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之後,我們立馬就行動,現在的時間也正好。

等到了小區之後,發現這裏的保安都在睡覺,物業早就下班了,連個夜班的人都沒有在這裏,整個小區很清淨,有中陰森的感覺。

海叔說這個小區看起來不錯,這裏的人都不負責任,也許是治安比較好吧,看起來沒什麽人的樣子。

我們進小區的時候,保安睡的很香,三人進去,保安都沒有醒一下。

海叔讓我們在小區裏麵轉一圈,把這裏的地形弄清楚,了解所有的出口,尤其是地下車庫,一般都有電梯,要是開車進來的人,我們很難發現。

三人把附近的環境都好好的看了一遍,發現和別的小區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沒什麽區別,而且這裏的出口就隻有兩個,後麵還好被鎖死的那種。

我們剛集合到一起的時候,就看見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從樓裏麵出來。

現在的天氣已經比較暖和了,可是這人出來的時候穿的竟然是風衣,看上去就可疑的很。

海叔示意我跟上去,但是不能打擾到他,這家夥估計就是王明了,不過看上去比王明要胖一些。

我跟了一會之後,海叔就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讓我看後麵。

往後麵看了一眼,發現一個人又從樓裏麵出來,穿的衣服和之前那個人是一樣的,身材也差不多,這下就麻煩了,有兩個人,都不知道跟哪一個好了。

海叔說他去跟其中一個,我和白倩跟其中一個,要是有情況就打電話。

說完之後,海叔就跟著後麵出來的那個人走了。

我和白倩跟了這個人一段之後,白倩就說這個人很奇怪,剛出來的時候好像很小心的樣子,還左右看一下,可是出了小區之後,就在也沒有看過了,好像是知道我們在跟蹤他了。

“不可能的,要是知道的話,他肯定是找一個人多的地方擺脫我,或者直接打車,可是現在還在一直走路,說明沒有發現我們,他的警惕性下降了而已。”我看了一眼白倩,正好和她的想法是相反的。

雖然是半夜,可是北京的路上依舊是繁華的,路邊的小攤子很多,還有各種夜店,這人行走的速度是越那裏越慢了,看樣子是快到地方了。

一直到了一個夜店的門口,這人停了下來,左右看了一會,進了夜店裏麵。

我和白倩也就跟了進去。

這裏的聲音很大,人也不少,不過這個人的衣著很特別,一下就能看的出來,我和白倩繼續跟著。

這人一直在上樓,可是這裏明明是有電梯的,他非要走樓梯。

到了四樓的時候,他進了廁所裏麵,我讓白倩在外麵等著,我一個人進去看一下,萬一廁所旁邊有別的出口,這人就跑了。

當我進去的時候,那個人就背對著我站在門口,帽簷壓的很低,基本上看不到臉的樣子,不過看上去不是很像王明。

他慢慢的轉過身,把風衣脫掉,帽子仍到了地上。

我立馬就知道自己跟錯了人,因為這個人根本就不是王明,後麵走的那個才是。

“怎麽,跟了這麽久,估計跟的人早就跟丟了吧。”他笑了一下,就往廁所外麵走。

他媽的,老子就算跟錯了,也不用這麽嘲笑我吧,而且這個家夥肯定是跟王明一夥的,先抓起來問問在說。

想著這些,我撲過去就是一拳,他倒退了幾步,嘴角流出了一絲血。

擦了血之後,他點了頭,說是要打架的話就跟我玩玩,看看我到底有多厲害。

“你是不是跟王明一夥的?”我直接質問他。

“少廢話,打就打,老子也不認識什麽王明。”

說完之後,他直接朝著我衝了過來,速度很快,我來不急躲閃,一拳就打在了我的胸口上,一時之間,我就覺得身體裏麵的血氣翻騰,好像要血快要衝出我的體內一樣。

這個人明顯是練過的,我肯定打不過,要是王明的人,蛇方麵的東西也難不到,還真是不好對付啊。

我看了一下身邊,發現在廁所的角落裏麵有一個拖把,我一邊抵擋著他的攻擊,一邊退到了拖把的旁邊,一把拿起,朝著他的腦袋就打了過去。

雖然說這些被他擋住了,可是他離我也遠了一些,有了武器,我和他還湊合可以打一下。

拿著拖把用力的攻擊,他隻有躲閃的分,麵目看起來都扭曲了。

我笑了一下,再次用拖把打到了他的身上,可是這次,他硬生生的挨了一下,一把抓住了拖把,把拳頭攥的緊緊的,朝著拖把就是一拳。

拖把直接段了,我趕緊趁著這個機會往外麵跑。

他在後麵大聲的喊了幾句,可是並沒有追上來。

出去之後,我就趕緊拉著白倩跑,讓他先不要管這裏的事情。

一出了夜店,我就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拿出手機趕緊給海叔打了過去,可是海叔那邊一直是沒有人接聽,有的時候直接掛斷了我的電話,我也不知道那邊到底是什麽情況,著急的在地上走來走去的。

