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老頭在一邊小聲的說:“現在的情況屬於正常,不要去抵抗,這都是善良的東西,不會破壞你的身體。”

話是這麽說,可是我直接就屏住了呼吸,因為每呼吸一下,我就感覺自己的血液流動的速度就會加快,心髒有很大的負擔。

過了一會,我感覺胃裏的膽汁就流了出來,也是直接進入了血液裏麵。

我知道,所有的毒都是要經過血液的,這樣才能達到致命的效果,不過也有直接去腦子的毒,極其罕見。

腦袋上麵的汗流到了我的眼睛裏麵,眼睛被弄的生疼,可是我沒有去擦,閉著眼睛搖搖頭,繼續咬牙堅持起來。

老頭朝我點了點頭,告訴我說等痛苦過去之後,把桌子上的水喝了,之後在跟他說一下感受就可以了。

這個痛苦的過程估計隻有十幾分鍾的時間,卻讓我精疲力盡,全身不舒服。

我拿起桌子上的水一口就喝了進去,發現裏麵的是酒,不對,是酒精,要是酒的話不可能有這麽高的度數,絕對是酒精了。

喝了之後,酒精直接上頭,不是很暈,可是頭很疼,像是針紮一樣,老頭的樣子還是風輕雲淡的,好像這也是正常的現象一樣。

我到是不相信老頭拿錯了東西給我喝,就想著趕緊暈過去就好了。

老頭悠悠的跟我說:“千萬不能暈過去,意識模糊的時候跟我說。”

這老頭是有讀心術?我想什麽他都知道嗎?

不過這種程度的痛苦我還是可以勉強接受的,就看時間是多長了,要是太久的話,絕對是不行的,幾分鍾的時間估計就是極限了。

老頭突然一隻手抓住住了我的頭,另一隻手朝著我的背拍了一掌,血氣一陣翻騰,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本以為是紅色的,可是我吐出來的血竟然是紫黑色的。

不過這一掌,打的我全身都舒服了,一下就倒在了地上,老頭把我扶了起來,問我感覺怎麽樣?

我笑了一下,問老頭為什麽我吐出來的血是那個眼色。

老頭說這些都是毒血,暫時壓製,其實就是排除一些毒素而已,等那些毒素在成長多的時候,我的毒還是一樣會發作的。

我點了點頭,說自己的身體虛弱,別的感覺就沒有了。

老頭扶著我回到了房間裏麵,告訴我今天晚上的時候什麽東西都不能吃,隻能喝水,要是覺得身體熱,就喝水,不能出了這個房間,不能脫衣服。

我現在累的要死,就算是熱死,我估計也是直接就睡過去了。

和我的預想一樣,我一睡就到了第二天早上,一點意外都沒有,半夜的時候也沒有覺得熱。

我醒來的時候,就想著去找老頭,可是動了一下,全身都疼,像是骨頭都碎了一樣,我立馬躺到了**,拿起手機給海叔打了個電話。

海叔說估計中午的時候就能回去,還問了一下我的身體狀況。

聽了之後,海叔讓我先去找老頭,讓他給我看看,應該是成功了,不然的話這幾天我的毒性肯定是會發作的。

現在哪裏還起的了床,我也沒有去找老頭,一直就躺在**。

到了大概早上九點多的時候,老頭端著一個碗進了我的房間,直接把我的症狀都說了一遍,我點了點頭,看了一眼他端進來的東西。

老頭笑了一下,說我的毒基本上沒事了,碗裏麵的是白粥,喝了之後休息一下,大概到中午的時候就能恢複一點,晚上的時候行動自如,明天的時候所有的症狀都會消失。

我對老頭表示了一下感謝,老頭就把粥端到了床前,我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你別說,人要是餓的時候,就算是個白粥,也覺得是人間的美味,喝完之後竟然還想來一碗,可是老頭告訴我,身體現在還不是恢複的很好,吃的多了對我沒什麽好處,讓那個我繼續休息就好了。

一直睡到中午,海叔和白倩回來的時候,他們才把我叫醒了。

和老頭說的一樣,我現在的身體不是那麽疼了,可以下地隨便走走了。

跟海叔和白倩聊了一會,他們讓我好好休息,說是今天的時候還要和老頭去辦點事情,讓白倩留下來陪我,等明天的時候咱們就能出發去找趙毒物了。

白倩讓我先休息,她給我去弄一些吃的,等一下一邊吃一邊在說。

等白倩走了之後,我就一個人在外麵走了一會,感覺身體好了不少,坐在外麵開始曬太陽了,和那些小蛇玩耍一下。

白倩做好飯以後就和我一起吃了起來。

我問白倩昨天的時候海叔和老頭到底說什麽事情了,怎麽神神秘秘的,好像是要故意背著我一樣。

白倩說是關於我的事情,因為趙毒物那邊聯係不上,好像是要給我準備一些東西,要是在路上有什麽情況還能預防,不過問題應該不是很大。

今天下午,海叔和老頭其實就是為了我的事情去忙活了。

聽了之後,我的心裏還真的有些不舒服了,這老頭和我非親非故的,這麽幫我,都讓我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

