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海叔那邊一點聲音都沒有了,我和白倩對著電話開始大聲的喊,可是依然沒有什麽反應,這下,白倩就著急了,說是一定要找到海叔。
我也沒有多說話,海叔走的方向我們還是知道的,直接朝著那個方向追了過去,希望海叔沒有換方向,或者是走什麽岔路,要不然很難找到的。
白倩的速度很快,我在後麵也是勉強的能跟上,如果說平時的話,白倩肯定沒有這麽快的速度,看來海叔對她來說是非常重要的,肯定不是之前說的那麽簡單的關係。
一直追了辦個小時,發現這裏的草沒有壓倒的痕跡了,也就是說,海叔在這裏就消失了,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
白倩四周看了一下,讓我在四周開始尋找,千萬要小心這裏的蛇,要是海叔倒下,估計有蛇會在附近尋找的,分開之後,壓倒的草自然也就少了。
我冷靜了一會,就開始尋找海叔的蹤跡了。
剛找了沒多久,白倩就大聲的喊了起來,我知道,她肯定是找到海叔了,我立馬就跑了過去,發現海叔躺在地上,臉色發青,嘴唇發紫,這肯定是中毒了呀。
我下意識的就想抱起海叔,趕緊去找醫生,要是有血清的話,現在治療還是來得急的。
白倩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說:“現在不能動海叔,不知道他中的是什麽毒,而且也不知道他的毒是怎麽傳染的,要是皮膚接觸也傳染的話,那咱們也就完了,都得死在這裏。”
我趕緊在附近找了一根樹枝,在海叔的身上捅了幾下,海叔慢慢的醒了過來,看了我們一眼,說是他現在已經中了毒,而且是很厲害的毒,醫院肯定沒有這種血清,必須要把他送到一個安靜的地方,他自己有辦法控製住毒性,不過時間也不是很久。
白倩點了點頭,問海叔這個毒會不會通過皮膚傳染,海叔搖搖頭,說是沒是的,隻通過血液,這個毒比較慢,隻能活六個小時,這六個小時,我們必須輔助海叔把身體裏麵的毒控製下來。
我點了點頭,一把就把海叔背在了身上,然後給王林打了一個電話,讓他馬上來山上接人,而且要快,然後在找一個安靜的房子,不能讓人去打擾。
王林點點頭,答應了我們,當我們下到旅遊區的時候,王林派來的車子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我趕緊跑了過去,把海叔放到了車子上麵,讓司機直接去找的那個房子裏麵。
海叔告訴我和白倩,在半路的時候,要買一個和人體比例一樣大的假人,要有穴位的那種,還要買針灸時候的針,酒精燈。
“這意思是要針灸嗎?可是我們都不會啊。”我愣了一下,趕緊問海叔是什麽意思,可是海叔一句話都不說,直接把眼睛閉上了。
白倩搖搖頭,說是按照海叔說的去做就行了,我們是怎麽樣的,海叔都是了解的,到時候也許有別的辦法弄。
等到了藥店的時候,我就趕緊讓司機給我停下,直接把店裏的那些東西都買了出來,不管花多少錢,現在是人的命比較重要了。
那個藥店的老板根本就不願意把那個人體學位的假人賣給我,可是我一生氣,直接把他揍了一拳,讓他趕緊給我那針灸的針,想要報警的話就快點,但是之後他也不要有好日子過。
老板有點害怕,把東西說是都送給我,求我以後不要在來了,他這裏小本生意,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老子不是白拿東西的人!”我說著,就把身上的錢都拿出來,放到了他的手上,估計有一千多大洋吧。
我跑出去上了車,司機直接就開車了,速度很快,十幾分鍾之後,就把我們帶到了郊區的一個小別墅裏麵。
這裏看起來到是清淨了很多,隻有幾個傭人在裏麵,海叔看了一眼,說是這些傭人全部不能進屋子裏麵,都要在屋子外麵呆著,或者近體直接放假。
可是開車來的司機比較為難了,我看了一下,讓白倩先扶著海叔,我過去對這所有的人說:“今天你們全部放假,工資照發,要是有人問起來,就說我焦軍說的,現在,趕緊都走。”
那些人互相看了一眼,司機搖搖頭說:“下班,全部,都走吧。”
還是這個人的話比較管用,那些人直接就都走了,一個都沒有留下。
