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說法還真是牽強,不過我也不先去多問了,拿著照片就要走,可是張老板讓我等一下,說是事情還沒有說完。

“據說,這個王明的實力很大,以前的時候還是一個人,現在不知道為什麽,一下變的有背景了,你們去的時候千萬要小心,要是被他的人抓住,估計不死也要退層皮。”張老板慢慢的說著,好像很關心我們的樣子。

其實我也知道,我們現在還有一點利用的價值,等我們的價值用完之後,死了也不會去管我們的。

而且這個張老板想的也是非常好啊,到時候自己要是對付不了王明背後的勢力,還有我們在前麵擋著,他不會受到一點的傷害,用去的,也隻是一點時間而已。

不過,我一直不知道這個張老板找王明到底是什麽目的,要是跟蛇有關係的話,肯定會直接跟我們說的,畢竟他認為,我們的命都在他的手裏。

我看現在也沒有呆下去的理由了,話都沒說,直接就往外麵走。

張老板用很不客氣的語氣說:“難道你就這麽忙嗎?我的話可是還沒有說完啊。”

我坐了下來,讓他把話一次說完,不要在這裏婆婆媽媽的。

張老板深吸了一口氣,告訴我王明現在的勢力和他剛好是生意上的對手,王明似乎在給他弄一個很大的計劃,到時候對張老板這邊很不利,要是抓到王明的話,最好是活的,實在不行的話,弄死也是可以的,而且人命算在他的頭上,會有人擺平這個事情。

“我說張老板,不是我不相信你的實力,是我不相信你的人品,要是我們真殺了王明,你會幫我們找頂包的?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我皺著眉頭跟張老板說了一句。

可是張老板笑了起來,說是我們的作用可是比一般人要大,後麵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們去做,這隻是一個開始,以後隻要跟著他,會有很多的機會,錢,更是不會少的。

說完之後,我的火氣就上來了,他媽的,老子現在要的可不是錢,沒功夫跟你這裏閑扯。

這次,我根本不管他的話有沒有說完,直接就走了。

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怎麽能利用一下這個張老板幫我找秦月,而且不能太明顯了,要是讓他知道秦月的身體狀況,估計和之前那些人一樣,都會有一些小心思的。

回到家之後,我也沒有想清楚這個事情,身體也覺得很累了,一下就倒在了沙發上麵。

沒想到海叔和白倩還沒有睡,估計是聽到我回來了,都從房間裏麵出來,問我過去張老板那邊怎麽回事。

我簡單的說了一下那邊的事情,海叔就拿過那些照片看了起來。

“不對,這些照片肯定不是正常拍攝的,要不就是時間對不上,現在的天氣是比較暖和了,就算外麵穿了風衣,但是裏麵也不會穿保暖內衣啊。”海叔拿著照片,給我看了一下王明的衣服。

剛才的時候還真沒發現,可是現在一看,發現王明的衣服穿的還真是不少,這種天氣,估計早就熱死他了吧。

白倩也點了點頭,說是照片要是真的,說明王明就是要去比較冷的地方了,要是說比較冷的,估計也隻有冰庫了吧。

海叔搖搖頭說:“陰氣重的地方,一樣會很冷,也許,他們是在養鬼,或者說樣陰蛇。”

這些事情我還是不懂,就隨口問了一下海叔,可是海叔說現在不能確定,要等以後調查清楚了在說,現在先好好休息。

我二話不說就回到了房間裏麵,早就想睡覺了,一直是睡不了。

身體一到**,我就睡著了。

睡覺的時候,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在一個很開闊的地方,秦月手裏抱著一個孩子,在不停的朝我揮手,他雖然是站在原地不動的,可是離我越來越遠,我就往前跑,試圖追上秦月。

可是我跑的越快,秦月離開我的速度也就越開,我停下了腳步,看著秦月慢慢的消失在我的視線裏麵。

我大聲的喊著秦月的名字,不段的在四周尋找,可是怎麽都看不到秦月的蹤影。

過了一會,在空中,出現了秦月的臉,她很高興,說孩子已經生下來了,讓我給孩子取個名字,還說是個男孩子。

突然,我媽出現在了空中,告訴我秦月生的是一條蛇,讓我不要在去找秦月了,而且他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秦月,成了一個蛇附身的鬼。

