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草,本身就是有毒的,隻要拿的時候,就會對人體的魂早成一定的傷害,一般的人,對魂魄受到傷害之後,輕的,也就是讓人神誌有些不清醒了,重的,直接就死了。
帶手套什麽都不行,隻有找兩塊比較大的玉,把那個草夾起來,然後用玉盒裝起來,不然的話,那個草很快就會枯萎的。
看來這個東西的要求還是很高的,要先找前麵的東西,而且這些東西看來要花不少的錢,又是白倩要出錢了。
我和白倩把這裏的事情安排好之後,就去找那些東西了。
對雲南這邊,我們還不是很了解,可是又不能用王林,這下就不好辦了,我離開這裏太早,而白倩,就算是這裏的人,大家閨秀的,出門肯定很少,以前肯定也不用操心這方麵的事情,都是有手下人去辦的,就是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
這下,我們也隻能去古玩的市場裏麵看一下了,要是運氣好的話,很快就能買到,要是倒黴的話,估計很久也淘不到像樣的東西,而且我們對玉器沒什麽鑒別的能力,這也是一個致命的要害啊。
我就問了一下白倩,有沒有什麽好的辦法,白倩想了一會說:“辦法到是有,不過不知道行不行,也是從別的地方學來的。”
既然她有辦法,那我們就趕緊去看看吧,海叔的時間不是很多了,要是能快點弄到,那就好了,起碼找吸魂草的時間能多一些。
我和白倩趕緊就到了賣玉器的地方,在一個比較大的店子前麵白倩停了下來,看了我一眼:“咱們就在這裏麵吧,估計沒什麽問題,我先進去,你跟在我的後麵,要把我當成一個有錢人的狀態。”
我點了點頭,跟在了白倩的後麵。
進去之後,那些店裏的夥計就過來跟白倩說話,可是白倩沒有一個理的,直接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說:“我要一對上好的玉器,最好是長一點的那種。要貴的,明白嗎?”
我站在白倩的身後,一句話都沒有說,就當是一個隨從。
等了一會,那個店裏的夥計拿過來一對玉做的毛筆,看起來很精致的樣子,玉也很透亮,中間還有一絲裂痕。
白倩拿著看了一會說:“把你們店裏能做主的人叫過來,我看看他怎麽跟我說這個東西,這麽垃圾的東西,拿出來是騙人的嗎?”
說完之後,白倩一下就站了起來,拍了一下桌子。
店裏的夥計有店害怕了,跟白倩說立馬就給他換好的,可是白倩不依不饒,說是非要見管事的,拿這些東西來懵事,還真是膽子不小。
“這位小姐,您看好,這可是上等的玉石啊,價錢上咱們好商量,如果您看不上的話,我還可以給您拿更好的,別生氣。”夥計點頭哈腰的跟白倩說著。
可是白倩不知道怎麽了,就是不買賬,說什麽也要見他們管事的,而且是現在就要見了。
我也不知道白倩是在搞什麽事情,可是那邊的夥計,身體有點發抖了,慢慢的走到了一邊,拿出手機就打起了電話。
過了一會,夥計走過來,給白倩倒茶,說是等一下老板就過來了,讓白倩稍微休息一下。
白倩點點頭,和個大爺一樣開始慢慢的喝茶,過了一會,有一個膀大腰圓,滿臉凶神惡煞的大漢走了進來,朝我們這邊看了一眼。
夥計屁顛屁顛的就跑了過去,小聲的和那大漢說了幾句話,大漢點了店頭,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白倩連眼都不抬一下,繼續喝茶。
大漢走了過來,彎腰跟白倩說:“這位小姐,不知道我們的夥計哪裏得罪了,還請您不要見怪,有什麽不周到的地方,盡管給我說。”
我站了出來,推了大漢一把說:“後麵一點,我家小姐不喜歡人離他這麽近。”
白倩擺擺手說:“沒事,我們是來買東西的,不用那麽大的陣仗,看這老板也是懂事的人,我有話就直說了。”
大漢點了點頭,對我們的舉動好像一點都不生氣。
白倩把一張黑卡放到了桌子上麵,大漢的眼睛就發亮了,對著後麵的夥計說:“快,上好茶,拿的什麽東西給客人。”
那夥計直接就跑了下去,白倩說不用了,然後就把來的目的說了一下。
大漢想了一會說:“上好的東西都比較貴……”
“看我們家小姐像是卻錢的人嗎?有什麽好的都趕緊拿出來。”我的膽子也大了不少,白倩沒有說話,我就直接站了出來。