“你給我看著這個門,要是有問題的話,不我知道王林那個家夥會把你怎麽樣,不過,他的狠毒,你應該比我清楚一些。”我威脅了一下這個司機。
司機點了點頭,讓我們隨意,要是一個人不行的話,他會在叫別人過來,讓我們放心的去。
我和白倩把海叔弄到了房間裏麵,在二樓最角落的一個房間坐了下來,海叔讓我把他的上衣和鞋襪都脫掉,就剩下褲子。
之後,海叔就說了幾個穴位,讓我和白倩在上麵找,還把大概的位置告訴了我們,說是要給他針灸,水平不行沒關係,隻要穴位找的準就好,對不對,海叔自己是有感覺的。
海叔說的那些穴位還是比較好找的,可是下針的時候,我和白倩都是有點手抖了,都是互相推讓,最後,我拿起了針,現在是我該上手的時候,不能讓一個女孩子什麽事情都衝在前麵。
我試著紮了一下,這個穴位是在人體背部,大概肩膀的位置,可是第一針就沒有紮好,海叔咬著牙說,歪了,左邊一點。
然後我又沒紮準,海叔也沒有說什麽,就是一直在指點我。
反複幾次之後,我也知道了一切小竅門,其實可以把針放在海叔的身體上麵,先確定一下位置,要是的話在紮,不是的話就換地方。
大概有三個多小時的時間,我把海叔的後背和腳上都紮了不少的針,不過,海叔的身上已經有很多的洞了,都是我紮出來的。
等弄完之後,白倩就問海叔接下來該怎麽做。
海叔說現在基本上已經控製住了,不過海叔要讓我去買幾瓶紅酒回來,不用很好的,隻要幾十塊錢的就行了,還要買一些止疼藥。
說完之後,我就趕緊的去買了,把自己卡裏的錢都取了出來,我知道,這段時間用錢的地方肯定是不少的,完了這些事情,我真的該好好的掙些錢了,要不又要和白倩說了,我這麽大一個男人,和女人說錢,還真覺得不怎麽好。
我把東西買回去之後,海叔就讓我打開一瓶。
海叔拿起紅酒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過了一會,海叔就讓我們出去,說是要休息了,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在跟我們說救他的辦法。
海叔這一睡,基本上就是一天一夜啊,到了第二天晚上的時候,他才醒了過來。
白倩給海叔弄了一些吃的,等海叔吃完之後,就趕緊問海叔有什麽辦法解除他身上的毒,去找趙毒物行不行。
海叔說找誰都是一樣的,這是一條雜交的蛇,名字誰都不知道,但是海叔有辦法解毒,之前的時候他見過這種蛇,所以才知道了保命的辦法,就是封住身體上的一些穴道。
要治療海叔的毒,必須去找一種草藥,在雲南這個地方就有,但不是很好找,事情還不能傳到王林的耳朵裏麵,要不然趁機威脅我們,那之後我們連跑的機會都沒有了,就我們兩個人,要悄悄的去,還要把這裏的事情都安排好,讓那些工人全部都放假,隻留一個人做飯打掃房子就行了。
我點了點頭,這些人不好弄,我的腦子也沒有白倩的好用,所以還是讓白倩來處理這個事情。
“海叔,那你現在有多長時間讓我們去弄藥,還有,你要的藥是什麽名字?”我順口就問了一句。
海叔說他現在的情況,基本上一個星期是沒什麽問題的,找的是一種藥草,名字叫吸魂草,這種草難找,是因為有很多的鬼守護,這種草要是一般人誤食的話,那人肯定是出了很大的問題,起碼是丟魂,可是海叔現在的情況就不同了。
這個毒,已經進入了海叔的魂魄裏麵,隻要吃了這個草之後,就能把魂裏的毒吸出來,之後海叔身體裏麵的毒就好說了,隻要針灸,就可以慢慢的把毒都弄出來。
那些鬼來守護這個草,是有原因的,都是想得到一些好處,去找人,把那些草給人吃,然後他們就能把那些人的魂吸到自己的身體裏麵。
我本來想著這些東西還是可以在藥店裏麵買到的,可是海叔說誰都不會賣這種東西,首先是害人的,而且去弄的話也是比較難,誰都不願意玩命去弄一些沒用的東西。
“海叔,你說的這個東西,就是吸魂草,到底是在什麽樣的地方比較容易找到?”白倩皺著眉頭問了一下。
海叔說就是我們去的那個山洞附近,肯定是會有的,可是那裏的蛇比較多,不知道那些鬼有沒有對那些蛇動手,要是動手的話,到時候我們的危險就更大了,連那些蛇都會跟我們做對。
說完這些之後,海叔皺起了眉頭,說是前麵說的那些話都是比較容易完成的事情,最重要的,還是在那個草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