我看著兩個人,不知道該去相信誰的話,突然,那天上的人都消失了,漫天飄著雪花,我坐到了地上,很無助,不知道該去找誰。

過了沒多久,海叔就出現了,他告訴我說自己心裏怎麽想的,就去怎麽做,不用在乎別人的看法,不過秦月要是真的成了我媽說的那樣,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所有的人都出現在空中,說著不一樣的話,給這我很多種意見,在我的身邊轉來轉去,搞的我很頭疼,我朝著空中大聲的喊了一句:“都不要管我,我有自己的思想。”

這一喊,我直接從**坐了起來,看了一下周圍,拿起桌子上的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沒多久,海叔就過來敲我的門了,問我剛才是怎麽回事,我說沒事,做夢而已。

海叔讓我趕緊起床,要商量一下這斷時間的事情,說是我的時間不多,現在隻能想辦法先擺脫張老板,先把我的毒弄好,等回來之後在找人。

我穿上衣服來到了客廳裏麵,海叔就問我有什麽辦法擺脫張老板沒有。

白倩點點頭,說是現在找王明很困難,按照張老板說的那種情況,就算我們找到了,張老板也隻能是暗中支持我們,要是到時候他跑路,倒黴的就是我們了。

話是說的很有道理,可是現在要不借著找王明的名義,我們怎麽去找秦月?而且王明那個家夥做了那麽多的壞事,現在估計還惦記著我爸的遺物,要是不弄死他,都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在背後捅我一刀。

海叔說現在的時間已經來不急了,要是在拖延下去,到時候有擺脫不了張老板,那我和白倩的命就完蛋了,最好還是先把最重要的事情解決!

說到這裏的時候,我一下就站了起來,大聲的說:“難道找秦月的事情就不重要了?她對你們來說也許就是一個路人,可是對我來說不是。”

白倩讓我不要激動,說是秦月的問題我們回來之後也能解決,那些都不是要命的事情,可是現在我們身體裏麵的毒性,隻有兩個月的時間了,我們必須要在一個月內擺脫掉王老板才行,要不麵臨我們的,隻有死路一條。

我慢慢的坐到了沙發上麵,沒有直接回答白倩的問題,把昨天晚上的夢跟他們說了下,問海叔這些夢到底是什麽意思。

海叔說夢就是夢,就是人白天所想的事情,到了晚上的時候會成為影像,說明我白天的時候想的事情太多了,讓我放鬆一下。

“行了,我想一個人安靜一下,我先回房間裏麵了,擺脫張老板的事情就麻煩你們了。”我哀聲歎氣的回了房間裏麵。

過了沒幾分鍾,白倩就過了敲門了,說是想出去吃點東西,大家都睡了一天,都餓了,吃點東西在想事情。

我打開了門,跟著白倩就出去了,我心情在不好,也要吃飯,要不以後連辦事的力氣都沒有了。

海叔說現在心裏有一些想法,等明天的時候,咱們就演戲給張老板看,咱們找一個人來假扮王明,讓他逃跑,要伸手好的那種,必須要能跑了的那種,而且我們要把張老板的人引開。

等第二天的時候,就告訴張老板,王明已經出了北京,我們要追出去,在轉幾圈,就說王明去了雲南,咱們就能正大光明的走了。

要是張老板的人追來的話,我們就在雲南想辦法擺脫。

雖然說我們海叔說的很簡單,可是其中要出一點差錯的話,張老板肯定是能看的出來,我們肯定走不了。

白倩點了點頭,說是這個事情其實昨天晚上他們就商量好了,不過今天看我的狀態,就沒有跟我說出來,現在說,是因為覺得時間不夠了,要是到了一個月的時間,我和海叔的身體沒有問題,那張老板肯定是要出手了,到時候發生什麽事情誰也說不好。

這個辦法聽起來到是不錯,而且安全,也不會讓張老板知道我們要去做什麽事情。可在我們的身邊根本就沒有信的過的人,這樣簡直就是在堵命啊。

海叔說這就是在堵,這次說不好真的就死了,連毒性都不用發作。

我想了一會,還是答應了,反正現在我也沒有別的辦法,到時候如果出問題的話,在想別的辦法也是可以的。

既然商量好了,那我們就找了一個地方吃飯。

白倩估計是看我的臉色不大好,就主動問我想吃什麽東西,這裏好吃的很多。

其實我現在根本就沒有心思吃,就告訴白倩喜歡吃什麽,就去吃什麽。

我總覺得這段時間委屈了白倩一樣,想著還是對白倩好一點吧。

選了一個餐廳正要進去吃飯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當看了來電顯示之後,我一點吃飯的心思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