那大漢笑了一下,點頭哈腰的就跑了出去,過了一會,就拿進來兩個木頭盒子,光是看盒子就很厲害了,盒子上的畫應該有很多的說法,可是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盒子放到了桌子上,白倩隨手一翻,把盒子打開,第一個盒子裏麵,放的是一個很小的玉盒,大漢說是上好的東西,以前是宮裏麵娘娘用的,是一些倒鬥的弄來的,絕對好東西,您看好了。
白倩隻是看了一眼,就把盒子蓋上了,然後打開另一個盒子,裏麵放的是一雙筷子,比平常的筷子要長一些,粗一些,看起來確實比之前的毛筆要好的多了。
大漢正要開口,白倩就問多少錢,直接刷卡就行了。
大漢立馬拿來移動POS機,讓白倩輸密碼,白倩白了大喊一眼說:“沒有密碼,我不在乎那點小錢。”
說完之後,那個大漢就拿卡刷了,還讓白倩看了一下上麵的金額,可是白倩直接推開了大漢的手,說是下次還來這裏,讓這裏的夥計記住一點,別拿爛貨過來。
大漢點點頭,把我和白倩送了出去。
等走遠以後,我和白倩就笑了起來,前仰後合的。
“哈哈,你還真的厲害,配合的不錯啊,這兩樣東西應該是錯不了的,咱們還是趕緊回去讓海叔看一下,要是可以的話,直接去找吸魂草。”白倩邊走邊說,心情也是好的不得了。
可是我就和白倩的想法不一樣了,因為這個東西我還真不知道是多少錢,當時過去看的話,那個大漢肯定是會懷疑的。
和白倩馬不停蹄的趕了回去,發現海叔現在還在睡覺,樣子很安詳,看來是沒什麽問題了。
白倩走過去,輕輕的叫了海叔幾聲,海叔慢慢的醒了過來,看著我們笑了一下,說是他背後的那些針,現在可以拿下去了,讓我幫忙弄一下。
這個拔的時候可是要比紮的時候簡單多了,起碼是不用去找穴位了,隻要不在往裏麵紮就好了。
可是海叔說拔的時候也是很難的,是要找對穴位,要是有一個拔錯,海叔的命馬上就沒有了,而且不能太快,每十分鍾隻能拔一根,要讓血液先流通一下,讓海叔適應這個節奏。
海叔說了一個穴位,然後說了一下大概的位置,我就把附近的針都動一下,問海叔是哪一根,確定了之後,就和紮的時候一樣了,慢慢的轉著出來。
等過了一會之後,我就發現這個比紮的時候還要累了,不能拔錯不說,還要按著順序來,而且速度不能快,對我的壓力也是非常大的。
等到背後的針就剩一根的時候,海叔說現在開始要拔腳上的了,背後的那一個,是最後的。
我耐著性子一直拔完,然後對海叔說:“接下來還有什麽事情要做的嗎?”
海叔讓我去倒一杯水,要溫的,說是要在海叔的背後擦拭一下,把誰抹勻稱,之後就沒什麽事情了,海叔就能夠簡單的活動一下了。
等我出之後,海叔和白倩就聊了起來,我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麽,不過兩人有說有笑的,聽著還是很高興的。
我一回來,兩人就不說話了,在我給海叔背後擦水的時候,海叔說:“焦軍啊,你說該做的事情都做了,是不是該表態什麽的了,或者結婚什麽的。”
我的手一抖,差點就把水杯掉在地上了,這肯定是在說我跟白倩的事情了,海叔知道我和白倩發生了關係。
我隻是點了點頭,也沒有敢說什麽話,要是說錯了,那之後的事情就不好做了,我不知道最後會做什麽樣的決定,雖然說白倩在我的心裏已經根深蒂固了,可是秦月,也是我的一個牽掛啊。
看著情況不是很好,就把東西都拿到了海叔的身邊,海叔看了一眼說?:“還行,應該沒什麽問題,不過這兩樣東西的價錢肯定少不了,以後在給你們補上,先去找藥草吧。我這裏一個人是可以的,早中晚都是有人來給我做飯的。”
白倩點了點頭,拉著我就要走,可是沒走幾步,就聽到海叔咳嗽的聲音了,白倩一下就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海叔,看來還是放心不下海叔啊。
我拉著白倩的手說:“走吧,要是在耽誤時間的話,海叔的命估計就沒有了,不要在墨跡了。”
白倩朝海叔笑了一下,跟著我就出去了,不過剛轉過臉來,表情就變的憂傷了,似乎對海叔的毒沒有把握一樣。
我知道,這次去那邊,肯定有很多事情都會很危險的,尤其是那些我最害怕的鬼,還有帶毒的草藥,可是海叔救了我的命,現在是我回報的時候了,隻能是硬著頭皮上了。