白倩問我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出來之後身上有這麽多的傷。

被白倩這麽一說,我就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青一塊,紫一塊的,肯定是剛才那個家夥打的,我搖搖頭,說是被打了。

之後白倩又問,我就把裏麵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白倩讓我先不要擔心海叔,說是先回去,一邊給海叔打電話,一邊想辦法。

我坐在路邊,一直給海叔打電話,我擔心海叔心慈手軟,而王明那個人正好和海叔相反,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要是兩人碰到的話,說不定海叔會吃虧的。

越想越不對勁,可是海叔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我一直打到關機才罷休。

白倩也很著急,說是先回家,把我的皮外傷處理一下,然後在給海叔打電話。

還告訴我海叔的本事多的很,不是王明能對付的,讓我安心一點。

和白倩回去之後,晚上就沒有睡覺,一直在等海叔的消息。

一直到了早上的時候,海叔才回到家裏,不過一身很是狼狽,好像一直在地上趴著一樣,全身都是土。

白倩過去把海叔扶了進來,問海叔發生了什麽事情。

海叔說我們都上當了,估計真的王明是第三個出來的,他追出去的那個不是,我們追出去的那個也不是,這也是海叔後來才想通的。

海叔跟蹤的人一直是帶著海叔去了郊區,走的都不知道到了哪裏,海叔實在是忍不住了,就上去一把抓住前麵的那個人。

仔細一看,不是王明,本來想道歉之後就走,可是那人不依不饒,上去就要打海叔。

海叔也不能示弱,就和那個人打了起來。

沒想到,那個家夥也是厲害的很,廢了不少手腳才把那人擺平,所以回來之後就成了這個樣子。

“海叔,難道你那邊一點發現都沒有嗎?我這邊實在是打不過那個家夥,要是被抓住,估計能打死我。”我有點不好意思的問了一下海叔,還讓他看了一下我身上的傷。

海叔搖搖頭,說這個王明的心思很縝密,竟然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來,那個人的身手很好,雖然是海叔打贏了,可最後還是讓人給跑了。

白倩唉聲歎氣的,說是先不要想這些問題,先休息一下,等休息好之後,在去找人,這次就不要守著一個地方了,咱們還是一邊找王明,一邊要找秦月,兩邊都不能耽誤才行。

正當我們要休息的時候,張老板就打來了電話,說是有事情要跟我們說,讓我們三個都去一下上次的那個酒店,還是那個房間,他在那裏等著我們。

海叔說現在的情況也隻能是靠著他了,所以還是要過去看看,在有點線索的話,咱們說不定很快就能找到王明。

我的意思是不要讓白倩去了,或者是就我一個人過去,要是張老板使壞的話,也是我一個人,不會連累到別人。

海叔點了點頭,說是現在張老板對我們的戒心沒那麽重了,估計昨天晚上的時候是有人跟著我們的,知道我們昨天晚上的行動,現在也許是要跟我們說一些王明的事情。

我也不管那些了,直接就去了酒店。

張老板見了我之後說:“很好,昨天晚上的時候雖然說沒有抓到王明,不過你們做的事情我也都看見了,很不錯,我現在有一個新的線索,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

我現在不能表現的太誇張,白了一眼張老板,就告訴他說現在我們的命都在他的手裏,有什麽線索說就行了,盡量去抓人。

張老板也不說廢話,直接拿來了幾張照片給我看,說是昨天晚上的時候拍到的,這也算是一點線索,可能對我們找人有些幫助。

我看了一下,照片上麵的人就是王明,和昨天晚上那兩個人穿的是一樣的風衣,可是他去的地方,正好和那兩個人都是相反的方向。

我問張老板為什麽不自己去抓人,而是要我們去?

張老板說他的身邊有很多的高手,對付起來很麻煩,要是調高手過來的話,必須一次抓到,要是抓不到,在找就麻煩了,而我們,和王明不熟悉,下手應該能找到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