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毒物說我身體裏麵的毒性隻能是一種一種的來解,他能解的,也就是那個慢性的毒藥,不過觸發其他兩種毒的幾率很高,在解毒的過程中,隨時都有死去的可能。
海叔和白倩聽了之後,都搖搖頭,問趙毒物有沒有什麽好點的辦法,這關係到的事情太多了。
趙毒物搖搖頭,說是唯一的辦法,要是安全的,要的時間太長,估計一個月的時間根本就不夠,拖延下去,那兩種毒爆發的話,我的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了,結局還是死。
海叔看了我一眼,意思很明顯了,就是讓我做決定。
我沒所謂的朝趙毒物點了點頭,問他這個事情到底是怎麽做才行。
趙毒物告訴我,這個事情還要海叔和林叔來幫忙,因為我中的毒,是一種罕見的毒,要用蛇才能把我的毒清除。
蛇的種類是隨便的,隻要是有毒的就行。
而且,趙毒物還告訴了我一些我以前不知道的東西。
蛇是聚集著毒,陰,鬼,惡為一體,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但是他本身也是辟邪的良品,所以他的功能簡直就是變化萬千,是別的生物所不能達到的。
如果用在解毒上麵的話,多半那是利用毒,也就是以毒攻毒的辦法,可是這次,我們用的,是蛇的惡。
蛇是一種很惡毒的動物,能吃下比自己大的東西,而且報仇的心思很重,靈性又極其的強,一般的動物不敢去惹,包括毒也一樣,一般的毒對於蛇來說,沒什麽大的影響,那些毒因為蛇的惡,盡量會遠離,如果毒被蛇吞食的話,在體內直接就會被消化。
可是蛇很聰明,他不會去觸碰自己消化不了的毒,剛好,我的身體裏麵有三種毒,隻有那種慢性的是比較容易解除的,毒性不是很大,一般的蛇都能承受。
“不對啊,那為什麽要三種蛇呢?”我疑惑的看了趙毒物一眼,不知道他到底是賣的什麽關子。
趙毒物笑了一下,說是我的身體裏麵的毒比較多,要三條蛇進去之後才能吃完,一條蛇的話,跟本不敢一下吃那麽多的毒。
其實我根本就不懂這些東西,我隻知道,毒基本上都在血液裏麵,又不像是吃的東西,直接放在桌子上,拿起來就能吃,蛇是怎麽把我的毒吃掉的?
趙毒物告訴我蛇這個東西很厲害,以前我們都太小看這個東西了。
隻要他進入人的體內,就會把人的血液暫時的凝固,讓血液裏麵的毒一下都顯示出來,蛇的牙,就會刺破人的血管,用一種特別的手段,把毒都吸出來。
當然,毒還要蛇喜歡才行,要是不喜歡的那種,他們隻會破壞人的身體。
海叔聽了以後點點頭,說是以前聽說過這些,可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說是早就已經失傳的技術,似乎是要給人吃什麽東西,讓血液裏麵的毒性對蛇有一定的吸引力。
趙毒物點點頭,說海叔說的很對,這就是我到時候要遇到的危險。
我身體裏麵的毒太多,而吃的東西,會把所有的毒都弄的有吸引力,而我身體裏麵的毒,根本就不是蛇能吸收的,如果要強行吸收,那麽蛇就會死在我的身體裏麵,到時候,我就會中一種摻雜的毒,當時就會爆發,直接死掉。
說了這麽多,我也基本上了解了,直接告訴趙毒物開始吧,在耽誤,結果也是一樣的。
可是趙毒物朝我笑了一下,說這個事情還真不能這麽解決,他還有是要跟林叔去解決,要是我們願意的話,也可以跟著一起去,等事情弄完之後才能處理我的事情。
“我這個是關係到任命的啊,你有什麽事情比我的事情還大?”我瞪大了眼睛看著趙毒物。
林叔走到了我的身邊,說是自己前幾天去跟趙毒物釣魚,可是被水裏的蛇咬了一口,這種蛇毒隻能用那種蛇的蛇皮治療,而且要把蛇皮曬幹之後,塗在傷口上麵才行。
說完之後,林叔就把自己的衣服掀起來了,腰上確實有一個傷口,而且紅腫的厲害。
林叔說自己也就幾天的時間了,要用最快的速度找到這種蛇才行。
海叔皺著眉頭說:“這是什麽蛇,能不能說出來,我們也好去一起找。”
趙毒物說這種蛇叫紅點錦蛇,是水裏很常見的一種蛇。
“不對,這種蛇根本就沒有毒,要麽就不是被這種蛇咬的,要麽就是你們在騙我們。”聽了之後,白倩直接說了出來。
其實大家都是知道的,這種蛇太常見了,就是平時說的水長蟲,就吃個泥鰍什麽的,一點毒性都沒有,可是我跟海叔都沒有說出來而已。
趙毒物看了一眼白倩說:“你難道不知道蛇會變異的嗎?雜交以後呢?一點常識都沒有,還說是吃這碗飯的人。”