之後我就好好的休息了,連晚上的飯都沒有吃,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我才起床。

海叔和白倩也起來了,看著我的身體好了很多,都高興的笑了起來,讓我先去運動一下,把身體裏麵的垃圾排除一點。

“運動?圍著房子跑步?”我有點懷疑的看了海叔一眼。

海叔點點頭,說是老頭讓這麽做的,昨天晚上他一直在幫我弄東西,剛才了才睡覺,現在就不去打擾他了,等我運動好之後直接就出發了。

我也沒有多說話,繞著房子跑了兩圈,感覺確實比剛起床的時候舒服了很多。

白倩早就把飯做好了,和他們吃了早飯之後,也沒有和老頭說聲謝謝,就急急忙忙的去找趙毒物了。

在路上的時候還算安全,我的身體沒發生什麽變化,偶爾會覺得血氣翻騰而已,別的就沒什麽了。

到了趙毒物和林叔住的地方,發現門是鎖著的,就大聲的叫了幾句。

我們都知道,那兩個老家夥一般人是不會開門的,兩人在家裏肯定就是下棋,要麽就是玩蛇,所以必須大聲的喊,讓他們知道是誰在外麵才行。

可是我喊了好久,裏麵都沒有什麽動靜,以前的時候,這裏還養著幾條小蛇,可是這次來的時候在院子裏麵根本就沒有看到。

海叔皺著眉頭說:“是不是出事情了,這裏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啊。”

白倩搖搖頭說:“沒事,你看,這院子裏麵幹淨的很,看來經經常有人收拾的,也許是兩個老頭出去玩了,咱們在外麵等等就好了。”

我們一直從下午開始等,到了天黑,兩人還是沒有回來。

海叔有點著急了,說是要找個地方先住下來,在附近順便打聽一下這兩個老家夥的行蹤。

我們上次在這裏住的地方我還記得,索性熟悉了,就去那裏住。

一進去,我們就要了三個房間,然後海叔就開始打聽兩個老頭的去向。

房主說這兩個老頭這段時間都是早出晚歸的,好像在打賭還是幹什麽,每天都吵的翻天覆地,到半夜的時候就又開始了,一路吵回家裏。

等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兩人就又會出去,沒人知道他們是去做什麽了。

村子裏的人對這兩個人還是比較忌諱的,要不是有什麽事情,肯定是不會過去找他們兩個人的,脾氣臭不說,性格還古怪。

聽了這些以後,我們也就放心了,這兩個老頭估計也是閑的沒事情做,找了點樂趣什麽的。

海叔說晚上的時候不能睡覺,要是聽到兩個老頭的聲音就趕緊出去,要不早上的時候還真不好截住他們,都不知道他們幾點走。

白倩點了點頭,說是有一個人醒著就行了,大家都不睡覺也不好。

我就搶著守夜,讓白倩和海叔去睡覺了,要是我去睡覺的話,心裏還真是過意不去了。

一直到晚上亮點多的時候,我還真聽到外麵有說話的聲音,不過不是吵架,而是兩個老頭說說笑笑的,一聽就是趙毒物的聲音,馬上就跑了出去。

這一出去,嚇了我一跳,兩人一人提著一個水桶,抗著魚竿,還有一個小板凳,這是去釣魚的節奏啊。

“林叔,老趙!”我大聲的喊了一句,兩人回頭看了我一眼。

“呀,你這小子怎麽想起來看我們這兩個老頭子來了。”趙毒物大笑著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把這段時間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趙毒物就讓我把海叔和白倩叫下來,一起去家裏睡覺,等明天的時候在看我的身體。

等到了林叔的家裏麵,海叔就著急了,非要讓趙毒物先看一下我的身體,說是多耽誤一天就會有危險,今天晚上必須先看了我的身體才行。

趙毒物是在是累了,不想和海叔多說,就答應了先給我看一下。

這次,趙毒物看的辦法和醫生一樣,先問我症狀,還看我的舌苔,還給我把脈。

等所有的程序結束之後,趙毒物的臉色就不大好看了,摸了一下頭發,在房間裏麵走了一會,說是這個毒倒是好辦,可是我身體裏麵的毒還不少,其他的兩個毒他都是解不了的。

想了一會之後,趙毒物說我的情況很嚴重,而且也把詳細的辦法跟我說了一下,其中,還伴隨著很大的危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