的,其實是讓白倩趕緊把東西燒了,之後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老實的身體也是那那個靈魂的一部分,隻有清除老實身體內的東西,才能讓那裏恢複原來的樣子。

海叔和白倩兩人弄了一個晚上才搞定,可是中間的細節並沒有跟我說。

白倩讓我好好休息,不要在問那些事情了。

經過了一路的顛簸,我們終於是回到了老頭養蛇的地方。

海叔過去二話沒說,就把蛇給了老頭,問他這蛇行不行。

老頭看了半天,點了點頭,說這蛇雖然不是什麽好的,但是治療我身體內的毒應該是沒什麽問題,讓我們放心就好了。

海叔把我們在張老板那裏的事情說了一下,說是我的身體裏麵還有一種慢性的毒藥,不知道會不會有影響,讓老頭給我看看。

老頭深吸了一口氣,拉著我到了一個木板上麵,讓我躺在了上麵,用裏的按了幾下我的肚子,告訴我一直深呼吸,等他說停的時候才可以。

大概十幾個呼吸以後,老頭就告訴我停了下來,說是我的身體裏麵毒還真不少,現在看來有三種,一種就是快爆發的,一種是現在要治療的,還有一種就是張老板給我下的毒,要不是我的身體好,現在估計早就死了。

這些都不是我最關心的,毒是都有辦法解,可是我現在就想其中的一種,隻要他給我解一種,剩下的那些就都好說了。

可是老頭搖搖頭,說是要先解了慢性的毒藥,因為用毒蛇治療的話,藥性會比較強,無意間就會催發慢性毒藥,剩下的那個毒,太強大,根本就受不到這些毒的影響。

“可是我們出去快一個月的時間了,毒性都快發作了,估計在半路上的時候就毒發生亡了,哪裏還有機會在弄別的毒。”我唉聲歎氣的看了老頭一眼,慢慢的坐到了椅子上麵。

老頭告訴我不要著急,有這個蛇在,是可以幫我暫時控製的,可是不會用太厲害的手段,可以讓毒性兩個個月之內不會發作,等之後在說別的事情。

海叔點點頭,說是這樣也行,先去找林叔和趙毒物,等把我的慢性毒藥解除了在說,這裏隨時都能來。

既然大家都同意,老頭就讓我先去休息,養好精神,晚上的時候就給我壓製,明天看一下情況,如果沒問題的話,後天就能出發了。

海叔點了點頭,讓我先去休息,說是還有話要跟老頭說。

白倩悄悄的走到我的旁邊,小聲的說:“你先回去,我告訴你他們說的什麽情況。”

我朝白倩笑了一下,直接就找了一個房間去休息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到處都找不到白倩和海叔,老頭說他們兩個有事先出去了,等明天早上的時候估計就會來了,還問我的精神怎麽樣。

睡醒了精神當然是好了,就朝老頭點了點頭,說是沒有問題,隨時可以開始。

老頭準備了一下,把我帶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裏麵,告訴我說這個事情別人不能打擾,要是晚上有人過來的話,也不要去理,專心把毒先壓製一下,等明天的時候在去看。

老頭讓我坐下,拿出一個蛇膽,讓我把蛇膽吃了,這個蛇膽的靈性很高,會在我的身體裏麵遊走,當然是裏麵的膽汁,不是說整個膽。

我二話不說,直接吃了下去,老頭拿起一杯紅色的**,強行的灌到了我的嘴裏。

當時我覺得身體裏麵的血液好像一下就和老頭灌我的血液混合到了一起,似乎沒有經過我的胃,直接到了血管裏麵。

血氣強烈的翻騰起來,我感覺眼睛裏麵都衝滿了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