白天聽了以後,臉一下就紅了起來,朝我這邊看了一眼。
這絕對是白倩受委屈了,讓我給她說幾句話啊。
“你們這不是也沒有說清楚嗎?現在說清楚了,大家就商量一下怎麽把這蛇弄到手吧。”我往趙毒物那邊走了幾步。
趙毒物也沒有計較,點點頭,就坐了下來。
他們兩人這幾天一直是在找那種蛇,可是越是仔細的找,就越不容易找到,每天早上就出去,大半夜才回來,結果還是沒有什麽收獲。
這種蛇的習性還是很正常的,如果說在那邊的水裏,應該不會走的很遠,最多也就是往下遊去,怎麽會好幾天找不到呢?除非就是有人故意動的手腳,然後在把那個蛇弄回去。
林叔說這種蛇是天然形成的,附近的蛇種類比較雜,所以衍生出很多不知道名字的蛇,那種蛇其實也是一種心衍生出來的,所以找起來還是比較麻煩的。
海叔說今天先不說這些事情,好好休息,等明天的時候一起去找,人多的話,找到的幾率也要大一些。
可是白倩就有點不舒服了,說是這蛇要找的話,還是主要看吃什麽東西,一直在水裏找,根本就不是辦法,那純屬就是浪費時間。
蛇如果說是雜交以後,水蛇也許就會成為兩棲動物,有時候會在水裏,有時候會去陸地,吃的東西也就比較雜亂了,不會是和以前純種的習性那麽良好。
林叔說這一點他也想到了,可是在附近都找遍了,有不少蛇洞,他們都挖開了,可是出來的蛇,沒有一條是他們想要的,也有很多都是相似的,分辨也需要不少的時間。
海叔讓我們不用說了,等休息好以後,明天咱們在去商量那些事情,可以一邊尋找,一邊分析這蛇的習性。
林叔點了點頭,安排了一下房間,我們就早早的休息了。
我身體裏麵的毒耽誤半個月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可是林叔的實在是不行,隻有幾天的時間了。
不過我的心裏麵還裝著別的事情,一個就是王明那個家夥抓了我媽,另一個自然就是秦月了,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沒想到這次出來以後遇到這麽多的事情,而且以後還要防著那個張老板,這事情就多的不得了了,等回去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第二天天一亮,海叔就把所有的人都集合起來了,把釣魚的東西也都準備好,還有抓蛇的東西,說是這次去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最好是把所有的東西都準備齊全,也好保證安全。
大家都沒什麽意見,弄好之後就直接出發了。
趙毒物說的那個小河,離這個地方不是很遠,大概也就幾公裏的地方,是在一個山裏,平時偶爾也有人去釣魚,可是從來就沒有人被蛇咬傷的經曆。
而且我也懷疑,林叔這個家夥是專業玩蛇的,怎麽就能讓蛇咬了呢。
等到了小河邊以後,發現這裏的河水很清澈,裏麵的東西一眼就能看見了,魚遊來遊去的,雖然不是很多,但是看起來都很健康的樣子。
要是有水蛇在這裏的話,食物還真的是不少,肯定是舍不得離開的,怎麽會好幾天找不到呢?
海叔讓我們分開找,這種蛇對於我們來說熟悉的很,隻要看到類似的抓住就行了反正林叔和趙毒物能分辨的出來。
分開之後,我就想著這蛇肯定是在陸地和水接壤的地方,那種地方環境比較潮濕,有吃的東西,想下水就下水,想在陸地就在陸地,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地方,蛇沒有理由不選呢的。
我一直沿著河邊的地方去搜索,從上遊開始,一直往下遊走,希望自己能快點找到。
可越是有這樣的心理,我就什麽都看不到,看見的蛇也沒有多少,個頭上來說,都沒有那種蛇大,我果斷的就放棄了。
一直走了好久,我都沒有發現類似的蛇,我就開始往回走,搜索的範圍也大了一些,盡量水裏和陸地上都看一下,也許能發現。
就當我快要回到結合地點的時候,我就聽到白倩大聲的叫了起來,順著聲音我就跑了過去。
可是我跑了一會之後,就沒有白倩的聲音了,隻能是先回到集合的地點,看看其他的人是什麽情況。
一到集合的地點,大家都回來了,少的隻有白倩,看來是真的出事了。
海叔看了我一眼,問我有沒有聽到白倩的聲音,我點了點頭,海叔皺著眉頭想了一下說:“先找人,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